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進入決賽了,這位花家大小姐,不會真的比王小姐走得更遠吧?”
那位王小姐是地靈三階,這樣的修爲,能夠走到決賽,已經不容易了。
若是在決賽之中被戰敗,也不算丢臉。
可這位花家大小姐的修爲,就顯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明明是才剛剛入靈的靈契,可是這一刻,他們完全看不懂了!
“你們就不要瞎操心了,人家王小姐地靈三階,難不成還真會輸了剛剛入靈的花大小姐不成?”胡腮大漢看了四周一圈,撫着下巴,沉吟道。
花嘟嘟笑嘻嘻的看向胡腮大漢,說道:“這位大叔說的對,誰輸誰赢,還得看誰能夠走到最後!”
反正王夢彤這個壞女人,隻能輸!
周圍的議論聲,逐漸安靜下來。
群人的目光,皆是望着擂台之上。
已經開始決賽了。
如今參賽的人數,還剩不到一百個人。
這決賽,可以說是最爲激烈的一場。
能夠走到決賽的,皆是實力不弱的選手。
決賽沒有按照序号,而是自己決定何時上場,接收挑戰者的挑戰。
花念芙還懶洋洋的坐在椅上,柳施施已在一旁招呼出了自己的契生靈。
她的契生靈是一把散着淡淡青色光波的碧青劍。
柳施施在腦海中同碧青劍交流了一會,便轉頭看向花念芙,問道:“芙兒,等會上場是需要武器的,若是有獸系或者器系的契生靈,可以召喚出自己的契生靈來幫忙。”
她頓了頓,眸中視線在神筆的身上停留了一瞬,說道:“不過你的契生靈是最沒用的物器,這樣一來,你就隻能自己尋找武器使用了。”
她說着,又示意一側貼身丫鬟拿出了一把長劍,接了過來,遞給花念芙。
“芙兒,這把劍雖然不如自己的契生靈那般用着趁手,不過作爲武器使用的話,也不枉爲一把好劍,你等會上場,要不要試試用這把?”
這把劍顯然是柳施施提早爲花念芙準備的,劍鞘上雕刻着繁瑣圖案,劍身散着淡淡的藍色光芒,一眼見之,便知道這是一把難得尋找的好劍。
花念芙看了那劍兩眼,搖頭道:“不用,我已經準備好了。”
“嗯?”柳施施挑眉看了花念芙一眼,心想着她是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便道:“那行,你既然自己有準備的話,那這把劍我就先暫時收起來,你日後若是還需要用的話,再找我。”
花念芙剛點了下頭,那邊挽碧擡起一張被墨汁弄得像是小花貓一樣的臉,說道:“姑娘,你看看這些墨汁可夠了沒有?”
挽碧手中的墨汁,是用一個特質的容器盛放着。
裏面濃黑的墨汁,仔細聞着還能聞到散着一股好聞的墨香味。
神筆早被這個墨香味勾得神魂颠倒,它舔了舔舌頭,在腦海中對花念芙道:“主人,好香啊,我能夠先嘗一口嗎?”
花念芙無情拒絕了神筆的要求。
神筆站在花念芙肩膀上,一瞬間顯得有些恹恹的。
主人太壞了,明明知道它可喜歡吃墨汁了,卻偏偏要拿着那些墨汁在這邊顯擺着,也不讓它先吃上一口。
柳施施不知花念芙與神筆之間的交流,她看着挽碧,噗嗤一聲笑出來,說道:“我的好挽碧,你弄這麽多的墨汁,是要幹嘛?”
這些墨汁,是不是磨得太多了一點?
喝水都沒有這麽喝的。
或者她家芙兒,還真的是要上擂台表演才藝的?
柳施施腦海中帶着疑惑,一雙清麗好看的眼眸,依舊落在挽碧手中端着的墨汁上。
挽碧笑嘻嘻的颔首,說道:“柳大小姐,這些墨汁都是有用的,你等會就知道了。”
花念芙拿着手中帕子,幫挽碧擦了擦有些發黑的小臉蛋,說道:“這些,應該足夠了。”
她估摸着對付這些人,這些墨汁也足夠了。
挽碧揉了揉手腕,嬌聲道:“再不夠我也沒辦法了。”
她從早上過來這邊就一直在磨着墨汁,要是這些再不夠,她可趕不出來了。
這邊正說着話,柳施施突然擡手一指擂台上一身粉色衣裝的王楚楚,說道:“芙兒,王楚楚上場了。”
花念芙擡眸朝前看去,果見擂台之上的王楚楚手中拿着一條黑色鞭子,那鞭子在她手中,耍得虎虎生風。
“那黑色的鞭子是王楚楚的契生靈,名叫黑蛇鞭。”
“她的契生靈是器系的?”挽碧問道。
柳施施颔首,說道:“沒錯,她的契生靈是器系的,王楚楚靈契已是地靈六階,再加上契生靈是器系的,實力确實不凡。”
柳施施話落,擂台上的王楚楚一腳踢飛了前來挑戰她的挑戰者,赢得似乎很輕松。
擂台之下,時刻注意着自家長姐的王楚衣眼見擂台上面這一幕,開心得跳了起來,說道:“你看,我姐姐打敗了一個挑戰者了!”
身側的柳雨晴擠出一絲笑,說道:“王大小姐實力不凡,打敗一個挑戰者不算什麽。”
“那當然了,我姐姐乃是地靈六階了,除非是聖靈的人,才可能打敗我姐姐!”
擂台上,王楚楚再次打飛了另一個挑戰者。
她攏了攏身上的衣着,臉上帶着點孤傲,挑着眉梢,一雙眼眸突然落在花念芙身上。
她朝着她勾手,口中雖無言語表達,可明眼人都知道,這位王小姐,是要花家大小姐上場跟她打呢!
王楚楚的這個動作,得到了衆人的關注。
“你們看,那位王小姐,似乎要讓花家大小姐上場。”
“哈哈哈,如此挑釁姿态,這位花家大小姐,不上場怕是不行了。”
“可上場,她打得過這位王小姐嗎?”一道聲音落下,有腦袋活絡的,壓低聲道:“隻要花念芙上場,花念芙必輸無疑!”
這位王小姐的實力,可是比他們下注的那位王夢彤更加厲害。
所以若是花念芙上場,那幾乎是毫無懸念。
花念芙必輸!
意識到這個的衆人,忍不住揚聲道:“花大小姐,你難道是怕了,不敢上了嗎?”
“就是啊,花大小姐,若是不敢上的話,還不如盡早投降,省得等會丢臉丢到家,那就難看了。”
花念芙掃了四周一圈,臉上的神态并未有一丁點的變化。
擂台上,王楚楚還帶着嘲諷般的笑。
柳施施抓住花念芙的手,搖頭道:“芙兒,你别沖動,這位王楚楚已經是地靈六階了,你怕不是她的對手。”
就算是她,也沒有這個把握可以打敗對方。
她才地靈五階,而對方已經六階,便是這麽小小一個階位的差别,卻是實力相差懸殊。
神筆早已經是咬牙切齒,在腦海中同花念芙道:“主人,必須打趴這個人,這個人太張狂了!”
不就是區區地靈六階,不就是有一個器系的鞭子嗎?
它神筆和主人,才不會怕的呢!
花念芙不知有沒有把神筆的話聽在耳中。
她回頭看了柳施施一眼,平靜道:“放心,若是沒有這個自信,我不會上去送死的。”
她又不傻,如果打不過自然不可能上去的。
可這上去嘛,定然是要狠狠的把王楚楚打趴下,教教她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天。
柳施施的手還緊緊的拉着她,萬分謹慎的開口:“那,那你一定要小心。”
想着那位太子殿下還在上頭,柳施施繃緊的心,才稍微松動幾分。
時刻注意着這一幕的花正安,突然揚聲道:“大姐姐。”
花念芙回首,看了花正安一眼,面無表情。
花正安見狀,不知爲何,心中竟是升起了一絲的緊張。
他看着前方姿容出衆的花念芙,壓着心中的緊張,許久後,才平靜開口:“大姐姐,你要小心,爲了我們花家。”
花念芙站得筆直,聲音不似之前的冷冰冰。
她看他,不疾不徐,擲地有聲,“放心。”
花念芙端着挽碧給她的墨汁,慢悠悠朝前走着。
花正安看着前方紅色身影,心中不知爲何在這一刻突然升起了一絲笃定。
花家,不會輸的。
在花念芙慢悠悠行走的途中,王楚楚又打敗了一名前來挑戰的挑戰者。
底下衆人的視線,卻是緊緊落在花念芙身上。
“你們看,那位花大小姐動了,你們看她的方向,是不是要上擂台?”
“這位花家大小姐,應該不會這麽傻的吧?”
“就是,挑戰誰也不會這麽蠢跑去挑戰那位王小姐的,那一位,已經是地靈六階了。”
地靈六階,可以說是地靈滿級狀态了。
所以以花念芙入靈的靈契,别說是上擂台了,就她這種靈契等級,怕是都不配作爲王小姐的的對手呢!
在衆人注視的目光中,花念芙走上了擂台。
她上了擂台後,不慌不忙把手中端着的墨汁,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這這張桌子,正是仙尊的專用。
畢竟除了這位還配備有一張桌子外,其他地方似乎是沒有資格配備。
玉九幽皺着眉,看着桌子上一團發黑的東西,吸了吸鼻子,發現有墨香味。
不過她拿這墨汁上來幹嘛?
花念芙的小動作,群人不關注。
隻是見她真的上了擂台,底下觀看這一幕的群人,爆發出了一陣激動的吼叫聲。
就好像已經能夠看到花念芙是如何慘敗的。
而隻要花念芙慘敗,他們便勝利在即,能夠赢得一筆豐厚的錢财。
王楚楚看到花念芙的身影,忍不住一笑,說道:“花大小姐,你的勇氣,我十分佩服。”
區區入靈,還敢上台來挑戰她,她看這位花念芙,是活得不耐煩了。
“是嗎?”花念芙無所謂道了一句。
王楚楚抓着手中的黑色長鞭,朝着地面一甩。
威力之大,甩得這地面,竟是發出了一道火光。
“這是我的契生靈,花家大小姐,你的契生靈呢?”
王楚楚的目光落在漂浮在半空中的神筆身上,扯唇一笑:“哦,對了,我想起來了,花家大小姐的契生靈,貌似就是最沒用的物系吧?”
王楚楚把黑蛇收了回來,放在手中把玩着,開口道:“既然你的契生靈是物系的,那麽想必你是不會用契生靈了,那麽就拿個武器吧。”
物系的契生靈,還不如一把趁手的武器好用。
花念芙把神筆抓在手中,淡定開口道:“不用尋找武器了,我就用自己的契生靈。”
王楚楚以爲自己是聽錯了,她看着花念芙,忍不住道了一句:“你說什麽?”
貌美的女子,神情淡淡,嫣紅的唇瓣,吐出一句話:“我說,我用自己的契生靈,足以對付你。”
王楚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笑得眼淚,都忍不住掉了下來。
“哈哈哈,花大小姐,你,你是不是有病啊?”許久,王楚楚才稍微止住笑意。
她就沒聽到過這麽好笑的笑話。
這位花大小姐,她難道是決定拿着一支筆,來跟她比武嗎?
光是想想這一幕,就覺得花念芙,是腦袋不正常的。
擂台下面看着這一幕的群人,目瞪口呆了一會兒,亦是爆發出了一陣笑聲。
“你們說這位花家大小姐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她居然能夠說出要用她自己的契生靈?”
又有人笑道:“要是沒說錯的話,這位花家大小姐的契生靈,就是她此刻抓在手中的那隻筆吧?”
花繼懷臉色有些發沉,聽着四周傳來的嘲笑聲,怒聲道:“你們瞎扯什麽?不就是物系的契生靈嗎?契生靈的存在本來就是輔助主人的,難道你們的契生靈,就都是獸系和器系?”
被花繼懷這一道聲音打斷,周邊聲音低了不少。
在場的群人中,能夠擁有獸系和器系的契生靈,自然不多的。
因而被花繼懷這一說,人群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麽了。
倒是擂台上的花念芙,一臉平靜,朝着王楚楚道:“你才有病。”
王楚楚眼中笑意蔓上了一絲冷然,她輕着聲音,說道:“花大小姐,逞一時之快,也避免不了等會你會被打敗的事實。”
她朝她上前了一步,神态轉冷:“也别說我欺負你,花念芙,不然就這樣吧,我還是給你這個機會,如今你若是能夠跪下,同我妹妹道歉的話,那我等會就讓你輸得不要那麽慘。”
“輸?”花念芙面無表情,腰背挺得很直:“我花念芙的字典裏,就沒有輸這個字。”
如果有,那隻能是躲。
她花念芙不會輸的,她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畢竟自己那一手靈功,委實厲害了一些。
對于自己的靈功,花念芙有絕對的自信。
王楚楚聽到花念芙的話,神情中閃過一絲輕蔑,她冷嘲道:“你既然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落,手中的黑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花念芙襲擊而出。
她的用心,不可謂不毒,因爲她手中的黑蛇,是朝着花念芙臉蛋來的。
坐在席位上的東博松,握着扶把的手,不自覺捏緊。
他幾乎是有一股沖動,想要在此刻就喊停。
隻是前方花念芙被擊中的場面并沒有來臨。
前方紅衣女子手中抓着黑色長鞭,目光冷然,話如霹風,“就這?”
她還以爲王楚楚是多麽厲害呢,沒想到一出手如此慢動作。
再者說了,耍鞭子,眼前的王楚楚,可能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王楚楚抓着鞭子的另一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愣。
她甩出長鞭的速度如此的迅速,花念芙這個賤人怎麽可能在如此快的速度中,抓住她的鞭子?
王楚楚見花念芙死死抓着她的黑蛇,眼中一閃而過的冷意。
她催發着靈契,朝着黑蛇而來。
一道藍色的光波,順着鞭子,直沖花念芙。
花念芙眯眼一瞧,松開了手。
見花念芙松了手,王楚楚臉上閃過一抹兇狠的笑。
“去死吧!”
黑色的鞭子,蘊含着地靈的靈契,帶着勢如破竹的威力,猶如一隻黑色蟒蛇,吐着兇猛的蛇信子,張嘴即來。
花念芙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對方地靈六階段位,威力實在強悍。
花念芙拿着手中已經調整到合适大小的神筆,朝着王楚楚一揮。
神筆身上的狼嚎被對方冷冽的氣息吹得直接炸開了。
本是錐形的筆頭,直接炸開了花。
神筆在花念芙的腦海中嗷嗚大叫:“啊,主人救命,主人,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花念芙:“......”
對不起,是她的錯,她沒有用習慣,忘記讓神筆弄成戰鬥模式了。
此刻的神筆,還是尋常模式,所以嗷嗚大叫,繼續在腦海中不斷傳來。
“我頭好暈,主人,你快放手,我暈,暈死了,再這樣下去,我要吐了,我真的要吐了!”
花念芙:“......”
擂台下,挽碧眼見上頭一幕,滿臉黑線。
她家姑娘,是不是忘記把神筆弄成戰鬥模式了?
柳施施攪着手中的帕子,一臉緊張。
她轉頭詢問挽碧:“挽碧,芙兒,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啊?”
這樣下去,可不行,芙兒的契生靈,到底是物系的,根本對抗不了王楚楚的黑蛇鞭。
“姑娘好像,還沒用趁手。”挽碧注視着上頭,說道。
王楚楚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她手中的黑蛇,甩動得越加迅速。
黑蛇是王楚楚的契生靈,黑蛇雖然是器系的,但隻要是契生靈,都能夠與自己的主子交流。
于是探到主人心思的黑蛇,每一處的出擊,都帶着殺死花念芙的決心。
花念芙見神筆實在有些礙手,又鬼吼得她腦袋發疼,不得不暫時舍棄了神筆,直接擡手,手中紅色威力,如長虹皓月,直逼王楚楚的黑蛇。
紅色和黑色像是兩道光波,糾纏在了一起,像是兩道極光,在天空中撕開一道裂縫。
好在擂台四周,早已布置了尋常人看不出的結界。
故而擂台下方看着這一幕的衆人,隻能看到兩道光,在空中膠着的身影。
至于兩道光蘊含着的威力,因爲被結界遮掩着,全然感覺不出。
然而長老席位中,觀看着這一幕的衆多長老,卻是精神一振。
“想不到這位花家大小姐,竟然是聖靈。”本是眯着眼的興懷長老目光銳利,盯着前方。
許君越坐在興懷長老的身側,張大着嘴巴,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才道:“你說什麽?什麽聖靈?”
興懷長老輕咳了一聲,看着許君越的目光中,帶着些許嫌棄。
“老夫是說,這位花家大小姐,已經是聖靈了。”
“聖靈?”許君越愣了一下後,搖頭道:“不可能啊,不是說花家大小姐才入靈嗎?”
入靈到聖靈,這個程度是不是跨得有些大了?
興懷長老哼了一聲,睨向許君越,道:“許長老,你現在是在懷疑老夫嗎?”
這位許長老,年紀輕輕就是八品馴獸師,可除了這個馴獸師的身份,其他方面,真是不忍直視。
許君越摸了摸鼻子,俊朗的臉盤上,帶着如朝陽般燦爛的笑,“我懷疑你幹嘛?我隻是有些不敢置信。”
又有長老道:“怪不得這位花家大小姐能夠從團隊賽走到個人的決賽呢,原來竟是聖靈。”
聖靈的靈契等級,在神川大陸不算弱了。
勉強能夠作爲是高手,不過他瞅着這位花家大小姐如今的段位,應該隻是聖靈二階。
聖靈二階的話,還需要很長一段成長空間。
正中的仙尊,百無聊賴喝了一口茶,隻是無人發現,他眸中視線,卻是追随着那紅衣女子。
啧,小騙子,總算舍得暴露自己聖靈段位了?
擂台之下,驚起了絡繹不絕的聲響。
“花念芙是聖靈!”
“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是聖靈?”
柳雨晴握緊着拳頭,大聲道:“當日花念芙上啓靈樓,是我親眼所見,她确實是入靈才對啊......”
胡腮大漢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盯着天空中還在對抗着的兩道光波,心中已然是默念起了“三,二......”
“一”這個字還沒落下,膠着在半空中的黑色巨蟒,被紅色的光波貫穿在其中,爆發出了一道巨大的聲響。
黑色巨蟒斷成了兩截,渾身冷然的氣息,早已變成了一股腐爛之氣。
王楚楚眼中大駭,契生靈損壞,身爲主人的王楚楚亦是受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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