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凡在與黑風嶺幾位不服的大當家的比武和抵抗東*突*厥民兵進範的戰争中樹立了威信,在戰争結束不久後,在楊紫嫣的操縱下,順利接替楊紫嫣擔任大當家。隻不過孟小凡忙于修仙,不太管事,任命楊紫嫣爲代理大當家。
孟小凡、楊紫嫣數千手下大多是未婚男青年,黑風嶺盜匪集團洗白之後,孟小凡讓楊紫嫣找來許多媒人給手下介紹漢人血統的姑娘和突*厥血統的姑娘,兩者各占一半。結婚的彩禮、酒席等費用全部由孟小凡出,并且分房子。孟小凡用這種恩惠籠絡了人心,這就是所謂的“恩威并施”。
孟小凡的手下大多是習武多年,身體強壯的小夥子,又有正當、體面的工作,人人都有房子,東*突*厥姑娘自然願意嫁。孟小凡出任大當家之後,短時間内就給手下謀了這麽多福利,手下自然感恩戴德。
一千多東*突*厥姑娘嫁給孟小凡的部下,她們背後是一千多個家庭,和一萬人以上的家庭成員和十萬人以上的家族成員,于是東*突*厥人就與黑風嶺集團友好,不向唐朝朝廷揭發孟小凡漂白的馬幫、威武镖局、平安客棧、興隆錢莊和在城市開設的類似超市的大商店底細。
孟小凡聽楊紫嫣說八當家王守信在範陽和遼東道主持工作長達二十年,發展了将近一萬名組織成員,擔心尾大不掉,就将王守信調回黑風嶺,改派賈全去範陽和遼東道主持工作,楊紫嫣的親弟弟楊成改當賈全的學生,學習管理工作。
當首領要有自己的親信和嫡系部隊,孟小凡也建立自己的嫡系部隊,從黑風嶺集團四千多手下當中,挑選原先歸楊紫嫣、聶護、賈全直接管轄的一千精幹力量組建嫡系部隊,由孟小凡任首領,楊紫嫣任副首領,負責這支部隊的日常管理和訓練。這支部隊下設三個營,楊紫嫣、聶護、崔鎮海分别擔任一、二、三營統領。
爲了徹底洗白,孟小凡将人員、戰馬、武器裝備和财産物資全部從黑風嶺山寨撒出,然後将黑風嶺山寨付諸一炬。嫡系被安置在涼州新成立的占地兩萬多畝的威武镖局,除了開展古代的武術訓練、弓箭、弩、步戰、馬戰訓練之外,還開展體能訓練,并且實行獎懲辦法,按照訓練成績,每個月淘汰一百人,目标是隻保留三分之一的精銳,即一個營的規模。
孟小凡用賺到的錢招聘員工,擴大商業規模,不到半年,洗白後的黑風嶺集團就從四千餘人發展到人數過萬的龐大商業組織和江湖幫會混合的組織,其中威武镖局發展到三千多人。
孟小凡任總镖頭,楊紫嫣任副總镖頭,代理日常工作。在對外稱呼中,原黑風嶺盜匪集團撤底抛棄“黑風嶺山寨”這個曾經響亮的名稱,按照運輸、保镖、客棧、錢莊、商店五大業務闆塊分别稱爲馬幫、威武镖局、希望客棧、興隆錢莊、某某商鋪,在高層内部稱呼中,則改稱金石幫。
金石幫的名字是孟小凡取的,表面上的含義是固若金石,深層的寓意隻有孟小凡一個人知道,就是孟小凡走上修仙之路是因爲撿到一塊五色石,“精誠所至,金石爲開”,隻要懷有修仙夢想,抓住機會,不懈努力,持之以恒,修仙必将獲得成功。
孟小凡想逐步改造黑風嶺舊隋殘餘勢力,第一步洗白,走上商業化和江湖幫會混合的道路,第二步擴大自己和楊紫嫣的勢力,縮減楊成的勢力,以便自己掌控整個金石幫,這兩步有先後之分,但多數時候也可同步進行。
金石幫不再奉楊成爲少主,改稱楊成爲金石幫範東堂副堂主,範東即範陽和遼東的合稱。賈全爲金石幫範東堂堂主。在對外部和對内部中低層幫衆的稱呼中,則不稱金石幫範東堂,隻稱範東堂。
黑風嶺山寨原先的八個當家一個軍師不再稱當家的和軍師,改稱長老、堂主、壇主、镖頭、掌櫃。原先擁護孟小凡和楊紫嫣的人得到重用,原先反對孟小凡和楊紫嫣的人被安排到商業組織任職,而不在镖局和親兵衛隊這種實權部門任職,他們的權力被架空。
孟小凡自任金石幫幫主,楊紫嫣任副幫主。孟小凡從新招聘的兩千多镖師中挑選一千人,組建第二支親兵衛隊,自任首領,楊紫嫣任副首領。第二親兵衛隊與第一親兵衛隊同樣的淘汰辦法和獎懲辦法,經過七個月的訓練将縮編爲一個營的規模。
金石幫高層分支持楊紫嫣、孟小凡派,支持楊成派和不持立場的中間派,三派勢力差不多,楊紫嫣、孟小凡一派在西北相對支持楊成派和不持立場的中間派任何一派而言實力占優勢,但是相對支持楊成派和不持立場的中間派的聯合力量則不占優勢。
然而在範陽和遼東,楊成經營了三年,楊成的支持者原黑風嶺八當家王守信經營了二十多年,肯定是絕對的楊成支持派。賈全剛調過去,獨木難支,短時間内改變不了大局。
金石幫既有内鬥的危險,又面臨唐朝軍隊圍剿的風險,還與在唐朝長城以北活躍的東*突*厥人争奪地盤——目前金石幫與東*突*厥達成暫時的和平是因爲東*突*厥人不想在唐朝面前表現得過于強大,東*突*厥現在不敢全力開動戰争機器,與金石幫大戰,不代表以後不敢。可以說金石幫内憂外患。
不過此刻的唐朝同樣也是内外交困,皇帝李治患有頭痛和間歇性眼疾,嚴重時看不清東西,就授權皇後武則天處理軍國大事。武則天把持朝政,培植黨羽,打壓忠于李唐皇室的人。大唐良将受到排擠、壓制,軍隊戰鬥力嚴重下降。
自從三年前吐蕃在西域與唐軍開戰,安息四鎮數次易手。原本臣服于唐的東*突*厥、契丹、朝鮮看到唐朝實力衰弱,就擴軍備戰,蠢蠢欲動。東*突*厥打着民兵的旗号,實際上與正規軍沒什麽兩樣。各部落合縱連橫,十分活躍。
黑風嶺舊隋勢力原本就化明爲暗,化整爲零,當強盜的隻有不到五百人,而加入商業組織和江湖幫會則有近四千人。洗白之後,強盜窩一把火燒爲灰燼,就更加不易引起唐朝朝廷的關注。
随着金石幫的迅猛發展,孟小凡越來越感到手下忠心、可靠,而又有才幹、能擔當重任的人才太少,洛神的離去使孟小凡加劇了這種感覺。于是孟小凡在剛施騰雲駕霧去了視察逍遙派無量山新址之後,再飛赴無量山,将王漢所部二十餘名逍遙派中堅力量全部調到涼州金石幫威武镖局。
孟小凡剛學會騰雲駕霧,還不會載别人,就算能載别人,如果不會先天胎息的内呼吸,也會因高空缺氧而作罷。王漢所部靠騎馬,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能趕到涼州。
孟小凡在修仙這麽重要的事情之外,還處理一些紅塵俗務,是因爲窮怕了,窮則思變。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能夠修仙、戀愛、發家緻富、建功立業四不誤,當然不會錯過。孟小凡創立金石幫的宗旨是改造舊隋殘餘力量,使之反棄反唐複隋的理想,而成爲在唐朝遇到危機的時候匡扶唐朝的力量。如果結局果真如同孟小凡所料,孟小凡發家緻富、建功立業就水到渠成。
雖然西*突*厥遠在西域,對唐朝不構成現實威脅,但是如果西*突*厥與東*突*厥完成統一,建立新的突*厥汗國,仍然會成爲大唐的巨大威脅,甚至會成爲大唐的噩夢。
對漢人而言,在曆史長河中唐朝是一個重要的朝代,由唐太宗李世民開創的貞觀盛世,使四海懾服,八方來朝,唐高宗李治子承父業,在未病之前的高宗朝早期勵精圖治,将唐朝版圖向西向東向北向南進一步拓展,使唐朝設置州縣,登記人口和田地,實際行政與軍事管轄的領土超過元朝。唐朝成爲所有的炎黃子孫心目中的盛世tian朝,一個在光榮與夢想的峰巅樹立起的造福子孫、開拓進取、不屈不撓、不畏艱險、文治武功的精神豐碑。
曆史上的唐朝已成過往雲煙,即使孟小凡作爲穿越者來到的是唐朝的平行空間,孟小凡對這個天帝備份的唐朝仍然發自内心的喜愛,決不允許任何破壞這個唐朝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西*突*厥人妄圖假借與大唐和親,實現與大唐停戰,徐圖東山再起的驚天陰謀孟小凡既然已經知悉,就決不讓西*突*厥人得逞。孟小凡對李秀兒的西*突*厥随從很不放心,擔心他們會勸說李秀兒,去長安繼續完成她的使命。所以,孟小凡在金石幫穩定下來後就派人将包括鐵布買提在内的李秀兒的三十餘名手下全部送到沙漠邊緣,并給他們提供駱駝、食物和水還有一筆盤纏,讓他們返回西*突*厥。
孟小凡爲了迷惑西*突*厥使團的人,将李秀兒在一個院子裏軟禁了整整一個月,送走了李秀兒的手下之後,孟小凡才解除對李秀兒的軟禁,但是仍然限制李秀兒外出,不許李秀兒離開孟小凡所在的威武镖局。爲此孟小凡安排了二十名武士和十名婢女日夜輪流“守護”李秀兒。
李秀兒在被軟禁将近半年之後,在寒冬臘月,一個下着鵝毛大雪的夜晚,趁威武镖局的人對她降低了警惕之心、視線不好之機,展開輕功離開了威武镖局。她一直都扮演柔弱女子,騙了包括孟小凡在内的很多人。
其實李秀兒從小學武,學過内功和輕功,就算當不了女俠和女魔頭,但絕不是弱女子。這半年來她苦修内功,在絕境中内功進展極快,半年苦修頂得上平時五年修煉。
孟小凡得到李秀兒失蹤的消息,立刻放下修仙的事,派人四處尋找。孟小凡猜測李秀兒是獨自前往長安,繼續中斷的和親之旅。但她不一定走直線,可能會爲了迷惑追兵而走折線。于是孟小凡派出三路人馬,每路一百人,全力搜捕李秀兒。
三天沒有結果,于是孟小凡與賈靜文、楊紫嫣離開威武镖局,禦劍飛往長安。孟小凡的禦劍飛行術是向賈靜文學的。如此低等的仙法洛神不屑于教孟小凡。孟小凡與賈靜文并排禦劍飛行,由精于此道的賈靜文載楊紫嫣。
涼州的靈氣太少,濃度不及天山的一百分之一,即使賈靜文半仙之體,能吸收方圓五百裏範圍内的靈氣,修仙進度仍然不快,早就想離開這裏,到别處修仙。對于去長安賈靜文十分期待。因爲長安是大唐都城,王氣所在,鍾天地之靈氣,想必靈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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