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小姐不是鬼醫的的徒弟嗎?
心中帶着疑問的許君越難得的這回沒有開口詢問。
他支愣起了耳朵,仔細的聽着一主一仆的對話。
這邊魏内又退了一小步,小聲道:“主子,卑職,卑職就是知道的。”
瞅瞅主子臉上身上的那些大王八,那可不是明晃晃着嘛?
他又不是許公子,會覺得花念芙是師承什麽鬼醫。
那鬼醫,分明就是花大小姐自己呢!
玉九幽撇眸,定定望了他一陣兒,遂道:“所以你爲何知道?”
“因爲,因爲......”魏内愣了半響道:“主子您等下,我去找個鏡子過來。”
當玉九幽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時,一張臉,即刻就凝固了起來。
玉九幽:“......”
他的臉上?
被畫了大王八了,而且還是上了色的......
這大王八,可不就是許君越拿的那一張嗎?
所以魏内如此笃定,原來答案在自己臉上啊?
魏内再次退後了一步,像是擔心玉九幽突然發怒一般。
他低着頭,說道:“所以,主子你看,你臉上的大王八,是不是與許公子給你的那張大王八一緻呢?”
“滾!”他難道不知道嗎?
還用得着他說?
“好嘞,卑職這就下去!”魏内如逢大赦,眼見着就要滾出去,隻是下一刻,玉九幽的聲音又落了下來。
“等等!”
魏内顫了一下,垂首道:“主子,你,你還有什麽吩咐?”
玉九幽拿着一方小銅鏡,端詳着自己的臉。
他拿着鏡子,似乎是從鏡子中發現了什麽。
便隻見他擡手把衣領弄下來了一點。
然後就發現了他上半身也被人畫了大王八。
這些大王八圍着圈,栩栩如生得仿若是要從他的身體上爬下來。
“身上也有。”玉九幽握緊了手。
許君越湊上前來,說道:“九幽,不止身上有,你看看你兩的大腿,上面也爬滿了。”
玉九幽:“......”
玉九幽的臉色已是十足的難看。
他把手中的銅鏡一甩扔了出去,冷聲道:“給本王說清楚,三天前,本王昏過去後,花念芙是怎麽跟你說的,本王又是如何回來的!”
魏内抖了一下,小聲道:“就是,就是花大小姐說主子您中毒了,是她衣不解帶的替你治療,這些王八圖是解毒留下來的痕迹......”
玉九幽呼吸一滞,臉氣到變形:“所以你相信了?”然後就這樣把他帶過來了?
什麽中毒,他根本就沒中毒,倒是這女人,不知道是給自己喂了什麽,讓自己昏迷了三天。
昏迷三天就算了,還在自己臉上身上畫了大王八!
然後還美其名曰這些王八是解毒留下來的痕迹......
還衣不解帶?
這女人真是會睜眼說瞎話!
魏内低着頭,小聲道:“卑職,卑職自然不信的,隻是,隻是花大小姐不是鬼醫嘛,所以卑職想着,也許花大小姐說的可能沒錯。”
玉九幽閉了閉眸,好半響才讓自己勉強的冷靜下來。
“這事,本王先不跟你計較,現在馬上去拿水過來,給本王把身上這些大王八洗掉!”
魏内垂頭,哆哆嗦嗦的開口:“主子,這東西用水好像洗不掉。”
一回來,他就拿來水幫主子擦拭了,可他發現這東西根本就洗不掉。
“洗不掉,你!”
眼見玉九幽要發火的魏内一陣心驚肉跳,他大聲道:“主子您别急!花大小姐說了,主子身上的這些大王八,晚幾天會自動消失的。”
玉九幽一口氣更在喉嚨裏,他盯着魏内,聲音緩了下來:“你确定,過幾天會消失?”
“卑,卑職,确,确定......”
玉九幽突然一笑:“好,要是過幾日消失不了,本王就先把你的脖子給扭了!”
魏内看到主子臉上的笑意,心中更是發毛。
“是......”
花大小姐應該不會騙他吧?
魏内在心中,可憐兮兮的想着。
“現在,滾出去吧。”
玉九幽躺了下去,用着被子蒙住了頭。
頂着這些大王八,他是不能見人了。
就是花念芙這女人,竟然真的就是鬼醫!
魏内站起身,原想着要告退的,又忍不住試探:“主子若是氣不過,卑職現在就去把那花家大小姐抓來,讓主子出氣!”
“滾!”
花念芙敢在他身上如此的放肆,不就是因爲當時是自己找上門假裝中毒的嗎?
事情起因在他身上,說出去,他裝病上人家姑娘閨閣,确實不好聽。
而且她是鬼醫,應該是真的有辦法能夠解他身上的毒。
想必也是因爲這一點,所以這女人才有這種膽量做這種事。
不過......
别以爲他拿這女人沒辦法。
魏内真的滾了出去,并且在心中更加清晰的認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主子跟花大小姐果然是有不可告人的關系的!
不然以主子的性格,怎麽可能不對花大小姐出手!
剛剛他都提議了要去抓花大小姐過來,可看看主子說的,他居然叫他滾?
而不是讓他去殺了花大小姐。
這可不是往常這位主的作風。
所以這不就代表主子不計較花大小姐對主子的所作所爲嘛!
做了這種事都不計較,主子肯定是萬年鐵樹要開花了。
屋内,許君越後知後覺,總算是惜命了一把,沒趁着這個當口,上去觸黴頭。
隻不過在他剛要離開之時,一封信,送到了玉九幽的手中。
在玉九幽看了那封信後,臉色更是暗沉了。
許君越上前幾步,偷偷瞄了一眼。
在看到那封信紙上面所寫的内容後,許君越臉上的神色很是微妙。
他讪笑着,擺了擺手道:“天兒有些熱,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我就先回去了,明兒個,就要舉行世家大賽了,我有些忙。”
許君越急沖沖的要離開。
還沒等他離開呢,在他前面突然就出現了一道結界。
這道結界,生生的擋住了許君越前行的方向。
“要去哪呢?君越?”玉九幽捏着手中的信紙,眼裏閃爍着精光,不怒發笑:“聽說這東西,你是拿着本王的手按的,是嗎?”
許君越隻能返身看向玉九幽,小聲道:“九幽,這事可......可怪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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