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夏沉思片刻,然後說道:“周先生,我對你們這些社團的事沒有什麽興趣,不過對于義群的話事人倒是很有看法。”
“我不管你們義群的話事人是誰,隻是我熟悉周姓罷了。”
李君夏當然不可能說這種肯定就是你的之類的話,這種話怎麽可能說出來留下證據。
隻是點到爲止罷了,讓周成賓自己去想罷了。
周成賓聽到李君夏的話,臉色一喜說道:“我明白了,還是要感謝李警司!”
“周先生明白就好,我這邊還有事,就不招待周先生了!”李君夏說道。
“沒問題,那李警司,我走先!”周成賓說完離開了辦公司。
正好遇到了在門口的劉成浩,兩人相攜離開了尖沙咀警署。
而李君夏則通過辦公室的窗戶看着離開的兩人,低喃的說道:“劉成浩,不知你想做些什麽?”
李君夏當然看得出來周成賓是一個牽線木偶,而線的那一段就抓在那個年輕人手裏。
想了想李君夏甩了甩腦袋,不再去想了,畢竟與自己有什麽關系,自己隻管拿自己的就行。
......
“怎樣?”劉成浩問道。
“完美解決!”周成賓說道。
“那就好,那你就去先搞定銅鑼灣的話事人,然後再去做别的。”劉成浩說道。
“浩哥,你不幫我了嗎?”周成賓說道。
“接下來就靠你了,關系已經打通了,我不适合出現在你們那樣的地方,而且我會在幾天後去一趟燈塔國!”劉成浩說道。
“去燈塔國幹嘛?”周成賓說道。
“有些生意要處理!”劉成浩說道。
劉成浩也是沒辦法,必須在這個時間點去燈塔國。
因爲劉成浩在劉文漢家做客的時候,聽劉文漢說,伍雲昌準備在過年之後關閉香江的肯德基最後一家門店。
實在是沒有辦法運營了,每天都沒幾個人,剛睜眼就在賠錢,還怎麽開下去。
所以伍雲昌也沒有辦法,已經與燈塔國肯德基打了招呼,畢竟香江肯德基是聯營公司。
香江肯德基是伍雲昌與燈塔國肯德基聯合運營的,兩方都占有股份,所以劉成浩必須前往燈塔國談判。
至于伍雲昌這裏劉成浩覺得還是搞定燈塔國那邊再說吧,畢竟隻要搞定燈塔國肯德基集團,伍雲昌很好搞定。
畢竟此時的伍雲昌已經對肯德基失去了信心,不管怎麽樣都要關門。
既然是買方市場,劉成浩自然要拿捏了。
而去燈塔國更重要的目的是想去看一看塑料瓶的狀況。
在這段時間,劉成浩找遍香江,也沒有發現汽水瓶。
甚至去香江大學作文課有關方面的教授,得到的消息都是沒有遇到過,塑料是有毒的,不能用來裝水等等。
但是劉成浩記得塑料瓶是杜邦公司發明的,既然如此的話,不如順便去看一看好了。
将周成賓送回康泰花園,劉成浩驅車來到了中環彙豐銀行。
畢竟要去燈塔國,又要購買肯德基在香江的專營權,需要大量的資金,而這顯然不是紅翻天快餐廳和哇嘎嘎汽水廠建立幾個月就可以賺出來的,所以貸款是劉成浩的唯一選擇。
劉成浩剛走進大廳,查理就看到了,将手裏的事情交給别的人,然後快步走了過來說道:“親愛的劉,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查理,你又帥了!”劉成浩笑着說道。
“哦,劉,你眼光真好,今天是來辦理什麽業務嗎?”查理說道。
“我想找沈弼先生,有筆生意需要他來處理下!”劉成浩說道。
看到查理有些心情不愉快,劉成浩接着說道:“查理,這個事情有些大,我很擔心你無法做主,不過我準備了一份禮物,一會讓法蘭交給你。”
查理這時候才高興的說道:“劉,你是真正的朋友,沈總在樓上,需要我給你通報一下嗎?”
“那就多謝你了,查理!”劉成浩說道。
查理說完拿起桌旁的電話撥了出去,說了幾句後挂斷了電話。
“劉,稍等,沈總的秘書一會下來接你!”查理說道。
“多謝!”劉成浩說道。
很快沈弼金發碧眼的秘書走過來說道:“劉先生,請跟我來!”
“多謝,查理,我走先!”劉成浩說完跟着秘書離開了大廳。
沈弼的辦公室,劉成浩和沈弼坐在沙發上。
“劉生,請用,這是朋友送我的龍井,你試試!”沈弼說道。
“多謝沈生,沒想到在沈生這裏還能飲到這麽正宗的龍井!”劉成浩喝了一口誇贊道。
“劉生,不知你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嗎?”沈弼問道。
“沈生,我要做抵押貸款!”劉成浩說道。
“當然,紅翻天快餐廳和哇嘎嘎汽水廠的信譽狀況都很好,都是優質資産,不知劉生相貸多少。”沈弼說道。
“五百萬美金!”劉成浩說道。
劉成浩的話讓沈弼皺了皺眉頭,現在港币對美元的彙率是4.5:1,也就是說五百萬美金是兩千兩百五十萬港币。
而以紅翻天快餐廳的狀況來講的話估值九百萬沒太大問題,而以哇嘎嘎汽水廠的狀況來講估值在一千兩百多萬港币。
這與劉成浩所說的貸款倒是上下不差多少,但是銀行貸款可不是這麽算的。
畢竟是銀行,可不能按估值來算,事實上在沈弼看來,以這兩家公司做抵押,最多可以從彙豐銀行貸的兩千萬港币,這可是有兩百五十萬港币的缺口的。
“劉生說笑了,在我看來兩家公司最多可以貸兩千萬港币,如果你要貸五百萬美金的話着實有些難!”沈生說道。
“沈生,難道我的潛力還不夠五百萬美金嗎?而且紅翻天快餐廳和哇嘎嘎汽水廠都是各種行業的佼佼者,就算我以後還不起錢的話,将這兩家公司賣給羅桂祥,我想羅桂祥給的價格會遠遠高于五百萬美金!”劉成浩說道。
劉成浩當然并不是說必須五百萬美金,隻是這是劉成浩想讓沈弼投資罷了,不是對工廠的投資,而是對劉成浩這個人嗯投資罷了。
畢竟劉成浩穿越的有點晚,此時進去沈弼眼界的那些華商中,排在劉成浩之前的大有人在。
所以如果劉成浩要實現彎道超車,必須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如果沈弼連兩百多萬港币都不願意投資的話,那将來如何會投資更大的産業。
沈弼皺了皺眉,說實話,他很讨厭這樣的舉動,把自己架在火上。
但是劉成浩說的很對,難道劉成浩真的不值兩百多萬港币的投資嗎?
“劉生都要美金?”沈弼問道。
“對,都要換成美金!”劉成浩說道。
“劉生這次是有投資在香港之外嗎?”沈弼問道。
“當然,事實上在燈塔國那邊,如果成功的話,帶來的收益非常多。”劉成浩說道。
“劉生,銀行是銀行,不是賭館,不是股票交易所,銀行不看最高收益率,而是看最低損失率。”沈弼說道。
“最低損失一些利息罷了!”劉成浩說道。
沈弼聽到劉成浩的話,陷入了沉思,但是很快露出了笑容:“劉生,這筆貸款我批準了。”
“多謝沈生,相信我,這是一筆收益非常的投資!”劉成浩說道。
“希望如此!”沈弼說道。
在這次貸款中,劉成浩并沒有像之前購買設備一樣爲沈弼準備。
在劉成浩看來,如果是涉及到銀行内的事情,最好不要那樣做,當然如果是一些幫忙的話倒是可以。
......
燈塔國特拉華州威爾明頓飛機場
劉成浩拖着行李走下了飛機,打量着四周的景象。
“嘿,夥計,要往哪裏去?”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劉成浩身邊,一個黑人探出腦袋問道。
“夥計,你認識杜邦公司總部嗎?”劉成浩問道。
“當然,夥計,威爾明頓就沒有我羅比不認識的地方,上車!”羅比開口道。
“那就有勞你了!”劉成浩拍了拍出租車的後備箱示意道。
而羅比急忙走下車爲劉成浩貼心的将行李放入後備箱中。
劉成浩坐入後備箱中,汽車疾馳而去。
“夥計,你是剛到威爾明頓嗎?”羅比問道。
“是的,我是洛杉矶那邊的華裔,來杜邦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劉成浩說道。
“原來如此,夥計,那你真不湊巧,最近杜邦公司都快打出狗腦子了。”羅比說道。
“怎麽回事?”劉成浩問道。
“還不是因爲研發資金的事情,東邊說這個項目好,投進去就能賺錢,高大上,西邊說那個項目好,是高科技,政府支持啥的!”羅比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劉成浩說道。
出租車就是集散消息的地方,因爲你不知道你車上拉的人到底是什麽人。
如果遇到一個愛聊的司機,可能一通聊天下去,你的事情司機都知道了,而顯然羅比就是這種司機。
“羅比,那到底是那些項目在争奪研發資金!”劉成浩問道。
而羅比看了一眼劉成浩,卻不說話,意思很明顯。
而劉成浩則苦笑着從口袋裏取出兩百美元放在了車上。
而羅比看到兩百美元,将錢收進口袋裏才開口道:“具體是什麽我不太了解,聽說一個是研究防彈背心的,說是隻要早就出來,那防彈背心最起碼也比之前的防彈背心成本低三成,重量減少四成,但是強度卻會上去兩成。”
“另一個則是研究什麽裝水的塑料瓶的,你說這,大家都知道塑料是有毒的,怎麽能裝水呢,這些研究人員真是不幹實事,拿着錢瞎胡鬧!”
聽到羅比的話,劉成浩眼睛一亮,難道自己這就遇到了塑料瓶開發者了嗎?
但是劉成浩不動聲色,繼續問道:“那些兩方的代表研究人員是哪個?”
“一個是康納博士,這是杜邦公司的老牌軍工博士了,之前爲杜邦公司創造了無數的價值。”
“另一個好像叫什麽韋思博士,小年輕一個。”羅比說道。
“那杜邦公司支持哪個?”劉成浩問道。
“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嘛,當然是康納博士了,康納博士又是爲杜邦公司創造無數價值的人,而韋思又是一個小年輕,怎麽看都沒有赢面!”羅比張大眼睛問道。
劉成浩知道了結果,也不再問話,畢竟越問越錯。
而看到劉成浩的樣子,羅比也想從中探聽點什麽。
其實這已經成爲了羅比的習慣,于每個客人都會聊一聊。
“夥計,你應該不是從洛杉矶來的吧!”羅比問道。
“爲什麽這麽說?”劉成浩問道。
“洛杉矶那麽大城市,來我們這種小地方做什麽,而且你渾身上下都不像在燈塔國長待的人。”
“更重要的是今天沒有從洛杉矶飛到威爾明頓的飛機。”羅比說道。
聽到羅比的話,劉成浩面露苦笑,沒想到自己随便扯了個謊,就讓羅比給看出來了。
看來以後劉成浩要更加注意這種情況,不然真是很麻煩。
“羅比,你的眼睛真尖,沒錯,我不是從洛杉矶來的,我是從日本東京來的,到杜邦公司出差。”劉成浩說道。
劉成浩依然沒有說實話,畢竟已經找到了人,這個時候越低調越好,
杜邦公司是一個大公司,要是以後塑料瓶的專利被劉成浩拿到,那肯定是最晚讓他們知道最好,不然劉成浩在燈塔國人生地不熟的,還是要小心一點。
至于裝成日本鬼子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如今的東亞,也隻有日本的經濟很高。
再說了到時候劉成浩拿到專利,直接将專利挂在一家新成立的公司下,然後讓杜邦公司去日本找人,豈不更好,甩鍋給日本鬼子也好。
羅比一聽劉成浩的話,不疑有他,說道:“我就知道,我這輛汽車可是看過無數人的,機場所有的航班什麽時候到我都清楚,也因爲這樣,我是威爾明頓賺錢最多的出租車司機。”
劉成浩不禁苦笑,确實,如果所有人都像羅比一樣,任何一個行業,都怕你用心,隻要用心,做任何事情都能成功,都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