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我是侯府夫人,你這個......”
李錦繡正想要破口大罵,又顧忌此刻多人在場,如此大罵與她往日的形象不符,便住了口。
隻苦苦跟花繼懷說道:“侯爺,您爲何如此對待妾身,妾身若是有錯,也請侯爺能夠明說。”
李錦繡的眸中堆滿了要落不落的眼淚。
花繼懷看向李錦繡,對她如此泫然欲泣的模樣視而不見。
他淡淡開口道:“夫人,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
李錦繡咬了咬唇,垂頭小聲說:“侯爺,妾身真的不知道妾身是哪裏做錯了,竟是要侯爺這般對待妾身!”
她身爲侯府主母,此刻竟是在這麽多的下人面前下跪,花繼懷可曾爲她着想!
又何曾顧及她的臉面!
“好,你既是不知道,那本候就讓你知道個清楚。”
他把手中拿着的三張比賽劵扔到李錦繡的臉上,目光淩厲:“文成長老今日之所以會拿來四張比賽劵,是你的手筆吧?”
李錦繡顫了一顫,卻是硬着頭皮不承認:“侯爺在說什麽,妾身,妾身不明白。”
她雖然料想到這事花繼懷許是會跟她生氣,卻沒想到他會如此生氣。
不就是多了一張比賽劵,不就是要讓花念芙這個小賤人上場嗎?
有何好生氣的?
“不明白?”花繼懷突然笑了起來:“錦繡,這些年看在王兄的份上,本候待你們母女兩不薄,可你要知道,芙兒是本候的命。”
芙兒是他千嬌寵萬般愛護着長大的。
他再也不允許有人傷害到她。
李錦繡聽到這,心中已然是一慌。
花繼懷不曾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
難道是花念芙把四年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花繼懷嗎?
不,不,若是花繼懷知道了四年前的這件事,不可能還能此刻這般平靜。
她自認自己還算是了解花繼懷的,所以對方此刻這樣還是因爲比賽劵的事。
想清楚這個的李錦繡也不敢再硬着嘴了。
她跪在地上,聲淚俱下:“侯爺息怒,妾身,妾身确實是爲芙兒報了名參加世家大賽,可......可妾身也是爲了侯府着想啊。”
“芙兒她畢竟是我們侯府的嫡女,侯府的嫡女參加世家大賽,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不是嗎?”
花念芙撫着懷中快要睡着的咕咕,聽着挽碧在耳邊小聲道:“姑娘,侯爺怎麽會發如此大的火?”
雖說李錦繡做了手腳讓姑娘參加世家比武大賽,可若僅僅爲了這事,侯爺不可能如此生氣才對。
花念芙看向坐在主位的花繼懷,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她爹今日的火氣是比較大。
李錦繡還跪在地上,依舊在解釋着:“侯爺,真的,妾身真的沒有其他的心思,妾身隻是覺得芙兒是侯府的嫡小姐,她總歸是要代表我們侯府參加比賽的。”
世家大賽,多的是嫡子嫡女親自出場爲家族争光。
嫡子嫡女與庶子庶女的分量根本就不一樣。
花繼懷靜靜看着李錦繡。
好半響,說道:“可你難道不知道芙兒剛剛入靈的靈契嗎?”
“侯爺,妾身确實沒有想這麽多,侯爺若是真的生氣,那妾身馬上把比賽劵還了,妾身也可以馬上去找文成長老說明此事。”李錦繡急急的開口。
她不知道花繼懷怎麽會因爲這麽一點小小的事情發這麽大的火。
若是她知道的話,她一定不會這麽做的。
雖然她想要看花念芙出糗,可比起讓花念芙出糗,此刻對她們母女兩來說,花繼懷的态度更爲重要。
“遲了。”花繼懷閉上眼。
又在下一刻,看向李錦繡:“來人,李氏身體有疾,日後若是沒有本候的吩咐,不得走出醉雨軒。”
李錦繡跪在地上,此刻聽到這話,像是渾身力氣都被抽離。
這是要把她幽禁在醉雨軒嗎?
就因爲她背着他給花念芙報名參加世家比武大賽?
不,不會這樣的,她了解花繼懷,不可能因爲這麽一點小的事情,他就這般對待自己。
是什麽,到底是因爲什麽?
“不,不,侯爺,你不能這樣對待妾身,侯爺,你想想王宏深,你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你也不能這樣對我!”李錦繡尖叫出聲。
有下人過來,要押走李錦繡。
她卻是抱着花繼懷的腿不松開。
“侯爺,你不能這樣對妾身的,侯爺,難道就僅僅因爲一張比賽劵嗎?”
花繼懷俯首,看着眼前這個既是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女人,一字一句道:“是,隻是因爲一張比賽劵。”
李錦繡呆呆看着眼前的花繼懷,心中恨意卻是洶湧而來。
既是花繼懷無意,那就别怪她無情!
李錦繡攥緊了手,站起身,看向要押她的下人,厲聲道:“我可以自己走,不用你!”
李錦繡離開後,孫姨娘像是才從這一幕中回過神來。
“侯爺,您......”孫姨娘想說點什麽,又噤了聲。
她在侯府中這麽久,似乎是第一次見到侯爺發這麽大的火。
侯爺雖是性子急,性格火爆,可他并不是殘酷的人。
今日突然發這般大的火,總覺得哪裏好似有些不一樣。
花繼懷站了起來,看了孫姨娘一眼,朝着衆人道:“以後侯府的事情就交給大小姐處理,孫姨娘協同負責。”
這邊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花念芙跟在花繼懷的身後,來到了潇潇館。
潇潇館是關笑笑生前居住的院子,後來關笑笑難産過世後,花繼懷便一直住在了這裏。
花念芙打量着花繼懷,慢條斯理的開口:“爹,你是不是有什麽瞞着我?”
花繼懷今日發火,不可能隻是因爲一張比賽劵。
花繼懷對着花賜擺了擺手。
花賜見狀,帶着下人出了屋,又關上了門。
确定屋内隻有他們父女兩後,花繼懷才看向女兒,歎了口氣道:“芙兒,是你有事情瞞着爹吧?”
花念芙颦眉微皺,不解對方的意思。
花繼懷的聲音繼續傳來:“芙兒,四年前的事情,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有意在瞞着我什麽?”
他定眸看着自己的女兒,像是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絲半點痕迹。
可是女兒一張面癱臉,他什麽也看不出來。
【作者題外話】: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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