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淩宇第一次看到如此強勢,如此野蠻的白萌萌,腦袋有片刻的空白。
“白萌萌,你胡說八道也要有個限度,我什麽時候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了?而且老子一直就你一個女人。”
回過神來的安陵宇氣得一口血,堵在喉嚨,差點噴出來。
這個女人,就是一不安分的,難到真的看上了那個小白臉,假斯文的學長,司振一,所以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故意跟自己吵架。
别說,這個死女人下手還真夠狠了,那裏剛才可是一直興緻勃勃的,被那個女人不知輕重的一腳,一下就被吓焉了。
而且,疼得不行,不會以後都不行了吧?
猩紅着一雙眼,全是憤怒,惡狠狠地盯着面前,叉着腰,趾高氣揚的女人。
白萌萌其實一直都是緊張的,因爲從來都是這個男人欺負自己,這是第一次,自己這麽理直氣壯,而且是在趁其不備的時候。
看到地上痛苦不堪的男人,其實有些心虛,别看說的話,咄咄逼人。
看着他一直捂着那裏,似乎很疼的樣子,還是很擔心的,不會真的是踢壞了吧?
可是,誰讓他頂着自己未婚夫的稱号,跟别的女人親親我我的?其他事情都可以忍,唯獨那些不能忍。
再怎麽說,自己也是白氏的千金大小姐,可不是那些軟弱的女人,就算兩人不是真心相愛才結婚,也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玩女人。
這是一個很重的問題,昨晚都在想,要不要趁着這個機會,跟家裏面人說了,然後趁機取消婚約的事情。
但是,畢竟沒有捉奸在床的證據,隻是瓜田李下。
那樣的證據不足以讓家裏面信服,但是剛才,一看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火熱十足的眼神,再想到昨天看到的,就覺得很不舒服,很難受。
是不是,這個男人也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别的女人?
也那樣摸過别的女人?
隻要一想到,有可能,白萌萌心裏面就有一種十分惡心的感覺。
“哼,男人又不像女人,有那層膜可以驗證,你說是,就是?”白萌萌也是氣急了,指着他就吼道。
“……”安陵宇淩厲的眸子,射了過去,寒風淩冽,如果可以,真的希望世界上有辨别是不是處-男的東西,免得被人懷疑。
“我一直都知道,我們兩個沒有感情,隻是礙于婚約才在一起,但是我白萌萌也有自己的底線,我不允許我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一次是誤會,第二次呢?還有一夜娛樂會所的那些女人呢?”
白萌萌比着指頭,數着次數,既然現在不能取消婚約,那麽至少不能讓别人看了白氏的笑話,被人指着鼻子罵。
到時候,不隻是自己面上無光,就連自己的爸爸媽媽也會被指指點點的。
“什麽一次,第二次的?你是說我和鄭媛?”安陵宇一下就反應了過來,原本還有些憤怒的表情,一下變了。
還以爲這個女人不關心自己和别的女人傳绯聞,原來一直壓抑着。
想到這裏,眼中一下亮了起來。
白萌萌一直盯着他的臉,自然把安陵宇的反應,看在眼裏,雖然不清楚爲什麽安陵宇會突然之間從憤怒的表情,一下變得狂熱無比。
但是,至少不像剛才那麽讓人心生畏懼。
“對。”白萌萌昂着頭,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