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定要去看看……”Jone看起來幽默又風趣,兩人說笑着很快抵達了宴會廳。
裏面燈火通明,觥籌交錯,女人們都穿着漂亮又閃亮的禮服,男人們都穿着正裝,看起來紳士又優雅。
三五個一堆,端着紅酒杯,各自交談着。
“女士們,先生們,請安靜,現在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嚴笑笑女士,也是我們這次慈善晚會的發起者……”
Jone拿着話筒,站在舞台上,熱情洋溢地介紹着。
嚴笑笑身上穿着蕾絲鑲金晚禮服,把身材凸顯得淋漓盡緻,衣服上的鑽石在五彩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給整個人的氣質,再次提升了一大截。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Jone高昂滿溢的聲音吸引,紛紛望了過去。
“嚴笑笑女士來自H國,是一位很有愛心的美麗女士,她在電視上看到F(非,以後用F代替)洲難民,很多人吃不飽,穿不暖,骨瘦如柴,生活極其困難,所以不遠萬裏,來到這裏,希望用自己微小的行動,爲我們F洲,帶來一絲改變……”
“嚴笑笑帶來了資金五百萬,50人的團隊,會在F洲,陸續建立愛心幼兒園,小學,中學……”
“另外,還有一副來自H國200年前著名書畫家,王一朵的真迹,準備現場拍賣,拍賣所得的所有的資金,全部捐獻出來……”
随着Jone話落,現場立馬唏噓一片,舞台上一下全部明亮了起來。
燈光倏然照射到了嚴笑笑身上,聖潔的女神,一臉笑容的看着大家,“大家好,我是嚴笑笑,很高興認識這裏的各位,站在這裏,我的内心也是激動和緊張的……下面請我們的禮儀小姐把王一朵大師的墨寶,迎上來……”
嚴笑笑側身,然後兩名穿着白色斜肩晚禮服的禮儀小姐,推着一幅巨大的書畫,緩緩從幕後走了出來。
“我身後這幅字畫,就是王一朵大師的真迹,有請鑒定師,現場鑒定……”
随後,一名年紀稍大,須眉白發,步履蹒跚的老人,在禮儀小姐的攙扶下,慢慢走上了講台。
當看到這位老人之後,現場又是一片驚呼聲,然後是詭異的寂靜。
這位老人是書畫協會的主席,年近七十,姓王,名溪,是王一朵的後人,權威級人物,他鑒定的東西,百分百真,而且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王溪對自己祖父的字畫,更是研究得十分通透,王一朵是國内外最著名的書畫家,上層社會,很多都想收藏他的字畫。
他流傳下來的墨寶,價錢最低最低,都要賣幾千萬。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愣愣地看着舞台上,王溪拿着放大鏡,仔仔細細,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地方,在那副字畫上認真鑒定着。
會場裏,就算是針掉落下來,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明東陽乘了電梯出來,依舊沒看到嚴笑笑的身影,問了前台,前台先是用異樣的眼睛看了他好一會,才緩緩搖了搖頭。
明東陽望了望外面,依舊霧蒙蒙的,黑雲籠罩,狂風肆掠。
看來,應該沒出去,那到底去哪裏了?明東陽往回走着,後面前台服務員,小聲嘀咕的聲音,傳入耳朵裏。
“他是不是昨天那個?”
“你說是被公主抱的那個黃皮膚的男人?”
……
雖然聲音刻意被壓低了,明東陽依舊很清晰地聽到,一下變得面紅耳赤,真是丢臉丢大發了,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洞鑽進去,立馬逃也似的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