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男人森冷歹毒的聲音,腦海裏回想起剛才一閃而過看到的影子,心裏好像蕩起了陣陣漣漪。
“門打開。”秦瑤對着門口的黑衣保镖厲聲說道。
“是。”
然後,門開了。
“瑤瑤,你終于來了?”裘止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開心的望着她。
秦瑤冷冷看了裘止瑩一眼,然後走到了一個座位處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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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萌萌,聽我解釋!”安陵宇拉住白萌萌的一隻手,不讓她離開。
“放開我,還有什麽好解釋的?”白萌萌揚起手,甩掉他擒着她的手,眼底盡是嫌惡之色。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來這裏是秦瑤威脅的……”安陵宇攔住她說道。
“威脅你,你就可以跟她上床?”白萌萌瞥了他一眼,譏笑地說道。
“我根本就沒有跟她上床,我也沒有碰她,不管你信不信,你知道她就是一個瘋子,鬼知道她身上的痕迹是怎麽來的……”安陵宇現在也惱火得很。
他現在腦袋一團亂,被捉jian在床,還真是百口莫辯。
這都是什麽事兒?剛才就應該弄死那個賤女人。
“呵呵……”白萌萌明顯不相信,盯着他冷笑兩聲,拉開了車門,砰關上。
安陵宇想要阻住,卻爲時已晚。
夜裏的風很涼,也很冷,安陵宇站在原地足足半個小時,終于冷靜了下來。
他記得他當時進入别墅,忽然一股奇異的香味襲來,然後什麽都不知道,一定是那股香味,他現在身體的感覺很明顯是中了那種迷香的後遺症。
這個秦瑤……
看來,不除掉真的是後患無窮。
擡頭,望了一眼被幾棵大樹包圍着的大别墅,冷寒之氣瞬間彌漫全身。
秦瑤你既然要作死,那麽……
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算計還能活這麽久,男人一雙猩紅的眼,如豺狼虎豹。
砰—
安陵宇氣勢洶洶踹開了門,再次回到了别墅裏。
“什麽人?”兩名保镖看到去又複返的男人,警惕地拔槍。
砰砰—
一人手中的槍落入了男人手裏,然後兩名保镖倒地。
空寂的别墅忽然響起槍聲,隐藏在别處的保镖紛紛趕來。
當然,正在樓上房間的裘止瑩和秦瑤也被驚動,秦瑤推開門,眼前一個黑影閃過,立馬脖頸被死死掐住,秦瑤擡起眼皮,臉色瞬間白了一片。
“你……”秦瑤說不出話來。
“陵宇,快住手。”裘止瑩咯噔一下,大喊道。
“閉嘴。”安陵宇一個厲眼掃向裘止瑩,然後緩緩擡起槍,頂上秦瑤的下巴,一雙眼睛冒着熊熊怒火。
“你快掐死她了,快松手……”裘止瑩腳軟了軟,看到安陵宇扣動了扳機,說話聲音都在發顫。
“她該死。”安陵宇真的不想再留着秦瑤了,一次二次,孩子可以再有,就算這個孩子出生也是一個膈應,他也是有潔癖的。
砰—
“啊……”
安陵宇被裘止瑩撞開,槍沒能打中要害。
砰砰砰—
一群持槍保镖準時趕來,對着安陵宇就是一通亂掃。
安陵宇一個翻滾,借助樓梯護欄的掩護,躲到了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