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棺中怪事
一陣黑煙過後,壇子似乎平靜了下來,秦明和地産商張老闆仗着膽子過去查看,其他人都遠遠的看着。
結果二人過去之後,吓得腿肚子直轉筋,竟然癱軟在那裏不能動了。
衆人立刻吓得四散逃竄,不過秦明的那些手下倒是挺講義氣,沒有放任他二人不管,過去救他們的時候,壇子裏居然探出了個.黃.色.的小腦袋。
衆人齊跪,吓得立刻叨念起來,“黃仙莫怪!……”
聽到這裏,秦明表情驚駭道,“以前我根本不信這些,直到我親眼看見……。”
我說道,“這下信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秦明聽完長歎了一聲道,“是啊!隻希望遭遇禍事的隻是我一個人,不要連累了我的家人。”
我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了,事情看來正是如此,你的那個女朋友和酒店的三個傷者現在已經都沒有事了。”
秦明這才想起來,大黃鼬追自己的途中,确實有人受傷。
秦明嘴裏念了幾句,“阿彌陀佛……,然後說道,那些人的醫藥費我會負責的,從此俺也齋戒。”
我笑道,“呵呵!你幹脆去當和尚,正好省得剃頭了。”
秦明聽完也笑了,“老大!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說道,“按照你剛才講述的,你們應該是冒犯了黃仙,後來你們有沒有和它們發生沖突?”
秦明說道,“我們哪敢啊?當時一眼都沒敢再多看,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心裏有多害怕,要不是被人拉着,我根本走不動了。”
我說道,“那樣就好!可是你不動,不代表别人不動,那個張老闆現在怎麽樣了?”
秦明聽完,一臉厭.惡的說道,“不知道!和他沒聯系!這個家夥害我倒黴遲早收拾他。”
我聽完訓斥他道,“你看你,心存報複之心,吃齋念佛有什麽用,隻能加重你的罪孽!”
秦明聽完會意的低下了頭說道,“老大教訓得是,我以後一定克制自己的性.子。”
我聽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這就對了,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希望可以幫你們化解恩怨,五仙之中黃仙的報複心最強了,也最難對付!”
秦明聽完一臉感激的說道,“老大!謝謝你,認識你是我最大的榮幸。”
我笑道,“認識你,是我最大的不幸!行了,别墨迹了,趕緊去吃點東西讓你家老爺子看着放心,他幾天可是爲了老了不少。”
秦明說道,“是!老.大!”
我把秦明帶下樓,他就嚷嚷着喊餓了,秦輝讓廚房給他做了碗挂面湯,這可能是中國人潛在的信條,隻要遇到倒黴事兒,吃點面就會好一些,比如港劇中從監獄裏出來的人,家人給他吃的第一餐就是“豬腳面線,”至于爲什麽,我也不曾考證過。
見兒子狼吞虎咽的吃着,秦輝心裏踏實了很多,我又安慰了秦家的人,想要回家,可是總覺得少了些什麽,後來想到了,原來少了個人。齊萱萱這個丫頭竟然在我和秦明聊天的時候偷偷的離開了,我隻有無奈的打車回去了。
回到别墅的時候,客廳内三個小.妞都在,她們正在試穿着新買來的衣服,那情景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見我回來了,四鳳首先打了招呼。我讨好的說了一句,“老婆!你穿這個真好看!”
白龍和齊萱萱聽完同時假作嘔吐。白龍和這倆女孩待在一起已經有些同化了,也不再是那麽古闆了。
我一臉怒容的對齊萱萱吼道,“你竟然一個人偷跑,算你一天曠工信不信!”
本來以爲這一招會有效,可是齊萱萱卻有恃無恐的對我說道,“你算我曠工!我們三個集體辭職信不信!”
我看了看四鳳,她竟然點頭贊同了,我說道,“老婆!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啊?”
四鳳笑道,“沒辦法!誰讓人家小萱賄賂我呢!嘻嘻!”
我暈!原來齊萱萱早有打算,所以才會有恃無恐的撇下我。
我又疑惑的問道,“不對呀!好像工資還沒有發呀!齊萱萱你哪來的錢給她們買衣服?”
說完,齊萱萱掏出一張銀行卡,笑嘻嘻的說道,“因爲我有這個東東啊!”
我看罷說道,“看着有些眼熟!啊~!這不是我的卡嗎?你趕緊還給我!”
齊萱萱哪裏肯還,我追她跑繞着沙發轉了三圈,最後四鳳竟然吃醋了,甩臉上了樓,我暗道,遭了!我又上當了。
白龍看罷!搖了搖頭說道,“唉!我也幫不了你。”說完一臉幸災樂禍的上樓了。
我暗道,這都是什麽人呐!然後一臉怒容的看着齊萱萱。
我怒嗔的說道,“拿來!”
齊萱萱卻一臉得意的把它拿在手裏搖了搖,“你還不趕緊去哄四姐姐!這個咱們以後再說!嘻嘻!”
說完,她把卡插進口袋,然後哼着小曲也上了樓。
我看罷一臉無奈的感歎道,“唉!娘子軍不好帶啊~!”
第二天一早,我給廖小興打了電話,那些姑娘們我都沒有驚動。
廖小興一臉困倦的說道,“姐夫!一大早的你掙什麽命啊!”
雖然滿帶情緒,但是這句“姐夫”叫得我心甜。我說道,“找你當然有好事兒了,走!跟我去調查個事情。”
廖小興疑問道,“就我們倆去?”
我說,“嗯!其他人有别的事做!”
廖小興聽完,一臉鄙視的看着我說道,“啥别的事兒?恐怕是指使不動别人了吧!”
謊言被識破了,于是我一臉尴尬的說道,“我這叫好男不跟女鬥!”
廖小興說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真後悔上你這班賊船,昨天四姐給我打了電話,讓我研究“黃仙”的事情,結果我覺都沒有睡,今天一早你又打電話催我幹活,我早晚被你們玩死。”
我聽完,一臉歉意的說道,“原來如此!四鳳沒告訴我這事兒,我來開車,你車上睡一會兒這總可以了吧!”
廖小興打着哈欠說道,“這還差不多,然後換位去了車後座。”
我暗道,自己這個領導當的怎麽如此悲催啊!難道自己不是當官的料。
我們的第一站是那個地産商張老闆的家。結果人沒在,公司裏也沒有。
一個女職員向我透.露說張總已經三天沒來公司了,公司裏什麽人都聯系不上他,也許爲了躲債跑路了也說不定。
這個女職員倒是挺熱情的,不過我看她八成是看上我家廖少了,一個勁的朝他身上瞄,可是我們家廖少似乎對她并不感冒,我們在會客廳談話的時候,他還打起了瞌睡。
臨走的時候,那個女職員還找我們要電話,說是等張總有消息了立馬通知我們,其實我看八成是想約廖小興。
既然張總找不到,那就隻有找古宅的的主人問問,也許可以尋找些蛛絲馬迹。
一路上,我逗廖小興道,“人家姐姐看上你了,即便不喜歡也别冷冰冰的呀!”
廖小興說道,“别無聊啊!你哪隻眼看出她喜歡我了。”
我學着京劇腔說道,“俺哪隻眼睛都看到了~,這雙眼能斷陰陽,還能看不出你這般事情兒~哇……!”
正說着,廖小興手機突然響了,是短信提示音,我賤笑道,“該不會真是那個文員姐姐發給你的吧?”
廖小興看了一眼,然後皺眉說道,“真無聊!”
很顯然,剛才的短信内容被我猜對了,看着一臉窘态的廖少,本人也不忍心奚落他了。
按照老宅鄰居提供的線索,我們很快找到了地方。
這裏是一個老樓群,就是沒有物業管理的那種。我猜想這戶人家肯定是暫時租的房子,或者是投靠什麽親戚來的。
一路打聽,才知道這裏新近搬來一戶人家,我們按照打聽到的,很快就找到了門。
“當……,請問有人在家嗎?”
良久才有人回聲道,“誰啊?”
我就謊稱是拆遷辦事處的,向他了解搬遷的一些動向。
果然,這招奏效了,一個中年婦女給我們打開了門。
我說道,“阿姨!請問這是趙紅軍的家嗎?”
這個名字是我們剛才打聽到的,如果什麽都說不出來恐怕人家會誤會你。
那個阿姨上下打量了我們然後一臉懷疑的問道,“你們是管拆遷的,怎麽會如此年輕呢?”
我笑道,“我倆隻是長得年輕些,其實我們都三十出頭了,呵呵!”
那個阿姨也沒再懷疑我們,把我們讓進了屋,泡了茶,還給我們拿煙。
我們推脫道,“阿姨!我們不會抽煙!今天就是來調查點情況,我們接到群衆反應,說開發商有強制拆遷的行爲,所以上頭讓我們核實一下。”
那個阿姨聽完,歎了口氣說道,“唉!核實還有什麽用,現在老宅子已經拆了,老趙也突然一病不起,看來趙家的祖訓是真的,“老宅勿動”……,現在老宅沒了,老趙的命也沒了,嗚……。”
說着阿姨就哭了,我規勸了幾句,可是沒有奏效,不過聽她話裏的意思,應該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