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感到太子李弘的勢力發展越來越快,太子也越來越與她敵對,與她走的越來越遠,而與李治走得越來越近。前有太子左庶子(太子事實上的老師)張大安去年被李治任命爲宰相後,後有會法術、知天機的布衣神相、金童孟小凡被李治任命爲太子少師、右武衛軍大将軍,官居正一品,地位在宰相之上。武則天覺得越來越看不懂李治,李治成了她最熟悉的陌生人。
如果武則天聽過“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這句一千年後的名言,就會明白。
皇權被架空的皇帝李治和有些實權和威望的大唐儲君、太子李弘單打獨鬥,都不是大權在握的武則天的對手,但是李治、李弘父子聯手的話,武則天應付起來就絕對不會輕松。特别是孟小凡橫空出世,連薛仁貴、李智卓這樣的名将都被孟小凡收服,甘心屈尊擔任太子少師府正副侍衛長,有這樣的不世奇才出任太子少師,武則天表示壓力山大。
武雅君西征凱旋而歸,給沮喪的武則天打了一劑強心針。武則天将武雅君、武承嗣、武三思等武家侄子們、武正輝等侄孫們和心腹玄玄門總管嚴霜、右威衛大将馮師成,以及武則天另起爐竈搞的一套與大唐朝廷宰相班子并列,不是宰相勝似宰相,無宰相之名,但有宰相之實的智囊團“北門學士”,召集到一起開會,商議議應對太子和孟小凡之策,想出幾條打擊、對付、削弱太子和孟小凡勢力的連環計:
第一計,将義陽公主悔婚,抛棄已經訂親,已經擺了喜宴,差一點就拜堂成親的驸馬,移情别戀于孟小凡一事在長安大肆宣揚,搞得家喻戶曉,搞壞孟小凡、義陽公主和李唐皇室的名聲;
第二計,發動言官在朝堂上指責太子抛棄已經訂親的太子妃楊莊若,私德有虧,不配做大唐太子。借機廢除不聽武後話,與武後對着幹,但是在大臣、百姓中享有很高的賢明聲望,是擁唐派的核心人物的太子李弘,另立聽話的武則天次子,雍王、左衛軍大将軍李賢爲太子。就算因爲這件事廢不掉太子,也要搞壞太子的名聲,從而搞壞李唐皇室的名聲;
(注:千萬不要以爲太子私生活不能成爲廢立太子的理由,隋朝開國皇帝楊堅和獨孤皇後之所以在衆多兒子當中選擇荒淫無道、臭名昭著的隋炀帝楊廣作太子,就是因爲楊廣會僞裝,在登基稱帝之前第一專一、深情,隻有一個女人,即後來的蕭皇後,第二樸素、節儉)
第三計,組織武家軍征伐新羅。新羅侵占已被大唐征服,納入版圖,進行有效行政和軍事管轄,設州置縣,登記土地和人口的的原高句麗和百濟地區。朝堂上主張征伐新羅的呼聲很高。隻因武家軍不宜在東西兩線同時作戰,此事才耽擱了下來。現在武家軍結束了西線戰事,可以開辟東方戰場。戰争勝利可以爲武家軍撈取功名,加官進爵,增強實力。這次征東同樣不讓忠于李唐皇室的将領參與,不給他們撈取功名的機會;
第四計,在武家軍征東之前,在灞上軍營搞大規模軍事演習,武家軍各部隊都要參演,向太子及以他爲首的擁唐派示威,也向一向軟弱,最近忽然改性子的皇帝李治示威,隻是不便說出來,同時也是征東前的一次練兵。
數日後武則天破壞義陽公主名聲,從而破壞皇室聲譽的目的達到了,武則天的密探發現從官員到百姓都有人私下裏非議義陽公主,接下來武則天發動依附她的言官、谏臣(監察禦史、侍禦史、谏議大夫、舍人等)在大明宮宣政殿舉行早朝的時候指責太子抛棄訂了親的太子妃楊莊若,私德有虧,要求皇帝和武後廢除李弘的太子之位。
以李唐皇室、功勳世家、貴族高閥等既得利益者爲主的擁唐派是皇帝李治的堅定支持者,同時也是太子李弘的支持者。李治對太子李弘非常欣賞和信任,而太子對李治很孝順,有要事常單獨向李治奏報,這引起武則天的不滿,是她決心廢除親生的大兒子李弘的太子之位的原因之一,另外一個原因是太子賢明,爲人謙恭仁愛,深受大唐臣民的擁戴。
武則天迷上了權力,擔心有一天身體不好的李治退位讓賢,讓李弘當皇帝,那她就休想繼續垂簾聽政,掌管大唐的軍政大權。
武則天娘家人和武則天母親楊氏的娘家人,出身寒微、受益于武則天推廣科舉取士而走上仕途的官員,以及武則天利用審閱、批複奏章、公文的特權提拔起來的一批親信文武大臣是武則天後黨的主要力量。
于是朝堂上形成嚴重對立的兩派,擁唐派與後黨吵的不可開交,若非皇帝李治和武後在場,恐怕要在莊重的朝堂上打起來。
李治控制不了局面,假意上廁所,讓親信侍衛騎馬去請孟小凡來上朝。
孟小凡聞訊後立即丢下手頭工作,以肉眼難辯的高速飛進皇宮。孟小凡錯過了上早朝的時間,不過他是太子少師,又是大将軍,還是皇帝李治特意召過來的上朝的,守衛宮殿的金吾衛士兵不敢阻攔孟小凡。
孟小凡在金吾衛士兵的帶領下到達宣政殿大門外,由皇帝李治的心腹太監禀報李治。李治宣孟小凡觐見。
孟小凡參拜皇帝,冷冷的目光掃視後黨,令後黨不寒而栗。
在孟小凡到來之前李治吓得六神無主,不敢作聲,擁唐派群龍無首,士氣大打折扣,隻有一些不怕死的忠臣和忠于皇帝的言官、谏臣發言反對因爲一件小事就廢除太子。太子是儲君,是國之根本,民心所向,不可輕言廢立。
孟小凡面向高坐在龍椅上的李治道:“微臣在殿外遠遠就聽到争吵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李治道:“有言官和谏臣彈劾太子,說太子抛棄太子妃楊莊若,私德有虧,不配當太子。你怎麽看?”
武則天在朝堂上想廢除李弘的太子之位,嚴重侵犯擁唐派的利益,孟小凡很生氣,改變不與武則天硬碰硬的原則,決心與武則天大打一仗,掃視群臣道:“民間悔婚算不算犯法?”見無人回答,續道:“既然平民百姓和官員,官員的子女悔婚都不算犯法,爲什麽太子悔婚就犯法?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嘛!”
一名後黨谏官出班道:“列位臣工,太子不同于官員和百姓,太子是百姓尊敬和效仿的人,應該以身作則,起道德模範作用。婚姻對個人是大事,對國家同樣是大事,關系着國家的延續。因此不能小看婚姻大事。太子妃楊莊若相貌端莊、賢良淑德,并無過錯,全長安的人都知道太子妃的美名,視太子妃爲未來的國母。太子在與太子妃訂親數月之後抛棄了太子妃,實在是傷害百姓感情之舉。像太子這種不将百姓的感情放在心上,率性而爲的輕浮之人,怎麽能當我大唐的太子?”
孟小凡無法正面回答,隻能出奇招,忽然爆料道:“各位都聽清楚了,本人才是正主,本人在太子妃楊莊若與太子訂親之前就認識,并且相愛。所以太子妃對太子沒有感情。不是太子抛棄太子妃,而是太子很善良,想成全太子妃與我。所以就以與太子妃沒有感情爲由解除婚約。古人雲‘君子有成人之美’,太子有君子之風,是我的運氣,也是大唐的運氣!”
後黨被孟小凡的口才和陳述的事實驚呆了。擁唐派叫好。
孟小凡停頓了一下,續道:“拿太子的私人感情做文章,提出廢出太子顯然是一起陰謀,陰謀推翻皇上的英明統治,陰謀巅覆大唐!大家都知道太子賢能,對皇上孝順,對大臣謙恭,對百姓仁愛,深受皇上的喜愛,也深受廣大臣民的愛戴。
這樣好的太子曆史上可不多見,大唐有這樣的太子,是我們大家的福氣。誰要敢再雞蛋裏挑骨頭,沒事找事,我就打破他的頭,看他頭裏有沒有雞蛋!”
“有道理!”群臣議論紛紛,一些中間派的大臣覺得後黨小題大做。後黨中知道“金童”孟小凡的仙法與武功都厲害的人則趕緊後退,害怕此事鬧下去,會被孟小凡打破頭。
武則天見形勢逆轉,廢除李弘的太子之位已經不可能,就趕緊打圓場,說是一場誤會,實在不知太子解除與楊莊若的婚約是成人之美。
擁唐派精神大振,原先懾于武則天聲勢,看到皇帝李治不敢作聲,而不敢反對廢除太子的人都紛紛發言,表态支持太子。
李治趁機道:“皇後,既然大臣們都認爲太子的感情隻不過小事一樁,而你不知另有隐情,那麽廢除太子的言論就此作廢,你看如何?”
武則天沒有能力廢除李弘的太子之位,就想與李弘緩和關系,道:“當然。”
李治宣布退朝。
一場刀光劍影的鬥争就這樣被孟小凡巧妙地化解,從此孟小凡名氣大漲,成了擁唐派的領軍人物,誰也不敢因他年輕而輕視他。
太子李弘對孟小凡感恩戴德,皇帝李治對孟小凡更加欣賞和信任,中間派的大臣對孟小凡更加尊敬,百姓感念孟小凡救了太子,對孟小凡也是感激之心感同身受,孟小凡一下子成了光明與正義的化身,黑暗與邪惡勢力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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