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兩個多小時一隻符合要求的小狗小貓都找不到,又浪費了一張……都這個點了,先去找個地方吃飯吧。”一個體型健壯,留着一頭短發,戴着灰藍色變色眼鏡的青年看了下手機商的時間小聲的嘀咕道。
這個青年就是吳毅龍,早上十點多就到了寵物市場的吳毅龍,完整版的探靈符有三個小時的時效,整個市場走馬觀花的逛了一遍,花了不到兩個半小時,卻沒有達成這次來寵物市場的目标。
“還好有萬靈寶典,要不然這個任務做下來最少得減壽十幾年。”吳毅龍一邊輕車熟路快步向市場入口走去,心裏一邊慶幸,還好早上用的是完整版的探靈符,要不然光這一個早上就是3張探靈符,三年壽命就不見。
昨天晚上,吳毅龍一邊等待補天碑吸收靈氣,一邊在草堂中練習完整版的契約符和探靈符,完整版的比殘缺版的隻是多了幾條符紋,學習起來快了不少,有了之前殘缺版的經驗,他在靈獸空間裏隻用了十天的時間,就将兩種完整版的符箓的熟練度練習到了100%。
“咦!怎麽這麽多人圍在這裏,純黑色的光柱?”吳毅龍想着事情,剛拐了個彎,老遠看到市場門口圍了好多人,中間有幾根黑色的光柱在陽光下非常的顯眼,疑惑的自語道。
吳毅龍快步來到人群外圍,在一個頭頂着灰白色光柱,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旁邊停了下來,踮着腳尖,掃了眼中間四個穿着警服的執法者和一老一少的祖孫倆。
“咦,黃色靈光,找了一早上都沒找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當吳毅龍的視線在祖孫倆背後裝着狗崽子的籠子上進過的時候,看到一抹黃色的靈光,露出一臉喜色的自語道。
“大姐,裏面是怎麽了,那祖孫倆犯什麽事了?”吳毅龍向旁邊的中年婦女問道。
“這個市場入口不允許擺攤,祖孫倆拿着家裏的狗崽來賣,開價50萬一直沒賣出去,正好被那幾個閑逛的給碰到了。”中年婦女說道。
“開價那麽高能賣的出去嗎,現在藏獒的價格不都掉下來了嗎?”吳毅龍問道。
“前面有幾波人看過,離開的時候好像是說那幾條獒崽是純種的鐵包金,市場價五六萬一隻。”
“那賣到35萬也就頂天了,50萬這麽高,誰會掏這個冤枉錢啊,也不知道這老漢怎麽想的?”吳毅龍不解的說道,心想這老漢想錢想瘋了吧。
“這祖孫倆,估計也是被醫院逼的沒辦法了,要不估計也不會來這裏賣狗。”中年婦女替祖孫倆辯解道。
“哦?大姐,怎麽回事,我看老頭雖然比較瘦,但是看起來不像得了什麽病啊?”吳毅龍仔細的打量着此時已經跪在地上給那四個執法者磕頭的老人,感覺不像是得了重病的人,旁邊的小女孩臉色雖然有點白,但也還算正常,難道是老人的老伴?
“我來的晚,沒聽到老人親口說的話,不過聽别人說的,這老漢是清遠那邊的,有兩個孫女,最小的那個患了白血病的在中山二院住院,借了好多錢,剛做完骨髓移植手術,前兩天說是出現了排斥,發燒昏迷住進了兒科血液的icu病房。
醫院那邊說這種情況,必須要用外國進口藥品治療,每天光藥錢就要五千到一萬,醫生說保守估計至少要五十多萬治療費。”中年婦女解釋道。
中年婦女八卦來的消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吳毅龍到是信了七八分,小二血液腫瘤科是專科,普通人一般是接觸不到的,都不知道兒科血液icu這樣的名詞,隻有那些有小孩住進去過的才清楚。
大家都知道的兒童白血病就是屬于兒科血液的治療範圍,裏面還包括地中海貧血、自身免疫性溶血性貧血等血液類疑難雜症。
“哦,這樣啊,不過想要賣出去難了”吳毅龍點了點頭,能夠理解老漢的想法,估計是可以賣錢的都賣光了,才會出此下策吧。
現在的醫院,小病小痛不掙錢,遇到大病大痛那就往死裏賺了,三甲醫院所有科室裏油水最多的科室裏面,腫瘤科毫無懸念的占有一席之地。
就說白血病,不算治療費、化療費、藥費,單單骨髓移植一針少說30萬,腫瘤病房的藥又便宜的也有貴的,真正的一分價格一分貨,一片幾十的有,一片幾千上萬的也有。
癌症腫瘤引起的各種并發症,其中很多是細菌感染造成的。
吳毅龍有一個客戶的兒子得了白血病,治療過程中出現耐萬古黴素的屎腸球菌引起的感染,用的一種名叫‘斯沃’,醫學名‘利奈唑胺’是一種進口抗生素,一片四五百塊錢,一次一片一天三次,單單這一種藥一天就是1-2000塊錢,一個療程下來就是幾萬,這還不算其他的費用。
尤其是現在年輕人死亡,癌症、猝死
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起;
讀不起,選個學校三萬起;
住不起,二萬多元一平米;
養不起,父母下崗兒下地;
病不起,藥費利潤十倍起;
活不起,一月辛勞能餘幾;
死不起,火化下葬三萬幾。
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前面那麽多人有想買的意思,都有人出到40萬,這老頭咋就不賣呢,真是一根筋,早賣了也就沒啥事了!唉,又要造孽喽,遇到狼狽豺狗這四個冚家産(方言全家死光光的意思),一分錢都拿不到了,這哪是救命啊,是在催命哦,真是作孽啊。”中年婦女自言自語的嘀咕道,越說聲音越低,說到最後估計連她自己都聽不到,也就吳毅龍聽力異于常人才勉強聽清楚。
“狼狽豺狗?可都不是什麽好的比喻,我說怎麽會有這麽黑的光柱,這四個看來平時盡做缺德事了,沒一個好東西。”中年婦女的嘀咕的話裏有無奈、怨恨、氣憤和可憐,吳毅龍在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