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老闆真的很生氣,臧霖直覺這次說不一定真的飯碗不保了,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這麽急着要醫生。
聽老闆沉穩有力的呼吸,還有今天健碩有力的步伐,應該不像是生病了,難道是昨晚跟着老闆一同進入郊區别墅的女人。
估計是,這裏背靠着山,晝夜溫差大,白天或許穿着的是裙子,但是晚上就必須穿長褲子,長袖子的衣服了。
城裏來的姑娘,一個個都嬌氣得很,哪裏像自己這樣的大老爺們,風來了,雨裏去習慣了,所以,估計一時不适應,才生病了。
臧霖此刻真的後悔啊,早知道就請幾名家庭醫生,老闆也不是小氣的人,不過以前老闆基本上都不來這裏留宿的,誰知道昨晚那麽晚來了,還帶了一個女人,女人啊!而且也沒打一聲招呼,所以說這管家還真不好當,處處要揣摩老闆的意思,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有錯漏也很正常啊。
平時看似威風八面的,管着一大群人,隻需要指三喝四地指揮人,實則苦逼啊。
果然,還是以前的日子來得快活些。
臧霖一直拉着苦瓜臉,心煩地抽着煙,路邊的地上,已經陸陸續續丢了好多煙頭,終于,前面走過來一名帶着眼鏡,提着十字醫療箱,穿着襯衣和黑色褲子的男人,走了過來。
臧霖立馬扔掉了煙頭,打開車門,走了出來,對着東瞅西瞅的男人揮了揮手。
也是倒黴,平時這裏路過的車輛很少,因爲在郊區。
誰知道昨晚怎麽回事,一輛拉貨的的大客車,和一輛小客車在避讓的時候,大客車不小心側翻,上面拉着的轎車,全都掉了下來。
足足21輛車啊,這一下損失可不小,因爲基本上都是中高端的小轎車,每輛至少三十萬以上,總共下來,至少也有六百多萬。
“您好,我是李醫生,請問,您是不是電話裏面的臧先生?”李醫生文質彬彬的模樣,對着面前魁梧黝黑的男人,颔首道。
這樣的男人,一看就是铮铮鐵血男兒,富裕人家的保镖。
李醫生的業務往來主要就是針對家庭醫療這一塊,曾經也接過這一類人的單子,一般這類人格外的慷慨,當然得在服務滿意的情況下。
“李醫生,趕緊上車,再晚,我們老闆就要發火了。”臧霖直爽地說道,能看出臉上的焦急。
李醫生點了點頭,趕緊坐到了副駕駛上。
臧霖車技非常棒,不愧是特種兵出身,三兩下就從路邊把車開了出來,一腳油門,飛了出去。
李醫生畢竟是斯文人,吓得立馬抓住了車子的把手,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專注開車的男人。
這邊,安陵宇覺得每過一秒,似乎過了一個世界一般的漫長,手時不時摸一摸女人的額頭,那感覺,似乎被開水燙了一般的熱。
女人貼着背後和耳際的長發,濕哒哒的,被虛汗打濕的,整張臉紅撲撲的,看起來格外地粉嫩,加上端莊俏麗的容顔,更加的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