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素素乃範陽當紅藝人,同時在燕王府任舞蹈和音樂教師,爲李雍的寵妃們的座上賓。她擅長交際,活躍于範陽上流社會,閑暇時在高檔酒樓、客棧、茶坊舉辦個人音樂會,雖然出場費高得驚人,仍然場場爆滿。
顔素素夜訪孟小凡的消息不胫而走,好事者捕風捉影。孟小凡頓成範陽男子嫉妒的對象,在範陽的知名度也因此大幅攀升。
孟小凡與顔素素的交往就這樣開始了,不是孟小凡主動,是顔素素經常主動找孟小凡,請孟小凡試聽她新創作的音樂。顔素素吸引孟小凡的不隻是美貌,還有音樂才華和仙子氣質。這是薛清蓮、賀秋榮、張映雪、梅開芳不具備的。
顔素素總是傍晚來找孟小凡,孟小凡免費試聽天籁般的音樂,然後留顔素素一起吃晚飯,之後再送顔素素回家。一來二去,就與顔素素認識了。“女追男,隔層紗”,說得就是顔素素追孟小凡。
梅開芳風聞孟小凡與顔素素的绯聞之後,覺得自己有必要采取主動,否則将被顔素素搶走孟小凡,便放下身段,主動約孟小凡逛街,數日後又約孟小凡出城打獵。梅開芳接近孟小凡,無異于當衆宣布她已經選孟小凡做她的如意郎君。
梅開芳是江湖第四美女,出身範陽名門梅家,是範陽少男最想娶爲妻子的少女,沒有之一。顔素素則是範陽男人的夢中情人,她們同時垂青孟小凡,從此孟小凡情敵遍布範陽。隻因孟小凡既是朝廷高官,又是幫會首領,實力強大,沒有人敢挑戰孟小凡。
孟小凡與顔素素和梅開芳打得火熱,漸漸長大的賈靜文不樂意,對孟小凡說:“小凡哥哥,我想敏月姐姐和秀兒姐姐了,我們回去吧?難道你不想她們?”
孟小凡猜得出賈靜文的心思,賈靜文這樣說是在乎孟小凡,愛孟小凡的表現,孟小凡很高興,解釋道:“知機閣的情報顯示,梅家很不簡單。梅開芳的祖父梅從雲的身份可能是假的,他的真實身份因爲時隔五十年,很難再查。梅開芳的叔叔梅智是皇上的親信,可是卻投靠了武後。梅智在燕王身邊當侍衛長十幾年,卻沒有将燕王假裝昏官,麻痹武後的事向武後報告。你不覺得奇怪嗎?”
賈靜文道:“你接近梅開芳就是想調查梅家人的真實身份?”
孟小凡道:“是的。”
賈靜文一點就透,追問道:“那你接近顔素素的目的是什麽?她看上去就像仙女,與世無争,難道她的身份也有疑問?”
孟小凡愛撫的捏了一把小靜文漂亮的臉,道:“不錯,顔素素的身份也有疑問。她的家在哪裏,家裏有什麽人同樣查不出來。她的親戚李大成是精英武館的館主,她大可以投靠李大成。但是她沒有,在燕王府教燕王的妻妾們歌舞,還在茶館買藝。燕王好色,茶館魚龍混雜,對她這樣一個大美女來講都很危險。她難道不知道危險嗎?還有爲什麽會有蒙面人追殺她?這些事情我以前不知道,最近問了崔猛才知道梅家人和顔素素的身份都有問題。”
賈靜文憂慮地道:“可是——”
孟小凡問:“可是什麽?”
賈靜文答道:“你不要假戲真做。你已經有了我們這麽多姐妹,應該知足。”
孟小凡道:“我很知足,你放心吧,我不會假戲真做。”
城隍廟平時就是一個熱鬧的地方,十一月初六這天更熱鬧了。這是“範陽六派”聯合設下擂台,以決出範陽第一青年高手,觀者雲集之故。
爲推廣尚武之風,給習武青年創造成名的機會,特設此擂台賽。爲激勵廣大習武青年踴躍參賽,舉辦擂台賽的“範陽六派”共出黃金六百兩重獎武魁。爲體現“青年”兩字,規定參賽者年齡不得超過三十歲;爲體現公平原則,特聘十三位武林高手擔任評委,其中六名評委由“範陽六派”每派出一名,通常是六派的掌門人,另外七名評委從範陽德高望衆的武林名宿中選出。
擂台賽兩年一屆,已成功舉辦過四屆。至于擂台賽的規則,是以武會友,點到即止,嚴禁使用暗器,嚴禁在對手認輸後繼續攻擊對手等。
報名參加本屆擂台賽的高手主要有:代表六合門參賽的臨風劍客李臨風——浮雲山莊參加了葫蘆谷奪镖案,李天雄擔心身份敗露,在揚州坐立不安。六合門前門主池征是李天雄妻弟,在鄂州(江夏,武漢)與玄玄門争搶冷月寒時戰死。李天雄率其妻和兒子李臨風和女兒李月容到範陽奔喪後就再也沒有回揚州。這是應池征之子池志遠之邀坐鎮六合門,等他坐穩了門主之位再離開;
飛雲镖局局主梅勇四個兒子中最小的兒子梅劍林——梅勇長子梅劍心在杭州分局主持工作,次子梅劍寒在成都分局主持工作,三子梅劍風在華山派掌門于顯門下習武,論年齡、論武功、論打鬥經驗更有資格代表梅家參賽的他們把機會讓給了才十六歲的梅劍林;
精英武館少館主李琢;漕幫青年高手嶽合;威武镖局範陽分局副镖頭,逍遙派弟子蕭若水等。
李臨風摘取桂冠,蕭若水取得第二名,梅劍風取得第三名。
從此玉樹臨風的臨風劍客李臨風成爲範陽少女武術迷們傾慕的對象,走在大街上總能被少女武術迷們認出,不過當時的少女武術迷遠不及現在的少女歌迷大膽——沖上去獻上熱烈芬芳的吻,最多在背後指指點點而已。
孟小凡在範陽的生活豐富多彩,除維系與範陽各派的良好關系之外,還周旋于梅開芳、顔素素兩大美女之間。梅、顔二女同時向孟小凡抛出情意,孟小凡想不眼花缭亂都不行。不過孟小凡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讓自己被感情的洪水淹沒,隻與兩大美女保持比普通朋友好一些的關系,而不是戀人關系。
一次孟小凡送顔素素回家的時候,顔素素走路一個踉跄,跌入孟小凡懷中。顔素素痛呼:“哎喲,我的腳扭了。”“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筋骨。”孟小凡關切地問,想要捋顔素素的褲腳查看。顔素素“羞”道:“不用了,我的腳已經不痛了。”
孟小凡這才想到古時女孩子的足踝隻有她的丈夫才有權利看,自己太魯莽了,不禁感到發窘。顔素素輕輕掙開孟小凡的懷抱,留下一個略帶羞意,耐人尋味的笑容。孟小凡回想與顔素素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部位相觸,那種動人心魄的感覺,不由一陣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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