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宇智波禦點了點頭，開口命令道：“摘下護額。”
“這……”
日向甯次愣了一瞬，面色閃過一絲掙紮，卻還是順從地摘下了頭上的護額，露出那銘刻着的籠中鳥。
在日向分家，對那些庸者來說，籠中鳥是保護, 對天才來說。籠中鳥是牢籠。
但說到底，那依舊是恥辱的印記，就像被挂上鼻環的牛，釘上蹄鐵的馬，拴上項圈的狗，那是被馴服的标志！
日向甯次的抗拒神色禦自然看在眼中, 這很正常, 如果不是不甘願被踩在腳下一輩子，他也不會被大蛇丸選中。
似乎察覺到氣氛有些凝重, 大蛇丸陰笑一聲，沙啞地開口問道：“來這裏時，沒有被同村人發現吧？”
“絕對沒有！”
日向甯次斬釘截鐵道：“凱老師走之前給我們布置了各自的訓練任務，獨自訓練再正常不過了。
況且，想要跟蹤擁有白眼的我，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談話間，日向甯次下意識地就露出些許傲意，但瞬間就收斂起來。
“确實是不錯的眼睛。”
大蛇丸陰恻恻地笑着：“可惜，困在籠中的鳥兒雖然看得見天空，但卻無法觸及雲朵。”
“……”
日向甯次一陣沉默，最終開口道：“所以我願意配合您的研究，爲了打碎這牢籠……”
“呵，我倒是剛有些頭緒，如何下手還拿不定主意。”
大蛇丸搖了搖頭，在日向甯次露出複雜神色後，語氣一轉：“不過, 你這次來的正好, 我做不到的事情, 我身邊這位禦大人，可不一定做不到啊。”
“真的？！”
日向甯次猛地扭頭看向宇智波禦，沒敢提要求，就用炙熱的白眼看着禦，眼中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籠中鳥印記……”
宇智波禦打量着日向甯次額頭，緩緩分析着：“直接作用在靈魂之上，倒是和舌禍根絕之印挺像，但又要比那個更爲複雜……”
說實話，禦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将籠中鳥印記從日向甯次的靈魂中分割開來。
畢竟他曾做過更爲複雜的靈魂手術，就是利用天堂之塔的巨鍾加上基因之楔，将因陀羅意志從佐助身上剝離的那次。
不過因陀羅意志那時候也就隻剩下本能反應，在禦分割時并沒有鬧出太大的亂子。
但籠中鳥咒印不同，他是被日向宗家的人掌控着，隻要感知到籠中鳥被觸動，相信他們會毫不猶豫地發動籠中鳥，先破壞掉那對白眼再說其他！
當然，禦的那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也并非妄言，他可以嘗試着在日向宗家感應到籠中鳥之前，又或者感應到但還沒來得及激發籠中鳥之時，直接将二者之間的精神聯系切斷，讓其再也無法控制咒印激發。
其實切斷聯系的話，也算破解了一半的籠中鳥，生死不再由宗家掌控，但籠中鳥依舊會抑制白眼的力量。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失敗幾率也很好理解，那就是他計算錯誤，沒能及時将其切斷聯系，又或者籠中鳥的設定本身就是斷聯就自爆之類的，這些都有可能發生。
不過現在嘛，倒是有個新的嘗試方法。
宇智波禦轉頭看向飛段，詢問道：“學會了嗎？”
“啊？啊！”
飛段就像被檢查作業的小學生一樣，猛地站起來：“真神大人，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雖然飛段平時除了死司憑血就幾乎隻用體術，但作爲忍10精10結印7智慧6的他，真要去學現成的忍術還是足夠的。
“嗯，帶上這副面具是吧……”
飛段扭過頭，拿起大蛇丸從漩渦一族的祠堂找來的面具，小聲嘀咕道：“不知名的死神，肯定也是個僞神，要不是真神大人吩咐，才不帶他的破面具……”
歎了口氣，飛段将死神面具扣在臉上：“做祭品嘛，這我熟悉，喝！”
查克拉激蕩，在場衆人隻感覺一股陰冷氣息降臨。
“這，這是什麽……”
日向甯次露出凝重神色，汗毛直豎。
“死神。”
大蛇丸忌憚地看着飛段背後出現的死神，他就算自稱不死的大蛇丸，面對這玩意照樣發怵。
隻不過恐怖來源大多是未知，長時間的研究讓大蛇丸對這位死神也有了不少了解，很快知識帶來的底氣就壓下心中的恐懼，露出探究的表情靜靜打量着死神。
“哦吼，這種感覺……”
飛段不自覺地嚎叫着：“感覺有什麽東西要被抽出來，結果沒抽出來反而又被拽回體内的感覺……蕪湖！”
“别玩了。”
禦輕聲開口，讓飛段神色一肅，瞬間正經：“收到，真神大人！”
“嗯，讓我想想，首先是這樣是吧……”
飛段手持利刃，笑着對自己的肚子就是一劃：“帶上面具讓他附體，然後隻要我把自己當作祭品，就可以控制對方模仿我的動作……
不過，哈，大爺我就在這裏，想要祭品自己過來拿啊！”
“唰！”
隻見飛段背後的虛影猛地拔出嘴裏叼着的長刀，毫不猶豫地對着自己肚子也是一刀！
“嘩！”
幽藍的靈魂從死神肚中流出，宇智波禦挑了下眉頭，手指輕扯，将那團靈魂收懾到手中。
“波風水門，以及九尾陰性質的那半查克拉……”
禦點了點頭，掏出封印卷軸将靈魂拍入。
“接下來呢？”
飛段捂着不斷流血的肚子，面色平靜：“現在又要怎麽做？”
“要不要……”
大蛇丸看着死神身上出現和飛段如出一轍的傷口，頓時露出感興趣的神色：“要不要試着砍頭，看死神會不會跟着你一起砍頭？”
“好主意！”
飛段眼睛一亮，就要實施行動，不過被宇智波禦擡手制止。
“這東西，好像也是沒有太大的智慧，倒像是死亡與絕望等概念與情緒的融合體……”
禦細細打量着死神：“小夢。”
“夢！”
夢妖魔猛地沖出，眼神漆黑明亮。
“黑色目光！”
“同命！”
“特性互換！”
“潛靈奇襲！”
“唰！”
在衆人的注視下，夢妖魔竟然隻是一口就将死神咬出個大窟窿來，屬實是有些強悍。
不過禦可不會因爲這種早就習慣了的事情驚訝，他眼中萬花筒轉動，再次連接加強着夢妖魔。
與此同時，大多繼承胡地的各種空間能力被施展出來，封住死神的去路。
而感受到禦傳來的力量湧動，夢妖魔眼睛明亮，就像打了雞血似的，瘋狂地沖了上去。
“夢！”
而此時，雖然沒有太高智慧，但依舊有着些許本能的死神感到有些不妙，當死神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被用這個術給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