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你家的狗中邪了
我眼神突然一冷,看着那日本秋田犬散發出來的黑氣,便知道有邪魔作祟。
就在小老頭琢磨着自己的價碼是不是該要更高的時候,我使出七分力道又給了,秋田犬一臉,隻聽見一聲慘叫聲,它便失去了生機,周圍的人都看傻了,誰也沒想要我會突下殺手,其中自然也包括肖老頭。
“你……瘋了!怎麽把它打死了?”肖老頭對我咆哮的說道。
我說道,“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你家的狗中邪了!”
“你胡說!什麽中邪不中邪的,我家秋野聽話得很。”
話音剛落,我一把揪住肖老頭的胳膊,然後把他的袖子撩了起來,隻見上面傷痕累累,分明就是咬傷所導緻的。
我冷峻的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兒?難道一隻聽話的狗會咬自己的主人嗎?”
肖老頭被我給問住了,一時間竟然語塞了。
我松開了他的手,然後一臉坦然的說道,“狗!我既然答應賠你了,它是死是活就由我來決定,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家裏的事兒最好不要再瞞着了,你家的事情我也懶得管,随我去拿錢吧!”
“我家裏什麽事兒?你們這些神棍就愛危言聳聽。”
我說道,“是不是危言聳聽你自己心裏清楚,我懶得跟你再作口舌之争。”
肖老頭聽罷沉吟了片刻,然後說道,“小兄弟!來!咱們借一步說話。”
我說,“别……,您多大歲數了,跟我稱兄道弟不太合适。”
肖老頭一臉賤.笑的說道,“我說合适就合适,走!上我家去,我請你喝茶。”
我一臉冷落的說道,“别!……咱們還是大陸朝天各走一邊,我給拿錢,咱啊永不再見。”
肖老頭死皮賴臉的功夫倒是不賴,愣是跟我套上了近乎,他把衆人驅散,然後拉着我去他家。
“小兄弟!我一看你就不是凡人,剛才的事情純屬跟你開玩笑,我家裏面最近确實不太平,所以心情不好才遷怒在你身上,還請兄弟别見怪,出手幫幫我吧!”說着,還假裝的擦拭着眼淚,演技超差,估計連三歲的小孩都糊弄不了。
到了肖老頭家,發現他家還挺氣派的,住着二層的小洋房,還有一點歐式的風格。
一進門,便有兩隻大黑狗在狂吠,我說道,“你家裏到底養了多少狗啊?”
肖老頭說道,“不多!就三條,不過現在就剩下這兩條了。”
我用眼一看,這兩條狗同樣有黑氣,不用問也和那邪物有關,但是至于是什麽我還不得而知。
我問道,“這兩條狗是你從小養的嗎?”
肖老頭說道,“沒錯!從前挺聽話的,可是最近狂得厲害,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我說道,“那是因爲有邪物,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麽東西了?”
肖老頭說道,“我能招惹什麽東西,平日裏竟是積德行善了。”
我一拍腦門無奈的說道,“肖大爺!你要是這樣說話,那咱就無法溝通了,告辭!”
“大兄弟!你别走啊!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說實話。”
肖老頭把我讓進了屋裏,然後給我拿煙倒水,看來所求之事兒甚大。
我說道,“趕緊說吧!我趕時間,一會兒還要回城呢!”
肖老頭這才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個肖老頭一直靠着倒騰文物掙錢。話說三個月前,一個朋友帶着一個年輕小夥子上門交易,對方說是急等着錢用,隻要價錢合适立刻就出手。
肖老頭較有興緻的等着看寶貝,結果拿出來一看,整個人都被吓傻了,居然是一個翡翠骷髅。
那骷髅惟妙惟肖的,玉質也毫無瑕疵,是不可多得的好物件。
肖老頭一臉興奮的說道,“小夥子!你要價多少?”
年輕人說道,“我急需錢救命,這東西本來舍不得出手,實在沒辦法也隻能割舍了。”
“一百萬!我隻要現金!”年輕人咬着牙說道。
肖老頭一聽,頓時心就涼了下來。因爲他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自己這一陣子是掙了不少錢,可是那也隻不過才五十萬而且還被他老伴存入了銀行,說是棺材本不能再動了。眼下,他手裏隻有十萬塊是背着他老伴藏的,可是距離人家開出的價相差甚遠。
小夥見他沉默不語,于是心急的說道,“肖大爺!你要是沒心收我就找其他人了,這東西搶手我是知道的。”
肖老頭想了想,最後狠下了決心,這種寶貝如果錯過了,肯定會抱恨終生,幹脆買下了,自己的錢不夠,那就去找别人借,隻要東西一倒手那就成倍的掙錢了。
最後約定三天後交易,肖老頭就偷了老伴的存折,剩下的找侄子們湊了湊,最後終于湊夠了這一百萬。
寶貝到手,他自然是開心非常,每天都要拿出來把玩一陣。
大家都知道,紙兜不住火的道理,肖老頭的老伴最終還是發現了自己錢已經沒有了,自然少不了一通鬧騰。
就在兩口子糾纏的時候,肖老頭手中的翡翠骷髅不慎掉到了地上,這下把老頭心疼壞了,不顧一切的開始搶救自己的寶物。
偏偏不巧的是,這翡翠骷髅滾落到老伴的腳下,老婆子越看這東西越來氣,于是就狠狠的踩了它兩腳。
肖老頭頓時就急眼了,不顧一切的想要把它奪了過來。就在二人争奪的時候,那個東西突然就冒出了一陣黑煙,然後那黑煙就鑽進了老婆子的嘴裏。
我越聽心裏越緊張,暗道這肖老頭說的翡翠骷髅怎麽如此像能叔曾經用過的那隻。
我急切的問道,“那後來呢?你老伴怎麽樣了?翡翠骷髅又怎麽樣了?”
肖老頭歎了口氣說道,“說來糟心啊!從此老伴就病倒了,還時不時的發一陣瘋,瘋起來連狗都咬,那隻秋田犬就被她咬過,從此也成了咬人的瘋狗。”
我聽完,一臉驚訝的問道,“那你老伴現在怎麽樣了?”
肖老頭說道,“倒也幹淨!不出一個月就死了。”
我說道,“都是你貪心鬧的,那翡翠骷髅呢?”
肖老頭說到,“那東西我轉手賣了,非但沒掙還賠了二十萬。”
我急切的問道,“賣誰了?”
肖老頭說道,“人家不願透露姓名,我也沒問。”
我追問道,“這人多大歲數,長什麽模樣?”
“時間太長了,記不太清楚了,隻記得四十多歲,别人好想叫他什麽叔的。”
“能叔!”我随口說道。
肖老頭經我提醒,立刻說道,“對!沒錯!就是能叔,這個人看起來高深莫測的,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底價,說實在的,低于八十萬我指定不賣。”
我冷笑道,“賣八十萬你都賺到了,你撿了條命知道嗎?”
肖老頭說道,“怎麽回事兒?難道你認識他?”
我說道,“不但認識,而且還是仇敵!我是正,他是邪,我們正邪不兩立,我都覺得奇怪,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妖邪居然和你談起了買賣。”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那個能叔有啥問題?”肖老頭疑惑道。
我說道,“他壓根不是人,具體你也别打聽了,不然吓得你夜裏睡不着覺。”
“有那麽誇張嗎?我老肖頭也是下過古墓的人,”肖老頭一臉不屑的說道。
我說道,“我就奇怪了,你也被狗咬過了按理說你也會瘋掉,可是你怎麽卻沒事兒呢?”
說到這,肖老頭一臉的得意,于是拉開領子,用手拽出了脖子上帶的一個金佛墜。
“那是因爲我帶了這個的緣故,說來你也許不信,夜半無人的時候,隻要把金佛放在耳邊,你甚至可以聽到他頌經的聲音。”
雖然我對這種佛教的法器不懂,但是能讓妖邪之物忌憚說明确實是寶物。
我猜想,能叔之所以沒有殺肖老頭,八成是因爲這個。
正在閑聊的時候,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一看是張玉明,于是跟他講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張玉明說道,“那個肖老頭可不是東西了,在村裏幾乎人人都恨他,你可别着了他的道。”
我說到,“放心!我有分寸!”
我一回頭,正看見肖老頭在偷聽我打電話呢。
我說道,“你怎麽偷聽别人打電話呢?”
“張玉明那小子打來的吧!他是不是說我什麽壞話了,你可别聽他的,”肖老頭一臉緊張的說道。
我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既然來了,就會幫你,不過賠償的事情那就一筆勾銷了。”
肖老頭想了想然後一臉賤.笑的說道,“行!那就一筆勾銷了,反正那條狗也已經瘋了,我正愁如何處理它呢。”
我查看了一下他的家,從一樓到二樓都有一種邪氣,但是它的原由在哪?我一時間還真沒有發現。
我暗自琢磨,如果黑氣是來自翡翠骷髅,那很有可能就是被吸納其中的鬼物,可是我怎麽一個都沒有發現呢。
實在想不通,隻有求教張玉明,這貨一聽說是幫肖老頭,那是一百個不答應,最後在我百般軟磨硬泡之下他才答應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