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博棠柔和的目光在花嘟嘟的身上一掠,便收了回來。
“太子哥哥,你看,這個小孩,爲何會與攝政王這般相似呢?”東博棠偏頭,詢問已經來到身側的東博松。
東博松眸光微動了一秒,說道:“三皇弟想說什麽?”
東博棠眉眼依然笑着,不過笑意不達眼底:“太子哥哥,我沒有想說什麽,可......”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身側的人卻開口道:“三皇弟的心思若是一如既往的話,那就不用再同本宮說了。”
他擡眸看他:“本宮敬的是,攝政王這個人。”
“可他,并非我淵國人。”
東博松聲音稍緩:“那又如何?”
東博棠笑着搖了搖頭,斂下的羽睫,看不清他眸中神色,“是,博棠知道了。”
兩人之間的聲音,小得幾乎無人能夠聽清。
前方。
玉九幽望着花嘟嘟饒有興趣。
他開口道:“你說,你會割......小幾幾?”
花嘟嘟點頭,并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小匕首,在玉九幽的眼前晃悠着:“美人哥哥,你瞧,工具我都準備好了。”
這把小匕首小巧而又鋒利,最是适合他現在使用了。
玉九幽:“......”
這小屁孩......還随手攜帶匕首呢?
像是看出主子的無語,魏内在身側小聲道:“主子,不止是匕首,花嘟嘟的那個銀镯子系統中,除了匕首還有很多武器,長刀長矛,大刀砍柴刀......”
他頓了頓,眼中起了光,像是在回憶着什麽一般,繼續道:“弓、弩、槍、棍、刀、劍、矛、盾、斧等等等,還有很多我沒見過的武器。”
花嘟嘟點頭,憨憨一笑:“哎呀,魏内叔叔你别這麽說,你這樣說嘟嘟會不好意思的!”
他嬌羞一笑,說道:“其實這些隻是一小部分而已,缥......我家,我家還有很多呢!”
魏内:“......”
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小屁孩到底是從哪裏跑來的,這到底是什麽樣的經濟條件啊?
錢多就算了,還有各式各樣的武器,居然也......
魏内不說話了,他沉默着,留下了羨慕的口水,卻隻能往心底裏咽!
花嘟嘟搖了搖玉九幽的手臂,純潔的眼眸中透着期望的光。
“可以嗎?美人哥哥,讓我來替那位美人姐姐吧?”花嘟嘟朝着花念芙的方向,眨了眨眼。
花念芙癱着臉,面無異色,隻是一雙眸,依舊鎖在花嘟嘟身上。
“美人姐姐?”玉九幽嗤笑了一聲,又看了花念芙一眼,說道:“嘟嘟,哪裏有美人姐姐,年紀小小,不要眼瞎。”
花念芙:“......”
說她兒子眼瞎?
這個變态自己才眼瞎,他全家都眼瞎。
何況,她哪裏夠不着美人的标準了?
花念芙想着,自己這一副皮相,她還是挺滿意的。
神筆:“也許是因爲主人胸不夠大的原因,我聽說男人都喜歡胸大的。”
花念芙:“......”這支煞筆能夠閉嘴嗎?
“那位就是美人姐姐呀!”花嘟嘟看着自家娘親,朝着她獻出了一個飛吻。
娘親是他心中最漂亮的人,比美人哥哥還要漂亮呢!
“所以我要爲美人姐姐做這件事,美人哥哥,你就同意了吧,這可是男子漢之間的事情呢!”花嘟嘟眨了眨眼。
這幅可愛的面容,軟糯的話,任是誰也無法拒絕。
玉九幽有些嫌棄的皺了下眉頭,又捏了捏他的臉。
他道:“行吧,你既如此大言不慚你行,那這事就交給你吧。”
花嘟嘟開心極了。
他伸手摟住了玉九幽的脖子,朝着他的臉蛋親了一大口。
“謝謝美人哥哥,雖然美人哥哥不能爲嘟嘟孵出弟弟,但是嘟嘟還是會喜歡美人哥哥的。”
玉九幽僵着一張臉,看着眼前花嘟嘟嫣紅小巧的唇瓣一張一合,卻是什麽話也聽不進去。
因爲,他居然被一個小屁孩給親了?
魏内顫了下,額頭浸了汗。
“小祖宗诶,你怎麽......”
這小屁孩怎麽能夠偷親主子呢?
主子怕是要發火!
“怎麽了?”花嘟嘟不明所以,他從玉九幽的腿上滑了下來,說道:“魏内叔叔,你也想要我親親你嗎?”
魏内合上嘴,還沒來得及拒絕,已聽到身前的小屁孩開口道:“嘟嘟不是随便的人!”
他朝着魏内笑得很燦爛,轉身,便邁着小短腿進了屋内。
魏内:“......”
合着他就是随便的人?
玉九幽伸手摸着被花嘟嘟親過,還有些溫熱的臉頰,冷冷哼了一聲。
“哼,這小屁孩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如此對待本王,等今晚回府,本王定然要好好的教教他什麽是可爲,什麽是不可爲!”
魏内拿出了帕子,恭敬道:“主子,您擦擦臉?”
玉九幽微眯了眯眼,道:“不用。”
魏内收起了帕子,又看了玉九幽一眼,而後從腦海中得出了一個結論,果然是沒有誰能夠抵抗得住花嘟嘟這小屁孩。
瞧瞧,這若是在往常,有人偷親了主子,那怕是早就尺骨無存了呢!
屋内,那等激烈的場面還在繼續着。
花嘟嘟仔細的觀察了一下。
隻見兩個男人赤果果的身體,不知道是在玩着什麽遊戲,一個人疊着一個人,又是鬼吼,又是亂叫的。
或許,這就是書中寫的什麽疊羅漢的吧?
花嘟嘟沉思片刻,很快就眼眸一亮。
趴在上面的這個人情緒比較激動,動作很是粗暴。
可躺在地闆上的趙柯,看着軟綿綿的,一看就是被人弄了軟骨散的。
所以,他如果要割弟弟,那就應該從趙柯的身上開始動手。
柿子得挑軟的捏!
而此刻的趙柯,就是這一顆軟柿子。
花嘟嘟心中有了主意,很快就湊到趙柯的身邊。
他握着手中趁手的小匕首,朝趙柯的胯下劃了過來。
“哎呀!”花嘟嘟蹲着身子,看着對方大腿上被劃了一刀,有些抱歉的開口道:“手抖手抖,不好意思,咱們重新來。”
趙柯:“......”
被蒙着雙眼又塞住耳朵的趙柯,渾身發軟,臉部潮紅。
可刀子劃在他腿上的疼痛感,他不是沒有感覺到。 17924/10009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