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柯躺在床上,在他的左邊和右邊各自跪着兩名身着薄紗的女子在爲他捏着身子。
此刻的趙柯袒胸露背,臉上的大王八已經被宮裏出來的禦醫處理過了,上了藥水。
這藥水是黑色的。
黑色的藥水幾乎是塗滿了他的全臉,隻留下了眼睛眉毛和嘴巴還有些縫隙。
床邊不遠處,站着憤憤不平的趙春陽。
“兄長,這花念芙實在是該死,竟敢如此的傷害兄長!”
趙春陽冷哼一聲,視線落在幾乎就要全身果露的粉色薄紗女子身上。
他譏諷道:“有點小脾氣是正常的,沒迎娶進門之前,本将都能夠容忍,隻不過那支筆,确實是厲害。”
他就沒有見過會說話的筆,這般有靈性的契生靈他從未見得。
聽趙柯說起這支筆,趙春陽有些嗤之以鼻。
趙春陽當時站在後面,對于白日裏神筆的操作并沒有看清楚。
他道:“兄長,那筆再厲害,也不過是物系的契生靈而已!”
今日之所以看着那麽厲害,竟能夠傷害到趙柯,肯定是因爲巧合。
或者是這趙柯自己大意,才會被那低級的契生靈紮得一臉的大王八呢!
他才不信一支什麽破筆能夠這麽厲害。
“你懂什麽?”趙柯冷嗤一聲,伸出手來抓住女子身上的渾.圓,在手中揉捏着。
女子櫻桃小嘴立馬嘤咛了一聲,嬌聲道:“将軍,你好壞,白日裏都要上門求娶人家花大小姐了,晚上還對奴家這樣。”
“怎麽,還吃味了?”趙柯陰沉沉一笑。
許是嫌棄一隻手的手感不夠好,又伸出了另一隻手,揉捏上了右側的女子。
兩名女子在趙柯的有意撩拔之下,嬌.喘不斷。
“奴家喜歡将軍,愛着将軍,自然是......是會吃味了。”
女子的聲音斷斷續續,整個人如同是一顆待要被人采摘的水蜜桃。
一臉春色。
趙柯擡眼一瞥還杵在那邊的趙春陽,忍不住喝道:“還待在這裏幹嘛?滾!”
真是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
“是,是,我這就下去。”趙春陽俯身看着地面,趕緊退了出來。
眼見趙春陽出去之後,趙柯興緻更好了。
“吃味,本将軍就喜歡你們爲我吃味,不過那花念芙嘛?你們就不用爲她吃味了。”
“爲什麽呀,将軍?”女子眸中帶着不解。
趙柯陰沉沉一笑,口中冷然道:“因爲那花念芙可比不得你們姐妹兩讓本将軍喜愛的。”
“花念芙嘛,隻是本将軍的玩具罷了,如何比得上你們兩?”
一對姐妹花聽到這裏,忍不住朝着趙柯的胸脯落下了一吻。
“有将軍這話,奴家們可就放心了。”
“哈哈哈,這包子真好吃呢。”趙柯玩心大起。
“......”
趴在屋頂上看着這一幕的花嘟嘟瞪大了雙眼,同一邊的雪獅嘀咕着:“包子?人的身上怎麽會有包子呀?”
那人是不是有毛病呀?還是出現幻覺了?
不過對方臉上那大王八,好像是娘親的最愛呀!
莫非那就是娘親的手筆?
一想到那也許是娘親的手筆,此刻花嘟嘟看着趙柯臉上的那隻大王八,隻覺得親切無比。
雪獅撓了撓頭,說道:“包子,哪裏有包子?”
它可最愛吃肉包子了呢!
“那王八男說那是包子。”花嘟嘟看着下方,眸中起了一絲的波瀾。
“但不管什麽包子了,這個人竟敢如此對我娘親無禮,我花嘟嘟一定要教訓他!”
花嘟嘟一邊說,一邊快速的解下身上的包裹。
他像是對待寶貝兒一樣動作輕柔的打開包裹,又從瓶瓶罐罐中仔細的查找着。
這些瓶瓶罐罐都是娘親給他的毒藥和應急用藥,他要從這堆毒藥中找出一瓶最毒的賞賜給下面這個不知死活的王八男。
竟敢說娘親是什麽玩具,簡直是不可饒恕!
花嘟嘟查找了一通,片刻後看向巨大的夜幕,一臉糾結的模樣。
“娘親說過,想要對付惡人,最要緊的便是讓他活不了,也死不去。”
雪獅抖了抖身體,試探着開口道:“那是半死不活?”
“對,就是半死不活。”花嘟嘟眼眸一亮,對于雪獅的答案給以了肯定。
雪獅退了一步,隻覺得心中有些發毛。
也不知這小屁孩的娘親到底是誰?
怎麽教的都是這麽不正經的。
不說讓這小屁孩拿一堆毒藥亂跑,竟然還教小屁孩什麽半死不活的作案手法,怪不得這小屁孩這麽兇殘呢!
花嘟嘟專心的尋找着瓶瓶罐罐,并沒有注意雪獅眼中的神色。
片刻後。
他開心的道:“有了,就這一瓶吧。”
花嘟嘟從衆多的瓶子裏面找出了一瓶黑色的小瓷罐。
“就是這個了,你知道這瓶藥叫什麽嗎?”花嘟嘟獻寶似的同雪獅道。
雪獅瞥了那黑乎乎的小瓷罐一眼,搖了搖頭。
看着就不是好東西,它才沒興趣知道呢!
“我料你這個腦袋也想不出來。”
雪獅:“?”
花嘟嘟收拾好包裹,再次背在了背上,才道:“既然你這麽好奇的話......”
雪獅:“其實我也不好奇。”
“你不好奇嗎?”花嘟嘟拿着手中的小瓷罐,瞥了雪獅一眼。
那一眼看去,兇兇的。
吓得雪獅立馬溫柔的喵了一聲,并表示:“我好奇,我可好奇了,嘟嘟你就告訴我吧。”
“好奇就說嘛,你過來,我告訴你。”
花嘟嘟趴在了雪獅的耳朵上,大聲道:“這藥叫做鬼見愁。”
鬼見愁鬼見愁,就算是鬼遇到了也發愁。
雪獅:“......所以這麽大聲你爲什麽要趴在我的耳朵上說?”
它的耳邊已經感覺到了震意。
嗡嗡嗡的。
花嘟嘟單純的開口道:“我擔心你聽不到。”
雪獅:“......”拜托,它不是聾子!
下方意亂情迷的三個人,動作一頓。
趙柯喘着粗氣,冷聲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兩名姐妹花嘤嘤嘤一聲,又趴在了趙柯的身上,嬌聲道:“什麽聲音,奴家可沒,沒聽到。”
趙柯一想也是,大半夜的哪裏有啥聲音,定然是他聽錯了。
如此一想,他又開始了剛才停下來還沒做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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