v043 慕言楚借口逃脫,進了自己的屋子,這心卻還是不能平靜,因爲他跟着聶楓去各府轉移官銀箱子時候,他明白了聶楓手上那份名單的含義,按照上面的順序,到最後接近黎明他們就放棄了名單的後二十位,那二十位無疑都是官階低的。
這應該是戰王的計策,他在最短的時間内争取了最大的利益,該舍棄的就舍棄,頗有大将之風。
慕言楚執起毛筆,寫下寥寥幾行字,謹慎的将它綁在信鴿的腳上,向着三王爺鳳清歌傳遞消息。
當鳳清塵一行人趕到丞相府,沒想到安排好的官銀再一次不翼而飛。
鳳清塵内心的憤怒,努力的克制,隐隐的覺得此事沒那麽簡單,難道又是皇叔鳳無殇出手了嗎?
從丞相府裏出來,免不了丞相還是一張冷臉,顯然對二皇子的做法和行爲覺得又是偏頗,自然對二皇子鳳清塵是沒有好臉色的。
鳳清塵站在幽暗樹影斑駁下,冰冷的臉,撕扯着憤怒,原本一張俊臉這時候還散發出陰森森的恐怖和扭曲。
他居高臨下的站在黎剛面前,“黎剛,本王說過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好好看看你辦的這些事情,非但沒有抓住他們那些老東西的把柄,還惹惱了那些老東西,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本王爲什麽要去做,黎剛,是你将本王推到這種地步的。”
鳳清塵說話陰冷,尖瘦的下巴棱角分明,他就是一個極度自負的人,如果自己精心設計的局沒有按照自己想法展開,就會将責任推卸到别人的頭上,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哪一點沒有考慮周全。
黎剛趕緊跪下,“殿下,黎剛願意以性命相保,絕對保證将官銀放到各府了,絕對是真的。”黎剛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肯定自己是一定是按照二皇子殿下的吩咐做到了。
鳳清塵冷哼一聲,“回去再找你算賬,你肯定放進去了,那别人也會跟在你身後再将那些銀子搬出去,無論如何,你都逃不了辦事不利的下場,接下來要去的是哪裏?”鳳清塵冰冷的說道,陰鸷的眼神蔑視着黎剛。
“接下來要去的是二品楊侍郎府内。”黎剛不知道二皇子殿下爲何問這個。
“當初本王曾說過,先從官階高的下手,若是他們有把柄抓在本王手中,定然會發揮好幾倍的功效。但是本王倒是忽略了,還有緊接着本王而來的皇叔。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可以轉移官銀,神不知鬼不覺,想必是走了一條隐秘的路,但是本王絕對不會相信皇叔真會是個神,能将所有官員府内的官銀撤離出去,所以,我們現在從品級最低的官員下手,你在前面帶路,速度要快。”
鳳清塵語氣中有些慌張,還有熾熱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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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終于來到,決定朝中幾家人性命的時刻到了,無聲無息的一晚上,也許你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是卻在黎明之前陷入了原來的黑夜之中。
窗戶前,那高大的身影,冰冷嚴肅的鳳無殇,輕輕抿着雙唇,寒冽的嘴角,明亮的眼眸,刀鋒光亮。
這一晚上,他都沒有入眠,靜靜的看着窗外,不知道過了多久。
這一晚上,秦晚歌并沒有來找他,大概鳳無殇是慶幸的,因爲他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再去幫助秦晚歌去救秦守成。
因爲他在這一晚上安排布置的一切,都将秦守成,秦家的一切推入了深淵,沒法再挽回。
命運真是可笑,秦晚歌會不會怨恨他,說他是個騙子。
鳳無殇想着想着,嘴角苦澀的笑了。
二皇子鳳清塵的想法是對的,當他改變方向改變路線去查那些官位低的官員,果然找到了事先栽贓的官銀,看來他鳳無殇就算再厲害,也還是有達不到的地方,鳳無殇舍棄的這些官員,鳳清塵一定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的,就是要這朝野中支持鳳無殇的人看看,他鳳無殇再厲害,也保護不了所有支持他的臣子,擁護他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殺雞儆猴,這事最美妙了。
鳳清塵沉浸在自己的絕美計劃之中,接下來都是大獲成功,查獲了二十位官員府内的官銀,這些人下場一定是凄慘的,他要滿門抄斬,斬草除根,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随後二皇子的暗衛來報,黎剛接到消息就馬上禀報給了二皇子殿下。
“殿下,暗衛查到,大部分不翼而飛的官銀都在秦府内倉庫發現,事情有蹊跷,這事和秦家和秦守成壓根是沒有關系的,那些銀子竟然憑空跑到了秦府的财庫,而且财庫的大門敞開,明顯就是要我們發現這件事情。”黎剛百思不得其解,這一晚上竟然遭遇了這麽些事情,到底是使了什麽法子,到底會是誰?
“該死的,鳳無殇,你給本王走着瞧。被本王那神秘強大的皇叔擺了一道,還真是神出鬼沒的存在,還愣着幹什麽,去秦府。”鳳清塵郁結在心,緊皺着眉頭,斜着眼睛,狠狠地。
“殿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黎剛隻覺得思緒越來越煩躁了,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對于殿下到底還有什麽好處?
“他鳳無殇是要把事情做絕了,秦家有秦守成貪污赈災銀兩先,本來就是要走上覆滅的道路,如今官銀都在秦家發現,這是要對秦家趕盡殺絕,所有的罪名都要落到秦家的頭上,這下秦家要滿門抄斬,成爲千古罪臣了。可惡的鳳無殇,到底是要說你聰明,還是說你比本王更狠毒呢,這次,本王就随了你的心願。如果秦晚歌發現,滅她全門,最後的推手,是她的枕邊人,那該是一個什麽樣的光景?我們是有好戲看了,恐怕到時候皇叔就沒空理會我們了。”
鳳清塵陰險的一笑,溫柔俊俏的眼神此刻顯得有些狡猾。
“殿下,英明。”黎剛忠心說道。
“這場戰争,他鳳無殇和本王隻能說是平分秋色,而且他付出的代價可本王大多了。”鳳清塵冷哼一聲。
鳳清塵帶領的部隊,到了秦家,在秦家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搬出了一件又一件箱子,裏面全是金銀财寶,那些女眷門看到金燦燦的黃金滿眼放光,根本沒有想到大禍臨頭。
當中尤其是秦千羽的生母,王氏,見到了二皇子殿下,還以爲是她的好女兒秦千羽現在是要二皇子殿下來救她脫離苦難了。
王氏扭動着肥胖的身子,跑到二皇子面前,跪下,“參見二皇子。”
其餘女眷看到王氏那激動欣喜的表情,都好奇的看着,生怕王氏做一些小動靜。
之後王氏竟然低聲的朝着鳳清塵說道,“千羽可是把話給二皇子殿下說了,我就說嘛,千羽肯定很厲害的啊。”王氏簡直就瘋了一樣,說了這麽沒頭腦的瘋話,而且還眉飛色舞的,大概她經曆了昨晚的苦難,如今看到二皇子就像是看到生命最後的亮光,激動的都快要瘋了。所以才會這麽口不擇言,蠢笨愚昧。
鳳清塵看到王氏這副模樣就覺得惡心,懶得跟她廢話,眼神示意黎剛,将王氏踢開。
黎剛将王氏攔下。“大膽,在二皇子殿下面前無禮,該死。”
王氏吓得腿哆嗦,可還是耐不住對于生命的渴求,還不死心的想要在二皇子面前繼續說道。
“千羽好歹和二皇子您有一段過往,千羽都找二皇子幫忙了,請二皇子念着你們往日的情分上.....”王氏簡直就是滿嘴的胡言亂語。
鳳清塵聽的眉頭越來皺,簡直就是氣火攻心。“愚蠢的婦人,死有餘辜。”
黎剛自然知道主子這話語的意思,利索的拔出刀劍,風馳電掣一般的速度,一刀斃命,鮮血順着一道痕迹,撒到牆上,王氏的頭顱便滑落到地上,順着台階咕噜到秦家那些女眷的腳下。
吓得秦家的那些女眷驚叫聲音連綿,吓得直跺腳,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才她們還嫉妒王氏可以走上前和二皇子說上話,剛才還在納悶王氏說的是什麽話,怎麽秦千羽還和二皇子殿下有關系,現在她們腦子裏卻是一片的空白,隻知道是殺人了,太恐怖了。
“王氏以上犯下,當殺。其餘人押入刑部大牢,秋後問斬。”鳳清塵冷冽的嘴角,猶如地獄來的惡魔一般,寥寥幾句話,就把秦家所有的人推入深淵。
忽然聽到一聲铿锵有力,是拐杖打在堅硬地上的聲音。
“老身還沒死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二皇子幾句話就要将我們秦家置之死地。”秦氏祖母是硬撐着說道的。
那些女眷們這時候才知道祖母的好,紛紛圍住祖母,要祖母替她們做主。
二皇子鳳清塵輕輕哼了一聲。
“果然你是老眼昏花了,看看這院子裏擺放的無數官銀,這都是秦守成貪污受賄的證據,這等罪名難道不足以滿門抄斬嗎?若有疑問,就等着入了大牢再說吧。”鳳清塵早就心裏憋屈着火,遇到王氏剛才的糾纏,就覺得沾染了黴氣。
随後鳳清塵拂袖而去。
那秦氏祖母竟然硬生生沒有說出一句話,原來是心頭郁結了一口惡血,噗噗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就倒在地上,生生是被氣死。
随後禦林軍押解了所有的女眷們,走在街上,百姓們指指點點,感歎秦家百年大家族如此覆滅,那些女眷們還有幾個哭暈死了過去。
這一日朝野動蕩。
早朝時,鳳清塵意氣風發的注視着皇叔鳳無殇,嘴角含帶着笑容,将拿到的所有罪證給皇上呈上,朝中的人,各個人心惶惶,因爲支持戰王的那些官員們在一夜之間,全部被押入監獄,全都是死罪。
無疑,早朝上是二皇子鳳清塵得意的時刻,他不僅損了鳳無殇的勢力,還成就了一番功勞,皇上對于他的做法是贊不絕口。
無論鳳清塵話語中多麽挑釁鳳無殇,鳳無殇仍然靜默不語,一張冰塊臉,應對着朝野中的千變萬化。
鳳無殇的心中,想着的隻有秦晚歌,他不知道該秦晚歌怎麽解釋這件事情,秦家要被滿門抄斬,時日不久,是他一手促成的,他也算是幕後推手。
他現在在意的不是自己的勢力,在意的是秦晚歌怎麽想他,也許他真的變了,不再考慮朝野中的謀略算計,而是将秦晚歌的事情放在首位。
因此他面對鳳清塵的如何挑釁,都顯得異常的冷靜,因爲他完全沒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所以鳳清塵無論如何的挑釁,都激怒不了鳳無殇,因此鳳清塵還覺得有些無趣,隻認爲是他鳳無殇沒有法子和他正面決鬥。
戰王府内,秦晚歌一夜未眠,早早的起來,手中拿着兵書,卻是完全看不在心上,思緒總是飄遠。
紫蘇伺候在左右,給自家王妃倒了一杯熱茶,可哪裏知道王妃竟然完全沒有在意,手一碰,就被桌子上的茶杯打翻了,還燙傷了手。
吓的紫蘇大叫道,“王妃你怎麽樣了,快,紫蘇給王妃看看。”
紫蘇驚愕的看着王妃平靜的神情,明明手指頭都燙紅了,可王妃怎麽還一副淡漠處之。
秦晚歌輕輕的擺手,示意她沒事。“無礙。”
“王妃,您到底是怎麽了?明明都燙紅了,怎麽可能沒有事?王妃還在想王爺的事情?”紫蘇就知道王妃肯定心裏還在意的很,王爺要王妃去書房,可王妃硬是沒有去。
“王爺現在還在府裏嗎?”秦晚歌說話總是有些神不守舍,有些淡淡然。
“這個時候,王爺已經去上早朝了。”紫蘇,幹着急,在旁邊也沒有辦法。
“是嗎?我果然是忘記了呢,罷了。”秦晚歌苦澀的一笑,她該怎麽去面對鳳無殇,他們之間真的要這樣互相折磨嗎?如果她對鳳無殇的關心是多餘的,那麽她還該不該繼續愛下去。
紫蘇在一旁唉聲歎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時候府裏有侍衛通報,送上了一封信。
“啓禀王妃。剛才門外一小厮送信,說是要交給王妃過目,王妃看如何處置?”
“把信拿過來。”秦晚歌淡然說道。
打開那封信,秦晚歌的臉色由淡然轉爲憂愁,她輕輕皺着眉頭,有些憤怒的把那封信攥成了一團。
“下去吧,告訴那人,本王妃自會考慮。”
紫蘇站在一邊,好奇的問道。“王妃,那封信是誰送來的?”
“一個讨厭的人,就像是蒼蠅一樣,嗡嗡的跟在你身後。”秦晚歌說起來就有些氣憤,眼神顯得有些淡漠。
“啊,還有這種讨厭的人。”紫蘇難得看到王妃終于調侃了這麽一句,雖然表現出來的是氣憤,不過王妃終于算是回神了,這一日靜默不語,悶悶不樂的樣子,一點都不好。
“天氣有些涼了,你進去給我拿件披風。”秦晚歌随口說道,表現的淡然,紫蘇确實沒有擦覺到秦晚歌的心思。
秦晚歌把紫蘇支開,因爲她要去赴約,這件事情,秦晚歌不想讓紫蘇知道。
因爲那個送信來的人是三王爺鳳清歌派來的,而那個像蒼蠅一樣讨厭的鳳清歌在信上威脅她。信上寫着。
‘皇侄有要事和皇嬸商量,皇嬸不來也是可以的,不過就不要怨怪皇侄嘴多,把那晚上冷宮着火聽到的事情給說出去。皇叔的一世英名,皇侄可不想讓它毀在皇嬸的手裏。’
随後該死的鳳清歌竟然換了稱呼,而後寫道。‘本王說過,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之前送你去江南,要你付出的代價就是要親自主動來本王的王府一趟,這次就看你是不是自願得了,本王從來不會勉強女人的。’
鳳清歌這個讨厭的家夥,換了兩種口氣,明明就是要逼迫秦晚歌無論如何都要去他的府中,這就是明擺着的威脅。
無論是哪個原因,秦晚歌都必須要去了。
秦晚歌心中惱怒自己,明明鳳無殇還在怨怪她,怨她的出現,導緻了慧太妃的死,可是她現在心裏想的卻還是他。
鳳清歌聽到了關于鳳無殇的生世之謎,若是被鳳清歌抖露了出去,鳳無殇和慧太妃的名聲就會毀于一旦,秦晚歌絕對不會允許鳳清歌這樣做的。
秦晚歌是從王府的後門出去的,她走時在桌子上留了一封信,告訴紫蘇,她有事出去一趟,不要擔心。
從街上走到三王爺的府邸,并不遠,秦晚歌很快來到了府門口,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她現在讨厭和鳳清歌說話,一點都不想和那個家夥扯在一起。
就在這時,大門開了,一眼就看見鳳清歌那個家夥泛着一雙桃花眼,眉目含情,嘴角帶着邪魅的笑容。
秦晚歌就覺得難以直視,這個鳳清歌每次都是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見了任何一個女人都是這樣的嗎?
“沒想到皇嬸還是來了嘛,本王還以爲皇嬸不敢來赴約,正要吩咐門衛把大門鎖好,機會可就這一次,皇嬸,還不進來嗎?”鳳清歌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
秦晚歌瞥了他一眼,既然已經來了,現在就進去,免得多生事端。
鳳清歌一副殲計得逞的樣子,嘴角帶着魅惑的笑容,秦晚歌就納悶,他怎麽時時刻刻都有笑容?
“皇侄,要本王妃來這裏有什麽事情,趕緊說。”秦晚歌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對鳳清歌是沒有好臉色看的。
可是鳳清歌卻一點都不着急,也不在意秦晚歌對于他的無視。
“說之前,皇侄有好東西要給皇嬸看,跟着本王來。”鳳清歌嘴角勾勒出神秘的一笑。
秦晚歌跟在他的身後,進入了一個大殿,左右旁邊擺放着一尊尊的雕塑,純白色的雕塑,有人形,還有動物,每一個都是栩栩如生,秦晚歌看的入迷,在金元王朝雕塑這種工藝品是最昂貴的珍藏品,有錢人家裏能有一兩尊就是難得了,鳳清歌這裏的雕塑完全看不到頭,這簡直就是價值連城的寶庫。
鳳清歌看着秦晚歌好奇探究的眼神,嘴角滿意的一笑。
“怎麽樣,皇侄沒有騙皇嬸吧,這些好東西還隻是其中的一些,後面有更好的。”鳳清歌嘴角得意的勾起一抹笑容。
“這些雕塑,三王爺是怎麽弄來的?”秦晚歌認真的看着鳳清歌問道。
“皇嬸的記性一點都不好,上次約見皇嬸的時候,本王可是的确确的說過,本王名下的産業遍布京城,富可敵國,這些雕塑隻是冰山一角,本王手裏有的是錢,這些雕塑本王是找最有名技藝最高的工匠做的。”鳳清歌還一臉的不滿,嫌棄秦晚歌的記性。
“三王爺,這是在炫耀自己的富有嗎?富可敵國?可知懷璧有罪,這話三王爺還是謹慎說得好。”秦晚歌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
“皇嬸這是在嫉妒本王啊,本王的錢可是靠着自己的本事賺來的,誰讓皇叔生性寡淡,對于錢财看的一向很淡,所以皇嬸沒有坐擁這些金銀珠寶,如果皇嬸喜歡本王這裏的東西,盡管拿去。”
鳳清歌邪氣的一笑,他現在還不忘和鳳無殇對比。
秦晚歌瞪了他一眼,“視錢财如糞土,那是一種超然,戰王若是想要你這錢财,憑本事一定會得來,關鍵是看他有沒有那個心情。”秦晚歌可是向來維護鳳無殇,她的鳳無殇是最強大,最有本事的人,可不是用錢财來衡量的。
“皇嬸真是小心眼。看,這是本王畫的,随後命工匠再打造出來。”鳳清歌嘴角挂着神秘的笑容,眼神作弄的看着秦晚歌,随意從旁邊的畫筒裏抽出一幅畫來,遞給秦晚歌看。
秦晚歌沒有在意的攤開畫一看,眼色聚變,驚的差點把手中的畫扔在地上,應該是直接扔到鳳清歌的臉上才對。
秦晚歌小臉微紅,憤怒的看着鳳清歌,恨不得給鳳清歌一巴掌,看着鳳清歌那明媚的笑容簡直就是欠揍。
秦晚歌憤恨的将畫卷扔到了鳳清歌的手上,克制住了扔他臉上的沖動。
“鳳清歌,你這是什麽意思?”秦晚歌生氣道,攤開了畫卷就要鳳清歌好好的看看。
而鳳清歌眨着細長妖媚的桃花眼,櫻花般的薄唇勾勒出一抹邪氣的笑容,足足的邪氣。
無所謂的拿過秦晚歌手中的畫卷,調侃的說道,“看來皇嬸也欣賞不了這世間最美的事物,本王瞧着就是漂亮的很。”鳳清歌說起來還一臉的沉醉,秦晚歌對鳳清歌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鳳清歌,是你的喜好有問題,哪個正常的男人會畫這種畫?真是低俗!”秦晚歌指着那畫卷上女子光潔的身體,手托着俏麗的青花瓷,整個身子都是光潔的,沒有任何衣裳的覆蓋。
鳳清歌卻不以爲然,“低俗?什麽叫低俗?本王隻是将這女人柔和的美畫出來,沒有觸碰她,更沒有抱她上榻,當然如果這些女人想要本王這麽對她們的話,本王倒是可以考慮一番。”鳳清歌雖然話語有些輕佻,但是他的眼神卻是從未有過的清澈。
秦晚歌對他多了一份好奇,這樣的畫,金元朝應該沒有人會畫,她也是到過現代才知道這個東西。
不過無論鳳清歌是和她一樣穿越而來,還是他自己畫出來的這個畫,她都不會告訴她自己是穿越而來的。
“你說的沒錯,隻是如此驚世駭俗之舉,也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
“那恰恰證明本王是這世間最特别的人,而且你也是最特别的哦,因爲這世間凡是說過本王這愛好,低俗,不正常的人都已經死了。”鳳清歌櫻紅色的嘴唇像是能夠滲出血一樣,那魅惑的紅色。
“叫皇嬸!”秦晚歌義正嚴詞的糾正鳳清歌的做法,對于他的威脅根本不放在心上。
鳳清歌聽罷,無奈一笑,扶着額頭,“皇嬸,真是調皮。”說完他竟然還低聲歎息了一番,說的煞有其事,其實他的嘴角一直泛着特别的笑容,因爲他遇到了一個特别的人。
“皇嬸已經陪你玩夠了,這下說正事可好?”秦晚歌懶得和鳳清歌繼續玩鬧下去。
“本王還沒玩夠,再給皇嬸看點好東西。”鳳清歌神秘一笑,舉起雙手,清脆的拍手聲音響起。
突然秦晚歌感覺面前好像被若有若無的浮雲遮住了視線,有種朦胧的迷惑感,鳳清歌随即拉起來秦晚歌的手。
“放開,你這家夥。”秦晚歌就要努力的掙脫出手來。
“噓,乖乖的哦,要是不聽話,本王現在就把你關在這裏永遠出不來。”鳳清歌附在秦晚歌的耳邊說得,絲絲的熱氣萦繞在秦晚歌的耳垂,他的語氣帶着寵溺,還有一絲的邪氣。
秦晚歌竟然在他話畢後,手沒有再掙紮,她隻覺得有些昏昏沉沉,面前的雲霧越來越濃重,整個身子都被包裹起來,秦晚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鳳清歌肯定對她下了藥,一定是那奇怪的迷霧。
鳳清歌的手五指相貼在秦晚歌的指縫間,強有力的扣在她的指縫間。
“皇嬸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哦。”
秦晚歌看着前面夢幻的迷霧中,輕紗簾幛,一隻塗抹紅色指甲的手掐着蘭花指,悠悠然然的在輕紗之後,讓人想要一探究竟,哪裏知道,那女子先邁出來的是雙腿,如光滑凝脂,通透迷人,那簡直就是妖娆到極點的動作,随後輕妙的音樂響了起來,輕紗後面,又有幾名女子光潔的背部顯露,身着幾近透明的衣衫,上面輕輕點綴着花朵,遮住關鍵部位。
秦晚歌疑惑的神情看向鳳清歌,“這是什麽意思?給我看美女做什麽?”
“喲,難不成,皇嬸還想看美男環繞啊,下次,一定滿足皇嬸。”鳳清歌說的一臉戲虐,邪氣十足。
“低俗的家夥!”秦晚歌沒好氣的說道。
“皇嬸剛才說什麽了?”
“低俗的家夥,你就是。”秦晚歌現在後悔了,就不該來這裏,鳳清歌就是一個瘋子。
“好,本王就讓你看看,什麽叫低俗?”鳳清歌懷笑一聲,直接就要将手伸到秦晚歌的衣領裏。
秦晚歌驚愕,趕緊伸手打掉鳳清歌的髒手。“你有完沒完了?”
“是你逼本王這麽做的,你也是個另類,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本王的榻?即使是能牽到本王的手,也會樂不開支,感天謝地,隻有你不知罪,果然沒福氣。”鳳清歌說話,帶着欠揍的語氣,一副自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