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沉默了一下,腦子裏想着簡琉璃在電話裏說的話。
她說,刺刀,這件事你去處理,蕭林父母的事絕對不能讓他知道,以免他分心。
刺刀是按照她所說的做了,可是她卻沒告訴他,面對蕭林的追問時應該怎麽回答,這可是哭了他了。
“她不讓我告訴你!”刺刀鐵了心的說道。
蕭林很快明白刺刀嘴裏的她是誰,換了個問題,“将她的号碼給我。”
“我沒有她的聯系方式,每次都是用不同的号碼,連地址都查不出來。”刺刀無奈的說着。
蕭林沉默了,看來這次簡琉璃是真的躲起來了。
可是爲什麽?
他不懂,心裏閃過一絲煩悶,可卻快速的壓制了下去,他轉而說道,“她是不是也說過,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赢了韓醫和漢方?”
“是!”
“那我再給你一個選擇題,是告訴我讓我在這裏比,還是讓我直接回去找答案。”蕭林笑着說道。
哥,你這不是爲難我嗎?刺刀心裏想着。
經過一番猶豫,刺刀最後無奈的說道,“那種藥物所含有的成分在那些藥丸裏非常少,所以患者出現的不過是血壓升高,病情加重的情況。”
蕭林的心裏極度不安,特别是聽到此,腦子裏一個想法飄然而至。
他想要否認,可是這想法卻揮之不散。
“伯父伯母被注入大量的藥物,所以……”
接下去的話,刺刀沒有說。
蕭林的腦子一下懵了,他無法去想,如果被大量注入這藥物會如何。
“他們現在在哪?”蕭林沉着聲,恨不得立馬就飛奔回來。
“剛才讓徐老組建專家組就是爲了這個,蕭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讓竭盡全力治好他們。”刺刀安慰着。
蕭林沒有再說什麽,直接将電話挂斷了。
刺刀卻急的不行,他就怕蕭林會直接回來,畢竟這是他的父母!
在原地轉來轉去,找不到好方法。
而蕭林在挂斷電話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訂機票,隻是當确認支付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這時候回來能做什麽?
即便是他有透視也無法快速的查出病因,更沒辦法讓父母醒過來。
這種藥,必定有解藥!
很快,刺刀就将配方發了過來。
蕭林深吸了口氣,将心裏的雜念一下收起。
冷靜!
他不斷的告訴自己,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慌了神,就越是要冷靜!
現在唯一能救父母的辦法是找到解藥,可是那個人卻一直都藏在身後,不願意獻身。
蕭林微眯着眼,将整件事完整的回憶了起來。
在他難得平靜的時候,樓上的人卻怎麽都平靜不下來,他們等了一晚上,想到天亮就可以看到蕭林被取消資格的消息。
隻是他們失望了,他們沒有等來這個消息,反而是等到了華夏的一個公告。
整件事是被人策劃的,蕭林的父母是最大的受害者!
當這則新聞一出現,不僅僅是華夏炸開了鍋,就連美國都十分震驚。
當然,讓樸有天氣憤的可不止這麽點。
國内傳來消息,從華夏去的幾個老頭,挨個的挑戰韓國的名醫,造成很大的轟動,目前不少韓國醫生都避而不見。
聽到這個消息的樸仁泰差點氣瘋,他們還沒從蕭林這裏讨到一點好處,反倒是華夏先下手爲強。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暗算!”樸有天氣憤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蕭林是故意的,他就是這樣在背後動手的人!”
樸仁泰滿臉鐵青,早就知道蕭林不簡單,卻沒想到他會想到這前後夾擊的方式。
将心裏的不平收斂,他深呼吸了幾下,轉而看着樸有天,“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說這話時,樸仁泰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而這時,川口健人則是在一旁插話,“隻要我們聯手将蕭林打敗,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他說完樸仁泰并沒有開口,反而是轉過身,背着手望着窗外。
川口健人看了看樸有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樸有天會意走上前,“爸,其實我覺得川口先生說的有道理,這麽看來我們似乎并不是蕭林的對手,何不聯手?若是我們輸給了蕭林,那後果不堪設想!”
淡淡的瞟了樸有天一眼,樸仁泰回過頭,“有天,你覺得我會輸!”
樸有天心下一驚,立馬搖頭。
“不,你覺得我會輸!”
兩句,樸仁泰用的都是肯定句,不是疑問。
樸有天垂下頭,他的心裏卻是如此想過。
樸仁泰轉過頭看着川口健人,“川口先生,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準備準備去會議室了。”
這話讓川口健人心下一喜,“好,我這就去準備。”
“爸,我跟川口先生一起去準備。”樸有天欣喜的說着。
“不用了!”樸仁泰淡淡的說道,“我們并不是一路的,不需要一起。”
“這……”
川口健人和樸有天都納悶的看着樸仁泰。
“川口先生,不送。”樸仁泰回過神。
樸有天想要開口,樸仁泰看了他一眼,讓他頓時不敢說話。
見今天的事情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川口健人冷哼了一句帶着翻譯快速的走了出去。
直到門關上,樸有天這才不解的詢問,“爸,爲什麽不跟他合作?”
“有天,華夏有句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以後少跟川口健人接觸!”樸仁泰神色一凜,俨然不願意再多開口。
心裏無數的疑問,他卻隻能悶在心裏。
——
樓下,蕭林思索了許久,終于有了頭緒。
就在此時,房間的門也被敲響,拉開門,看到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就緒,蕭林點點頭,“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
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換了一套正式的西服,蕭林隻覺得神清氣爽。
鈴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他拿起電話。
“蕭林,不如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那滄桑的聲音再次從電話裏傳來。
蕭林梳了一下頭發,“什麽交易?”
“隻要你輸給他們我就給你解藥。”
蕭林略微一頓,看來那人的消息還很靈通,特意在他要出門的是說這話。
“我怎麽知道你會守信。”蕭林淡笑着整理着頭發。
這情景,并不相識和敵人說話,反而像是在和好朋友叙舊。
“你的時間可不多了,人都是自私的,可不能因爲這些所謂的國事而忽略了你父母的命!”
聽到這話,蕭林終于不能斷然處之。
“如果我是你,就一定會選擇跟我合作,拿到解藥。”滄桑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更何況,本來你師父就輸給了樸仁泰,你作爲他的傳人,即便輸了也無可厚非,沒人會說你。”
聽着這些話,蕭林略微停頓,“我考慮一下。”
“好!”
這個回答顯然讓對方很滿意,爽快的答應了。
電話也随即挂斷,蕭林盯着手機,看着那個陌生的号碼許久,腦子裏又開始變得混亂。
“誰的電話,讓你這麽開心。”徐七七見他挂斷了電話笑着說道。
蕭林搖搖頭,“你不認識。”
“不說怎麽知道我們認不認識。”徐七七嘟嘟嘴。
蕭林沒有再回答,反而是跟着衆人快速的出門。
“蕭林,昨晚川口健人在樸仁泰的房間裏沒有出來。”于秉文輕聲的說着。
蕭林眉頭輕皺,臉色更爲凝重。
一旁的唐一琛憤憤不平的說道,“哼,這些人不就是想要赢了我們嗎。”
“我相信隊長肯定會赢!”徐七七笑着說道。
“你怎麽知道?”
“女人的直覺!”徐七七微揚着頭。
蕭林笑着看了她一眼,眸光變深,“希望你的直覺是真的。”
此刻,電梯來了,叮的一聲響,正好看到川口健人在裏面,唐一琛不懷好意的說道,“你的直覺有沒有感受到我們要一起坐電梯?”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