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人敢這樣扇她耳光,袁珊珊捂着自己紅腫的臉,眼淚刷地滾落下來,眼淚汪汪地看着大堂主。
“裝,以爲裝可憐,老子就不打你,走……”大堂主個子高,力氣也大,輕而易舉就舉起了袁珊珊,往他的房間走去。
司振一原本以爲真的是白萌萌找他,心情愉悅找過來,卻看到袁珊珊哭哭啼啼地被大堂主拽着走,又聽到大堂主剛才那番斥責她的話,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臉一下冷得跟冰塊似的。
一轉頭,看到跟在身後的Waiter,語氣冰冷地問道:“剛才是她讓你找我?”
Waiter看到突然變臉的司振一,吓得一下懵了,條件反射地點頭,但是想到剛才收了袁珊珊的好處費,覺得就這樣出賣别人似乎不太好,又立馬搖頭。
“最好想清楚再答複我。”司振一眼神逼視。
“是……是……那位小姐讓我去找您上來的,她說是您約的他,我誤以爲她是您的朋友……”Waiter戰戰兢兢地說道,完全不敢看司振一的眼神。
他知道他被利用了,早知道就多帶個腦子。
司振一深沉的眸看了他一眼,随即轉身,下了樓梯。
屋内,白萌萌和安陵宇打得火熱,他們并不清楚剛才差點被人捉奸,一直堅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陵宇哥哥。”白萌萌嬌媚嗲嗲的聲音,掀開一絲縫隙,骨碌碌的眼睛轉着,對着外面喊道。
“嗯?”安陵宇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其實心思早就被浴室裏的聲音給吸引了。
“那個……能麻煩你幫我拿一下東西嗎?”白萌萌紅着臉吞吞吐吐地說道。
安陵宇潋滟的眸揚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往衣櫃處走去,他當然知道她要什麽東西。
熟練地推開了衣櫃門,翻找着她的睡衣。
沒有看到她平時穿的,不過倒是從衣架上看到了幾套格外誘惑的性感睡衣,如古井般的眸,一下變得冷沉深邃。
吊牌都還挂着,一看就是剛準備的,是司振一讓人準備的?還是豹哥吩咐的。
隻是不管是哪個,安陵宇都有一種想殺人的沖動。
他的女人都敢動,不要命了。
他緊緊捏着的手,骨節突出,深眸一厲,嘴角一抹深意劃過,挑了一套深黑色的吊帶蕾絲镂空睡衣,往浴室走去。
“給你。”安陵宇站在浴室門口,冷冽的聲音對着裏面的女人說道。
白萌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陵宇哥哥的聲音沒有剛開始溫柔了,翕開了門縫,一下從他的手裏抓過衣物,迅速關上。
安陵宇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白萌萌站在浴室裏,被氤氲的熱氣缭繞,一臉羞紅地看着手裏面的真絲性感睡衣,很想罵人的沖動,這叫睡衣?
這穿上完全跟沒穿一個效果好不好,陵宇哥哥不會是拿錯了吧?
可是陵宇哥哥從來不會出錯的啊?難道她想讓她今晚穿這個?
白萌萌鬧了個大紅臉,有總比沒有好,扭扭捏捏把衣服套了上去,照了一下鏡子,瞬間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