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63 秦晚歌撇過韓影落寞的身影,側臉沖着鳳無殇勾起一抹輕笑,“依王爺看,我是個良醫嗎?可是治好了韓影姑娘的死腦筋,固執症,自傲症?”
“可稱之爲良醫,隻是治療過長,本王一人在這裏,苦悶不已。”鳳無殇冷酷的眼眸幻化的溫柔,寵溺。
“來來,讓妾身給王爺把個脈,看看王爺爲何苦悶不已。”秦晚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明亮璀璨的眼眸如繁星點點,不顧鳳無殇冷着一張臉,直接拉過鳳無殇的手臂,煞有其事的指尖壓着鳳無殇的脈搏,還一臉的認真,輕輕眯着眼,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真的在琢磨脈象,其實秦晚歌在考慮要不要說一句,‘王爺是腎虛。’
擡起眼眸,偷偷看着鳳無殇,見他一臉冷色。秦晚歌怎麽有點做壞事被抓住的感覺。
秦晚歌探着鳳無殇的脈搏,嘴裏還振振有詞,“啧啧,依本良醫認真把脈,得出一個結論,王爺苦悶不已,不是無病呻*吟,就是腎虛,王爺覺得是哪一個?腎虛?無病呻*吟?”
秦晚歌的笑容太過璀璨,非常耀眼。鳳無殇的臉色一瞬間變黑,冷峻的嘴角一抖,冷冷的看着秦晚歌,将手臂從秦晚歌手裏收回來,冰冷的神色瞪着秦晚歌,可秦晚歌竟然笑得越發的歡脫了。
鳳無殇臉色很臭,非常不情願的說道。“本王認爲是後者。”
他才不要說他是腎虛,思來想去,還是選擇無病呻*吟吧,最起碼無礙他的男性雄風和尊嚴。狠狠瞪着秦晚歌,他腎虛嗎?他腎強的很呢,不信,晚上就捉她來試試。
“王爺說的是實話嗎?”秦晚歌沖着鳳無殇眨眨眼,那樣子越發的得意了,抿了抿雙唇,探究的看着鳳無殇。
“愛妃若不信,晚上盡管來試。”鳳無殇冷冷的說了一句,看到秦晚歌那有些閃躲的眼神,他嘴角不自覺上揚,勾起一優雅的弧度。
秦晚歌可不會這麽快就被鳳無殇打敗,不甘示弱繼續回嘴。“真沒想到王爺是這樣的一個人,矯情的很呐。”秦晚歌語調刻意拉長,擡高,非常自然的給鳳無殇抛過去一個嫌棄的眼神。
鳳無殇聽到那句‘矯情的很呐’,冷峻的嘴角不自覺一抖,他有矯情嗎?明明是秦晚歌矯情,非要給他把脈。
他現在深深的後悔,完全不應該說秦晚歌是良醫,應該說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庸醫。
他肯定是氣得昏頭了,如果他足夠冷靜沉穩的話,就不該順着秦晚歌的話,非要做什麽選擇,幹脆選擇無視她更好,可惜一切晚矣。
擡起眼眸,看到秦晚歌笑的得意,嘴角優美的弧度,鮮紅的雙唇,嬌豔欲滴。
她笑的如此燦爛,算了總之他是說不過這個尖牙利嘴的女人,隻好坐直了身子,臉色擺的臭臭的,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臉。
這讓秦晚歌越發的笑的歡樂了,鳳無殇忍住沖過去捂住秦晚歌嘴巴的沖動,他要克制,要冷靜,等晚上回去再好好收拾她這個不聽話的野貓。
鳳清歌眼睛直直的看着皇叔和皇嬸打情罵俏的場面,腹诽不已,這裏是公衆場合,能不能表現的嚴肅點。
這個秦晚歌也真是的,對别人一張臭臉,對皇叔有必要笑的那麽燦爛嗎?難道她不覺得皇叔孤僻之際,一點情趣都沒有,根本不能接近嗎?
“本王宣布,賭石大會的勝利者是皇叔和皇嬸。皇兄,真是可惜了,本王帶來的大好運氣,你沒能得到呢。皇嬸,運氣過人,現在可以行使你勝利者的權力,向我們這些失敗者提出你和皇叔的要求,大家要認賭服輸,不能耍賴皮啊。”鳳清歌笑的妖治,專門沖着鳳清塵眨眨眼睛,一臉纨绔樣。
鳳清塵毫不客氣的回了鳳清歌一眼,瞪視着他。
反正他們兩個現在已經完全撕破臉皮了,鳳清塵對鳳清歌鄙夷不已,他堂堂二皇子殿下,怎麽可能輸不起?
“恭喜皇叔和皇嬸獲勝,本王輸的心服口服,也請皇叔和皇嬸盡管提出要求,本王一定會辦到。”鳳清塵說的不卑不亢,二皇子黨的大臣們紛紛贊賞二皇子識大體,懂禮儀,對于輸赢不執着,心思淡然,大方溫逸,不愧爲二皇子。
秦千羽站在鳳清塵身邊,挽着鳳清塵的衣袖,眼眸迸射出寒針恨不得刺秦晚歌,不許她獲勝,受到衆人的尊敬。
她要将秦晚歌那個踐人狠狠的拉下地獄。
秦晚歌直接無視秦千羽那怨恨惡毒的眼神,悠然如适。“二皇子,不用着急,不一定就是要向你提出要求,這要看你皇叔對誰比較感興趣。”
秦晚歌自然勾唇而笑,看着鳳清塵那憋屈的模樣,心裏憤憤不平,偏偏又不能說出來,還要繼續裝着他的僞善,看起來多少有些滑稽。
鳳清歌笑的更加肆意猖狂。“哈哈,皇兄這麽想要接受皇叔提出的要求,也要看皇叔願不願意了。”
鳳清塵憤怒,恨不得上前撕拉鳳清歌的那臭嘴。
他都大方準備接受他們提出的要求了,秦晚歌那個女人還恬不知恥的裝什麽高傲,竟然不向他這個二皇子提要求。
什麽要看鳳無殇對誰比較感興趣?這不明擺着說鳳無殇對他冷淡,根本無意對他提出要求,這樣侮辱人的方式也太過分了。
這時候鳳清塵壓抑着的憤怒,早已讓他忘記了賭石的初衷,他想要賭石獲勝,目的就是唯恐鳳無殇對他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如今被秦晚歌這麽一說,他都有些怨恨。
隻能說秦晚歌剛才的那話說的極其漂亮,擾亂他人心智是一流的。
鳳無殇微微側身,幽深的眸子,眉骨疊巒,眼神冰冷,冷峻的雙唇微微張開。
“清歌,上前來。”鳳無殇的語氣中透露着疏離,秦晚歌感覺到他嘴角輕微有些顫抖,好似他也不自然叫出‘清歌’這麽親昵的稱呼。
秦晚歌拿着帕子捂着嘴巴,偷偷一笑。
不明白鳳無殇爲什麽要那麽親昵的稱呼鳳清歌,難道隻是爲了讓二皇子吃醋?這也太幼稚了吧。
秦晚歌總覺得鳳無殇一定在謀劃着什麽?所以對于鳳無殇的做法,向鳳清歌提要求,而并非借此機會向二皇子施威,并沒有感到特别的驚訝。
鳳清歌聽到皇叔叫了他的名字,非常傲嬌得意的給鳳清塵抛了一個眼神,表現的非常殷勤。“皇侄,馬上過去,皇叔等等哦。”
秦晚歌覺得鳳清歌真的很有趣,而旁邊的鳳無殇眼神也閃過一絲不自然,冷然的下嘴唇一抖,鳳清歌的自來熟,可讓鳳無殇吃不消。
秦晚歌趴在鳳無殇肩膀上,低聲耳語道,“王爺難道又腎虛了,沒事嘴角抖什麽抖啊?”秦晚歌眼裏滿是調侃戲虐。
鳳無殇整個身子都怔住了,臉色瞬間黑掉,撇過眼眸,七分憤怒,三分無奈,強有力的手緊緊扼住秦晚歌的手腕,一手似是有意無意,指尖點過秦晚歌的雙唇。
聲音冷然也在秦晚歌耳邊說道。“乖點,安分些,若不然現在就把你壓在身下,叫你看看本王腎虛與否,庸醫。”
若是現在沒有外人,鳳無殇肯定是要将她壓在身下,掠奪似的侵占她的雙唇,看她還能不能繼續說出這種誤診的話。
但是現在衆目睽睽之下,鳳無殇隻好忍下心中那份霸道,不滿的情愫,面對秦晚歌,他的心情非常的無奈。若不是他有正事要做,他一定狠狠懲罰秦晚歌一頓。
秦晚歌笑的樂不開支,就知道鳳無殇隻是言語上的威脅,完全拿她沒辦法啊。
鳳清歌隻覺得這場面真是刺眼,“皇叔和皇嬸耳語什麽,說的真歡樂。”
鳳無殇冰冷的一眼射向鳳清歌,鳳清歌隻好幸怏怏的一笑。
“第一個要求,将蟲珀留下。第二個要求,明日找十塊帝王綠翡翠送到本王王府。”鳳無殇提着這些讓人爲難,恨不得無言淚奔的要求,竟然眉頭都不眨一下,說的那麽的理所當然,而且還跟霸道和生硬。
秦晚歌看着衆人發愣震驚的表情,還有鳳清歌僵持在臉上的笑容,秦晚歌扶額,鳳無殇怎麽可以這麽霸道和猖狂,而且還很狠,提出這麽艱難的要求,他還表現的那麽理所當然,這也太張狂了吧。
鳳清歌重新勾唇而笑,可那眼底裏的怒氣依然。
“皇叔,要十塊帝王綠翡翠做什麽?這麽俗氣。”
他可以理解将蟲珀贈與的要求,隻是能不能别說那些霸道硬氣,‘留下’,就不能換個說法,叫‘贈與’嗎?
他還以爲鳳無殇會提出什麽脫俗的要求,十塊帝王綠翡翠啊,他到哪裏給他找去啊,世上少有啊,真當他富得流油,宰的這麽狠。
他好後悔,幹嘛當初那麽任性的提出要求加倍的建議。
秦晚歌也是一怔,沒有想到鳳無殇會提出這麽直白的要求。
十塊帝王綠翡翠,就算是世上有,鳳清歌要想得到,恐怕要花費巨大的錢财。
秦晚歌撇過鳳無殇冷峻的側臉,他幽深的眸子裏光彩照人,淡淡的卻有一絲精光閃過,他輕輕抿着雙唇,眉峰高聳,劍眉如星,卻有一番胸有成竹之意。
鳳無殇肯定在算計着什麽,這是秦晚歌心中肯定的一個念頭。
十塊帝王綠,要花費鳳清歌巨大錢财,而鳳清歌名下産業無數,富可敵國。
鳳無殇昭然對着衆人向鳳清歌提出此要求,這不是逼着鳳清歌露富嗎?
依鳳清歌高傲的性子,絕對會答應,這勢必會暴露他手中的巨大财富。
想到這一點,秦晚歌再看鳳清塵也是微微一怔的模樣,瞬間明了。
鳳無殇這是在給鳳清歌下套,讓鳳清塵對他心生懷疑,繼而追查到鳳清歌極力隐藏的财富,那鳳清歌一定會遭受到鳳清塵接二連三的陰謀陷阱,鳳清歌被逼到走投無路,隻能選擇和鳳無殇結盟。
看着鳳無殇陰鸷淡漠的眼眸,不得不感歎,她的夫君權術過人,聰明無敵。
那麽今日鳳無殇對鳳清歌所做出的奇怪舉動,都有了合理的解釋,給了一巴掌,再給顆糖吃,果然陰險狡猾。
秦晚歌兀自嘴角輕笑,微微揚起一個弧度,眼眸裏倒映出鳳無殇的側臉。
鳳無殇似乎是靜靜思考了一會鳳清歌剛才的問題,問他要十塊帝王綠翡翠做什麽?
隻聽得鳳無殇淡淡一聲,“不許他人觊觎,自己看。”那幹脆冷漠的幾句話,極其霸道,極具侵略性,鳳無殇全身散發的冰冷氣息,霸道掠奪的氣息竟讓衆人不敢呼吸,那種強大的威壓,便是屬于鳳無殇的獨特王者氣息。
鳳無殇冷漠的說完這幾個字,側臉垂眸,别有深意的看着秦晚歌,嘴角還有似有似無淺淡的笑意,秦晚歌難得看到鳳無殇如此快速的變臉。
鳳無殇這樣做,難道是爲了給她報仇?剛才韓影攪得天翻地覆,因爲仗着一塊帝王綠,以爲可以赢過所有人,自然包括秦晚歌,鳳無殇說不許他人觊觎,也包括那個韓影。
秦晚歌跟鳳無殇抱怨過,韓影實在太吵,沒完沒了。
而鳳無殇看似一句玩笑,說韓影的腦子有問題,其實是鳳無殇真實的想法,秦晚歌不喜歡,厭惡的人,他決然毫無理由的也厭惡,不喜。
秦晚歌腦海裏閃過一個好笑的念頭。,之前鳳清歌大方将開出來的帝王綠翡翠送給了韓影,如今鳳無殇強烈要求,十塊帝王綠,鳳清歌還不得去問韓影再拿回來那塊帝王綠,鳳清歌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秦晚歌很明顯的看到衆人搖搖欲墜的身子,恨不得暈死過去。
戰王這算是什麽回答,衆人倒是沒有像秦晚歌那樣想的很深層次,他們看表面上,自然的想法是,戰王的占有欲真強,霸道張狂,誰讓他是戰王呢。
他們還覺得戰王暴殄天物,帝王綠那麽珍貴的翡翠,應該是做各種各樣的配飾,工藝品,這才能體現它高貴的價值。
可戰王僅僅就是要看,不做配飾,工藝品的帝王綠,就是一塊粗糙的綠色大石頭而已,有什麽好看的啊,戰王這是明目張膽,理所當然的暴殄天物啊。
鳳清歌心裏哀歎不已,又繼續問道。“皇叔僅僅是看嗎?不做配飾的話,那帝王綠翡翠就是塊普通石頭,真沒什麽好看的,皇侄可以送皇叔幾顆翡翠玉白菜,鲛海夜明珠,绯色金如意。這些比那帝王綠破石頭好看多了。”這時候鳳清歌愁苦不已,壓根還沒想到他剛才大方送出去的帝王綠。
衆人皆是唏噓不已,三王爺竟然有這麽多珍貴的收藏。
光是翡翠玉白菜這種精細雕刻的工藝品就頂的上三塊帝王綠翡翠,和鲛海夜明珠,绯色金如意加起來絕對勝過十塊帝王綠。
但是三塊帝王綠好找,十塊的話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若憑價值來說,當然是選那幾塊玉白菜,夜明珠和金如意了。
而鳳清塵修長的身影立在那裏,陰沉的眸子閃過三分詫異,五分算計,其餘便是殺意。
鳳清歌若所說的是實話,可以輕松拿出玉白菜,夜明珠等珍貴珠寶,那他可算上富可敵國,比鳳清塵搜刮來的錢财多之多。
看鳳清歌那一臉纨绔樣,莫不是裝傻充愣,而背地裏囤積财富,若真是如此,鳳清塵一定要除掉他這個巨大的威脅,将他的錢财全部歸爲己有。
而秦千羽則是滿眼的貪婪,三王爺真的那麽有錢嗎?那可比二皇子有錢多了。三王爺長相俊美邪魅,又腰纏萬貫,比起二皇子對她的厭惡,三王爺對人總是笑容滿滿,風流倜傥,她怎麽可能會不動心,接下來她要在三王爺滿前好好表現,裝着溫柔些,不信三王爺不上鈎,她現在要沉住氣,等一會羞辱秦晚歌時,她要主動貼上三王爺,爲三王爺說話。那個韓影,還想嫁給三王爺,不自量力的東西,還不是她的手下敗将。
鳳清歌還在期待着鳳無殇會答應,可是等了半晌,鳳無殇穩如泰山,不動聲色,那冷峻嚴肅的面容如常,真是一塊死冰山臉,鳳清歌腹诽不滿。
“那皇侄再問一句,若皇侄真辦不到,皇叔能給留條後路,不再強求嗎?”鳳清歌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早知道就不該提出要求加倍的賭注,他是自己把自己逼上絕路,找不到十塊帝王綠,他真不知道要如何向鳳無殇交代,第一次服軟,第一次抱着僥幸的心裏,雖然明知道鳳無殇那冷漠的家夥會不近人情,不可能答應他。
可是接下來他聽到了什麽,他那冷漠絕情的皇叔竟然淡漠說了一句。“能。”
多說一句,會死啊。
鳳清歌不可思議的看着鳳無殇,他剛才不是還表現的那麽絕情,隻要十塊帝王綠,不要任何替換,可現在他怎麽又輕易答應了,這是在玩弄給他的感情啊。
衆人也是郁悶不堪,戰王怎麽出爾反爾,剛剛還一副冷漠絕情的樣子,如今這麽好說話,又答應給三王爺一條後路了,這是在愚弄衆人嗎?
在場的人,隻有鳳清塵眼神中閃過濃濃的殺意,鳳無殇生性冷漠,怎麽可能給别人留有後路。唯一一個可能就是鳳無殇和鳳清歌的關系不同一般,他們可真是背着他暗中勾結在一起了。
鳳清歌,你的死期不遠了。
聽罷鳳無殇的話,鳳清歌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些。
雖然也疑惑絕情冷酷的皇叔怎麽可能給他留條後路,但是能讓他喘口氣也是好的,他今日深深的領悟到了一個深刻的道理,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秦晚歌看着鳳清歌一臉挫敗,憂郁的眼神,确實好笑的很。
“既然皇侄已經痛快答應了這兩個要求,且天色已晚,二皇子婚禮未畢,洞房之禮,本王妃和你們皇叔不便參與,祝二皇子和新側妃新婚快樂,百年好合,王爺,我們走吧。”秦晚歌淺含着微笑,沖着衆人說道,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留下來也沒什麽可說的,她也不想聽到嘈雜的聲音,說來她還真是有些困倦了。
鳳無殇微微颌首,站起身來,準備打道回府。
鳳清歌不滿的看了秦晚歌一眼,她哪隻眼睛看到他痛快答應了鳳無殇的要求?明明他是很不情願的。
聽到秦晚歌說要回府了,鳳清歌心底有絲空落落的感覺,還有一絲的不喜,她和皇叔倒是好,得到了那麽多的好處,就這麽輕易一走了之,鳳清歌總覺得今日憋屈的很,平白無故十塊帝王綠就沒了,重點是他都不一定找到十塊啊。
鳳清塵眼神中閃過一絲蕭瑟,給秦千羽使了一個眼色,想要一走了之,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