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果少爺能和仙兒小姐在一起,真的是天作之合,蓮嫂一直都是這樣認爲的。
“嗯。”鳳仙兒微微點頭,跟上了蓮嫂的腳步。
淩鑫悅請了幾個專業的看護,一天二十四小時輪流看着。
“媽媽……”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床上小人發出的模模糊糊的喊聲。
鳳仙兒眸光微微閃動,看到蓮嫂正準備上去,攔住了她,然後走了過去。
“讓我來吧。”鳳仙兒對着正在給鳳小寶擦虛汗的看護溫柔地說道,然後從她的手裏拿過帕子,細心地幫他擦拭。
“媽媽……媽媽……”鳳小寶閉着眼睛,嗚嗚的聲音,小手一下抓住鳳仙兒的手。
“乖,小寶乖,媽媽在這裏。”鳳仙兒低低的聲音,一隻手輕輕拍着蓋在他身上的被子。
一直睡得不安穩的鳳小寶,忽然安靜了下來。
蓮嫂和看護全都松了一口氣。
一個靠海的小鎮上,太陽火辣辣的,基本上沒有人走動,一對紮眼的男女相扶走着。
“臧霖,你撐住,前面有一個診所,我帶你去看看。”安倩倩把臧霖的一隻手架在肩膀上,艱難地挪動,他們兩人身上布滿鹽巴一樣的顆粒。
臧霖一隻袖子空蕩蕩的,臉色蒼白沒有血色,還浮腫,腳步虛浮,看起來受傷很嚴重。
“安小姐,不用管我,趕緊聯系老闆,讓他派人來接你……”臧霖喘着粗氣,急切地說道。
“别說話了,我們先看你的傷。”安倩倩阻止了他正在說的話,她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更不會抛下他不管。
如果不是他,她估計早就被那群窮兇極惡的人給弄死了,安倩倩深黑的眸子一抹冷意劃過。
那天在幽靈谷,她正準備跟臧霖離開,忽然來了一架直升機。
直升機上下來兩名穿着野戰服的男人,後來才知道那幾人的身份是雇傭兵。
兩人看了一眼倒在血泊裏的出租車司機,瞬間眼神冷厲,在安倩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提刀直接切掉了臧霖的一隻手。
安倩倩嘶吼掙紮,被另外一人死死按住,兇殘虐打了一番。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她跟臧霖在直升機上,而他們身上被綁着結實的繩子。
他們說着她聽不懂的外國語,不過臧霖能聽懂一些,他告訴說,這兩個人是雇傭兵,拿錢幫人辦事。
很顯然,是有人找了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想要對付她。
那名出租車司機也是一名雇傭兵僞裝的,臧霖以前是特種部隊的,跟他們有過一些接觸。
這些雇傭兵冷血殘忍,一切向錢看,毫無憐憫同情之心。
隻要你有足夠多的錢,讓他們毀滅一座城,他們照樣毫不猶疑。
她以爲他們真的沒救了,不巧在回程途中遇到了對手,飛機墜毀,兩人跟着掉落到了海裏。
在海水裏泡了三天三夜,才遊到了這個海邊小鎮。
“你好,麻煩你幫我朋友看一看。”安倩倩托着臧霖走進了一家診所,對着坐在桌子面前的老醫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