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東西真的被交出去,司家就算不被H國政府處置,也會被道上的人收拾。
司家整個大家族和一個女人相比,當然是司家更重要。
司振一做爲司家的子孫,保護司家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東西交出來,否則你的女人……”司振一早在決定這樣做的時候,就已經下了狠心,箍着白萌萌脖子的手,越收越緊。
“陵宇哥哥,不要把東西給這個卑鄙小人,也不要管我……”白萌萌雙手拉着司振一箍着她脖子的手,眼睛看着遠處的安陵宇,鎮定地說道。
卑鄙小人,原來在她的心中,他一直都是卑鄙小人?
司振一胸口,仿佛被人捅了一刀般的難受。
“你是不是早就記起來了?”司振一深呼一口氣,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對……”白萌萌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難怪……”司振一長歎一聲,似乎是在自嘲。
砰—
正在三人對峙的時候,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二虎走在最前面,讓手下讓開了一條道,豹哥從後面氣勢威武地走了進來。
“就是他。”二虎對着豹哥說道。
豹哥往安陵宇身上望去,嘴角揚起,有意思,原來偷拍照片的人是他。
對着二虎做了一個眼色,立馬幾個兄弟上去,把安陵宇抓住。
豹哥盯着司振一懷中的女人看了一眼,第一眼看到白萌萌的時候,他覺得有一點熟悉,但是也沒多大的觸感。
看到面前一身冷冽,氣勢不凡的安陵宇之後,他才終于記起來了。
安陵宇盡管簡單的喬裝了自己,但是他一身冷酷的氣勢,依舊讓人過目不忘。
“呦呵,這不是給我送女人的那位先生嗎?”豹哥披着穿着一條黑色的皮褲,上面的鏈子因爲走動,發出嘩啦啦的響聲,身上是豹紋的貂皮大衣,一副拽拽地看着被他的屬下桎梏住的男人。
白萌萌睜大了眼睛。
安陵宇昂首挺胸,青松一般屹立在那裏,盡管已經成爲了階下囚,依舊不屈不饒,仿佛這些人是蝼蟻,根本不足爲懼。
“給我打。”豹哥冷笑,對着他的屬下命令道。
就是他送的那個女人,給他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他早就想發怒了,可一直沒找到對象,現在新仇舊恨一起算,居然敢跟他豹哥做對,不要命了。
“不要……”白萌萌眼睜睜看着豹哥的屬下,對着安陵宇拳打腳踢。
“司振一,你快讓他們住手。”白萌萌看到被****的安陵宇,心裏難受到了極點,都怪她,都怪她,如果不是她這麽的沒用,如果不是她,怎麽會連累了陵宇哥哥。
司振一拽着她的手,不讓她過去。
“拖出去,我想看看他究竟多能撐……”豹哥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就是要好好折磨他。
不過這個男人還真的是硬骨頭,剛才那樣揍他,都一聲不吭的。
很快,安陵宇被人推到了甲闆上。
明晃晃的太陽曬得人睜不開眼睛。
“給我吊他三天三夜。”然後,安陵宇被人用漁網吊了起來,挂在船頭,當魚幹曬。
白萌萌盯着那個遍體鱗傷的男人,咬着嘴唇,眼淚滾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