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麗點點頭回應雲開。之後看也不看黃連發,開始緩和心緒。
“那人真是可惡!該是你享用那些醫生護士的尊敬目光。”林貞烈大開眼界,憤憤不平的表達着看法。
“這虛名我不需要,重要的是便宜這貨能繼續害人了。”雲開摸了摸下巴,在想着用什麽辦法洩洩大家被黃連發引起的心中火。
想到就做,雲開擡步。
張嘉麗立即拉住雲開:“你要幹嘛?”
張嘉麗也是知道雲開的性格趨于火爆,不然也不會獨自和幾十人對毆了。
“給他點教訓。”雲開簡單回應一句。不過沒有執意要上前,這裏是張嘉麗的工作地點,既然是朋友,那就有必要尊重她。
“他應該不會有機會再害人了,馬上我們醫院就要整頓了,這樣的蛀蟲一定會被趕走。”張嘉麗勸說着雲開不要沖動。
“嘉麗姐你這先用‘應該‘,後用‘一定‘,說來都是猜測。”雲開覺得張嘉麗這說法多是自我安慰。
“沒必要因爲這種人讓你留下把柄,不值得。”張嘉麗繼續勸說。
“不會有人發現的。”雲開同樣勸說張嘉麗。
張嘉麗堅決搖頭:“那也不行,若是你給他暗自做手腳,和那麽卑鄙的他也沒區别了。”
“我從來就不是個好人。”雲開輕聲回應一句,向着用餘光打量來的黃連發走去。
“那叫什麽來着的醫生,恭喜恭喜啊!”雲開帶着笑容走近黃連發。
“我叫黃連發!骨科主任!”黃連發繃着臉自報姓名以及職務。對于雲開的不喜也不掩飾。
雲開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握住了黃連發的手,笑道:“我欣賞你,因爲你這樣的真小人比僞君子讓人感到的惡心會少一點。”
同時,雲開釋放邪玄氣直沖黃連發的陽明、太陰、少陰、厥陰這四條經脈。
從今以後,黃連發便會因爲這四條經脈的堵塞而早一些時日到達氣血衰敗,陽氣疏洩的地步。
黃連發聞言立即變臉,想要甩開雲開的手。
而雲開已經先一步嫌惡的收回了手,繼而對着旁邊一位護士小姐詢問:“請問有濕紙巾借我嗎?”
“有的。”護士雖然不知道雲開要濕紙巾何用,但出奇的覺得應該答應,拿出濕紙巾的同時幫着打開了包裝。
雲開抽出紙巾擦了擦右手,随後準确的把之丢入不遠處的垃圾桶。
黃連發愣愣的看了看雲開,随之滿心怒火面容:“你這混蛋不僅罵我!還如此侮辱我!簡直太過分!太沒素質了!”
張嘉麗看着黃連發氣急敗壞,舒心一笑。
黃連發罵雲開就是給張嘉麗聽的,目光也在注意張嘉麗,見張嘉麗嘲笑自己,立即指着雲開怒喝:“保安!我要叫保安來讓你滾蛋!”
雲開全當是聽着犬吠,好心提醒:“不要着急,在這之前你需要找條褲子備用。還有,我跟你呼吸同一處空氣都深感惡心,不用送了。”
“大家都遠離一些吧,不然會被惡心到。”雲開立時提醒着近前的醫護人員。
雲開的話似是言出法随,醫護人員竟真是下意識的退了開來。
黃連發聽不懂雲開的提醒,當時瘋話,開口趕人:“你不是醫護人員,趕緊離開我們醫院重地!”
“黃醫生你可太不要臉了,這裏是神經内科,病人骨骼本就沒大問題,如今腦瘀血沒了,關你個骨科醫生屁事?你不光耽誤了病人的及時治療時間,還敢大言不慚說是早有預想,城牆拐彎都是沒有你臉皮厚!”
雲開忍着被黃連發惡心的心緒,進行一番常言。
黃連發嗤笑于雲開的無知,嘲諷道:“你個毛頭小子哪裏懂得林家醫術的厲害?再敢妄言!别怪我不給張醫生面子立即讓保安趕你走!”
黃連發話語間不忘給張嘉麗留面子。
雲開淡淡笑道:“能人可不是那麽好當的。”
時間差不多了。
雲開遠離黃連發,對着張嘉麗招呼道:“嘉麗姐,我的手和眼睛被污染了,去洗一洗。”
黃連發自然不想羞辱了他的雲開輕松離開,想要擡步,卻是尿意上湧,接着便感到褲子濕潤,渾黃液體從褲管中流到腳下。
張嘉麗沒把目光放在讓她感到不适的黃連發身上,拉上林貞烈準備跟上雲開。
身後傳來一陣嫌惡的驚呼。
“噫~”
張嘉麗和林貞烈回頭看去,便見到黃連發尿失禁的場面。
兩人立即收回嫌惡的目光,追去洗手間尋雲開。
沒多會一名背負雙手,昂首挺胸的秃頭中年男子走來。
中年男子好奇的看着黃連發被孤立的場面,問道:“都在這手術室外幹嘛呢?”
“副院長。”
此處的醫護人員具是打着招呼。
來人是民仁醫院的副院長吳應平。
走近愣在當場的黃連發,吳應平捂住了鼻子:“這是什麽怪味?”
“呀!”一名護士見吳應平踩在了地上那攤液體而不自知,不由得驚呼一聲。
吳應平闆着臉看向護士,問道:“一驚一乍幹什麽呢?”
“副院長你低頭看看。”護士伸手指去做指引。
“黃醫生突然尿失禁了。”另一名醫護人員感到好笑,不禁說出情況來。
黃連發立時解釋:“胡說八道!我是憋着尿來救人的!此時憋不住竟被你們這些無用之人嫌棄!真是沒天理了!”
吳應平低頭看去,面露嫌棄的抽回腳,随之看向了方有爲,說道:“方醫生,你待會去警局一趟處理病人救治無效死亡的事宜。”
方有爲聞言看向了黃連發,心中有了猜測,搖頭回道:“吳副院長,病人已經無大礙,如今應該在接受身體檢查。”
“什麽情況?”吳應平大爲詫異,目光卻是看向了黃連發。
黃連發大言不慚道:“那垂死的病人被我救活了。”
“你?”吳應平面露笑意。
黃連發點頭說道:“是我用林家針法救回了病人。”
“真的假的?”吳應平滿臉驚訝。
黃連發面帶倨傲之色:“當然是真的了!”
吳應平也顧不得現在追問,那腳下的液體讓他爲難。
“連發啊,趕緊回去換條褲子打理一下,之後來我辦公室。”
吳應平交代一聲後快步離開。
“真是的,又要保潔阿姨辛苦的拖整條走道了。”有人憤憤不平。
“都回去做事吧。”方有爲招呼一聲。他卻是小跑向洗手間方向。
........
出了洗手間的雲開覺得污濁有被洗去些,不美麗的心情恢複許多。
“雲開。”張嘉麗見到雲開出來,隻是招呼一聲。因爲不知說什麽好。
雲開見張嘉麗壓抑自己的心緒,故意擡着下巴問道:“我是什麽人?”
張嘉麗立即回道:“你是好人。”
“錯。”雲開搖頭。
“我之前那麽說是不希望你髒了手。”張嘉麗見雲開的眸子不複柔情,解釋之前話語的用意。
“錯。”雲開劍眉微皺。
“你在幹嘛呀?”張嘉麗可不覺得雲開會不通情達理,滿臉疑惑的詢問。
雲開笑道:“哈哈,我是帥哥。”
“咯咯咯......”張嘉麗笑出了聲。
林貞烈在旁忍俊不禁眉眼含笑。
這種自戀的話讓人隻是覺得好笑沒有否認,也算對雲開樣貌的認可了。
“我們該走了。”雲開簡單出言告退。
“你還沒告訴我是怎麽讓他尿失禁的?”張嘉麗問出好奇。
“小手段而已。”雲開不是敷衍,單單就是個小手段。
“這麽說你不止做了那個手腳了?”張嘉麗的第六感告訴她雲開還對黃連發做了别的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