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2他家主子眼瞎?


想到當務之急是跟魏内說明清楚千年大王八的由來,花念芙召喚出神筆,問道:“神筆,世家大賽的話,大概還要多久會結束?”

神筆漂浮在半空,說道:“主人,按照時間來算的話,現在比賽已經結束了呢。”

花念芙以爲自己聽錯了,再次問了遍:“你說什麽?”

神筆重複說了一遍:“主人,我說世家大賽已經結束了。”

花念芙:“......”

所以說了大半天,人家比賽結束了。

比賽結束,那就說明魏内肯定也離開了,沒準都回去攝政王府,把這消息禀報給玉九幽了。

花念芙心情一陣煩躁。

“娘親。”花嘟嘟甚少見到這樣的花念芙,心中有些發慌。

他靠近了一步,拉了拉花念芙的袖子,小聲道:“娘親你不要生嘟嘟的氣了,嘟嘟......”

花念芙看着可憐兮兮的兒子,心中一軟,輕聲道:“娘親不是生氣,娘親是怕有人要跟娘親搶嘟嘟。”

盡管玉九幽不知道自己就是四年前的那個女人,也不知道他自己會有一個兒子,可自家兒子這張臉明晃晃的,花念芙不得不擔心。

所以隻要有一丁點的可能,她都要把這個可能性弄成不可能。

“嗯?”花嘟嘟擡頭,眸光帶着的不解。

爲什麽會有人要跟娘親搶他呢?

是因爲他太帥太可愛了嗎?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搶他呀,他隻要待在娘親身邊,誰也不能搶他的!

“娘親放心,不管是誰來搶嘟嘟,嘟嘟都隻要跟娘親在一起。”花嘟嘟把花念芙摟得緊緊的,說道:“嘟嘟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别人就算要搶也搶不走的呀?”

他親了親花念芙的臉蛋,一臉乖巧。

神筆漂浮在半空,說道:“主人,是你太緊張了,那千年大王八代表不了什麽,就算那位攝政王知道了,隻說小主人從哪裏得到的就行了。”

神筆無法理解花念芙的緊張。

花念芙往深一想,發現也許如神筆所說,是自己緊張過頭了。

隻要玉九幽不知道自己是四年前那個女人,那一切都有理由可說。

正想着,隻見外頭傳來了一道聲響。

花嘟嘟眼眸一亮,擡頭道:“娘親,是挽碧姐姐和蘇察叔叔回來了。”

聲音剛落,便見挽碧同蘇察正從外頭進來。

一見到花嘟嘟的挽碧忍不住小跑上前,抱起了花嘟嘟。

她一邊抱着花嘟嘟,一邊走進來,說道:“姑娘,在擂台上,你怎麽這般突然把小公子帶回來?”

可真是吓死她了,還好姑娘靈功着實厲害,就算是在群人注視之下把小公子帶過來,也沒人看清姑娘的臉。

花念芙坐到主位上,詢問道:“我們離開後,皇家園林那邊如何了?”

蘇察恭敬的垂頭,并把花念芙離開後的情況一五一十禀報清楚。

花念芙凝眉,淡淡道:“如此說來,沒有什麽異常?”

蘇察如實道:“剛開始确實是引起了一些騷動,引來了侍衛警戒,不過後來長老們說了,是爲了讓世家大賽更好的完成。”

“就這樣?那位仙尊,沒有什麽其他反應?”花念芙眉頭輕蹙着,似乎是在出神。

世人都說那位仙尊修爲極高。

所以那些長老,花念芙有把握他們看不到自己,可那位仙尊,她并沒有什麽把握。

蘇察回想了一下剛剛在擂台上發生的一切,肯定道:“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姑娘,你那般迅速的靈功,興許那位仙尊也發現不了。”挽碧把花嘟嘟放到椅上,走到花念芙身側,笑嘻嘻道:“姑娘,你就别擔心了,世家大賽也算是圓滿完成了,你都不知道,如今西京城都在傳什麽呢。”

想到剛剛她和蘇察沿路走來聽到的那些傳聞,挽碧臉上揚起得意的笑意。

“傳什麽?”

挽碧神采飛揚,開口說道:“自然是傳咱們花侯府這回在世家大賽裏大放光彩的事情了,如今外頭都在說花侯府出了一名天才煉丹師呢!”

“是呀,大小姐,這下誰也不敢看低咱們花侯府了。”蘇察清秀的臉上,亦帶着激動。

雖然他們家侯爺得當今聖上看重,可因爲侯爺膝下無子,又因大小姐先前名聲不大好,這會在世家大賽上面大放異彩,可謂是一雪前恥。

說到這個,花念芙總算想起了正事來。

“對了,我爹呢?”

挽碧噗嗤一聲,笑道:“姑娘,侯爺正在會客廳中呢,也不知道今日侯爺是上哪裏去了,我們剛剛回來時,剛好見到侯爺也回來了。”

“就是來訪的客人多,侯爺如今怕是脫不開身。”

“嗯,想必是那些世家大族知道了世家大賽發生的事情,所以這會才會上門。”

但凡是風吹草動,西京城這些世家大族,都會做出相應的動作。

讓蘇察退了下去後,花念芙把花嘟嘟抱到了床上。

小小的肉團子似乎是困極了,連花念芙把他抱到床上都沒有醒過來。

“可許久沒見到小公子睡得這般香甜了。”挽碧爲花嘟嘟掖了掖被子,輕聲道。

花念芙看着自家兒子,有些無語的開口:“世家大賽我們忙就算了,這小屁孩也跟着忙,可不犯困。”

她來到梳妝鏡前,看着白嫩的臉上,爬着一隻生動的豬,皺了皺眉,說道:“我還是得去攝政王府一趟。”

臉上的圖案太礙眼了,除了這個,趁着今晚過去,她可以探探玉九幽的口風。

“現在去?”挽碧看了眼窗外濃深夜色,說道:“現在過去會不會太晚了一點?”

“沒事,就現在。”

?

攝政王府裏,燈火通明,四周靜寂。

主殿内,一身紫衣長袍的攝政王高坐主位。

俊美如玉的臉龐沒有絲毫外露的情緒。

在他下首,許君越端着杯盞,張口灌了一大口,說道:“這茶,還是得你們府内的碧玉螺最好了。”

許君越一口飲了杯中茶水,朝魏内道:“來來來,再倒上。”

魏内很快爲許君越倒了一杯,擡眸一瞥自家主子,見其臉上的神态,還是如之前一般,心中實在疑惑,便小聲詢問道:“主子,無非是花嘟嘟手中出現了花大小姐的千年大王八,有異常的地方嗎?”

玉九幽捏着手中一模一樣的兩張紙,冷凝的表情之下,是驚濤駭浪般的洶湧。

花嘟嘟與花念芙......

這女人,不會是......

心中隐約有想法,在腦海中生根,然後逐漸發芽,慢慢長成了參天大樹。

玉九幽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天方夜譚,可腦海中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這個想法。

花嘟嘟這孩子,好像與自己長得頗爲相似。

尤其是那雙異瞳......

花嘟嘟曾說過自己三歲多,而他與花念芙發生那事是四年前,扣除十月懷胎,時間上完全對得上!

所以花念芙這女人,是不是......

玉九幽緊繃着的心開始在狂亂的跳。

他是不是有兒子了?

花嘟嘟是不是就是他的兒子?

冷峻的面容上,有幾絲遮掩不住的激動。

魏内打量着玉九幽臉上神色,臉上詫異更甚。

他家王爺自從皇家園林回來後,就顯得奇奇怪怪的......

魏内斟酌着,說道:“主子,花嘟嘟那孩子,是不是與花大小姐有什麽關系呀?”

此刻魏内之所以如此說,隻是因爲今日花嘟嘟從乾坤袋中掏出的是好多張千年大王八,而不是一張。

如此多的大王八,足以證明花嘟嘟這孩子定然認識花大小姐,不然小屁孩不可能有這麽多的千年大王八圖紙才對。

玉九幽此刻的腦海裏,哪裏聽得到魏内在說些什麽。

他突然擡起頭,目視着魏内,問了一句:“魏内,你覺得花嘟嘟與本王長得像嗎?”

許君越灌完了一杯茶,聽到玉九幽這話,脫口道:“與你長得像?王爺,你确定你沒看錯?”

他承認那孩子長得可愛,可要說與玉九幽像,那可一點也看不出來。

此刻的許君越自然不知道,今日的花嘟嘟是因爲帶了人皮面具,才導緻容貌有變化。

不過此刻,玉九幽和魏内兩人明顯沒把許君越的話聽在耳中。

魏内臉色微有詫異,他看了玉九幽一眼,吞吞吐吐道:“主子,你不會是才發現吧?”

那不止是像的問題了,那都有八分相似了,特别是那雙異瞳,若是兩人站在一起,想必沒有誰會懷疑這兩人是父子。

要不是他常年跟随在主子身邊,知道主子不近女色,連他都要懷疑花嘟嘟那小屁孩是主子的種了。

可惜了,主子不像是有兒子的樣子。

“你早就發現了?”玉九幽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音調有些冷:“你既然發現這個事了,當時爲何沒跟本王禀報?”

要是這蠢貨早點提醒,那他哪裏會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有兒子。

還是個這麽可愛的兒子。

怪不得每次抱那小屁孩的時候,他的心情總是出奇的好,如今想來,這肯定是因爲血緣關系了。

魏内:“......”他又錯了?

魏内撓了撓頭,有些無語,卻又不得不開口道:“主子不是也長着眼睛嗎?”

他家主子難道是眼瞎嗎?

這種事爲什麽還要他來禀報呢?

再說了,這種事禀報幹嘛呀?

魏内實在不理解眼前自家主子怎麽會突然糾結起這個問題。

玉九幽:“......”

他眯起眼,盯着魏内,慢慢道:“扣金葉子。”

魏内:“?”

魏内表示不服,可是并不敢開口反駁。

他覺得此刻自家主子有些不正常,而面對不正常的主子,閉口和遵從是唯一有效的方法!

玉九幽心跳得激烈,也沒心思同魏内計較。

如今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找那個女人,還有自家兒子。

雖然他覺得花嘟嘟八九不離十是自己的孩子,不過這事,亂不得。

正在此時,隻見有侍衛從外頭進來,神态恭敬道:“禀報王爺,花家大小姐花念芙在府外外求見王爺,不知要不要讓她進來?”

“花大小姐來了?”許君越站起來,笑道:“快請她進來。”

侍衛跪着沒有動,直到玉九幽口中聲音緩緩落下:“讓花大小姐到雲苑。”

玉九幽壓着心中激動,端着一張俊美無波的臉。

侍衛離去後,許君越砸吧下嘴,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說道:“王爺,你這一開始就把人往自己寝居院子帶去,這可是會吓壞人家花大小姐的。”

“吓壞?”玉九幽呢喃一句,腦海中想到花念芙那張面癱臉,緩緩一笑:“能夠吓壞,那就好了。”

吓壞了,好讓他看看花大小姐那張面癱臉之下,到底是什麽。

不過據他所知,這女人膽子大得很。

大到敢強他的地步。

許君越啧啧啧搖頭:“喜歡人家姑娘,得講究策略,策略你懂不懂?”

玉九幽往前走的步伐一頓,他回頭看他,紅唇輕啓:“誰跟你說本王喜歡她了?”

喜歡?笑話。

小姑娘之間的玩意兒,他怎麽可能做這種無聊的事。

許君越尋味般上下打量着玉九幽,說道:“不喜歡人家,那你要跟人家下聘?”

前幾天說要對人花大小姐下聘的,難道不是這人?

玉九幽輕蔑掃了許君越一眼,語氣慵懶:“誰跟你說下聘了就是喜歡了。”

他對花念芙下聘,純粹是爲了好好教訓這個女人。

四年前強了自己就算了,竟然還瞞着自己,生下了孩子。

若是他到現在都沒發現的話,這個女人是不是會繼續隐瞞下去?

一想到這裏,玉九幽鳳眸幽深,幾乎能夠奪人攝魄。

察覺到前方男子突然散發而出的冷銳之氣,許君越識相的閉上了嘴。

待到玉九幽離開後,許君越歎了一口氣,用肩膀撞了撞魏内,說道:“你家主子向來都是這麽陰晴不定的嗎?”

“許公子才知道嗎?”魏内耿直道。

許君越拍了拍魏内肩膀,再次歎了一聲:“可憐你了。”

魏内:“......”

?

花念芙跟随着一名小厮,來到了雲苑。

一進入雲苑,花念芙便皺起了眉。

玉九幽好像不在這裏。

“玉九幽呢?”她擡頭看着前方就要離去的小厮。

小厮躬着身子,站在門扉處回道:“花大小姐,我們王爺馬上就到,還請你在這邊等候一下。”

神筆打量了四周一圈,重新站到花念芙的肩膀上,低聲道:“主人,我看過了,這應該是一個男人院子。”

“而據我所知,攝政王府裏面的男主人,應該隻有一位,那就是那位攝政王。”

所以那位攝政王是讓人把主人帶到他居住的院子來了?

可隻要是獨立居住的院子,那就不是随便的人能夠進來的。

更何況是男未婚女未嫁。

所以攝政王此刻帶主人來這邊,到底是何居心,還是說他想要對自家主人做點啥?

如果攝政王要對主人做點什麽的話,那等下它是睜着眼看呢,還是睜着眼看呢?

想到這裏,神筆似乎有些激動起來。

神筆的視線,在花念芙身上掃了一圈,最後着重放在胸前。

這胸,還是可以發育的。

花念芙癱着臉,冷冰冰開口:“你看什麽?”

拿着那雙小小的眯眯眼使勁打量自己的神筆,顯得有些猥瑣。

花念芙再次疑惑着,爲何自己會有這麽一支猥瑣,又略帶黃心的契生靈。

所以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差錯呢?

神筆搖了搖頭,哪裏敢把心中的念頭表露。

它讨好一笑,谄媚道:“主人,我什麽都沒看。”

“哦?”那剛才這筆是在朝着她的胸看着空氣了?

神筆一本正經,站在花念芙肩膀上,直視前方。

花念芙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這地方,确實如神筆所說,應該是玉九幽居住的院子。

屋内裝扮風格雖然簡單,卻十分大氣,屋内陳設一件一物,皆是入眼的非富即貴。

花念芙在玉九幽的雲苑中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聽到屋外有聲音傳來。

她擡頭朝外一瞥,剛好看到身着一襲绯紫長袍的男子跨過門檻,從外進來。

屋外燈光璀璨,男子身形玉立,一襲绯紫袍服上,大片銀線勾勒的蓮花紋在绯紫長袍上若隐如現,似有銀白色流光稍縱即逝。

花念芙從位置上起身,開門見山:“王爺覺得我臉上的這個圖案,好看嗎?”

女子仰着頭,眸光清冽平靜。

玉九幽來到位置上坐下,朝着她白嫩的臉蛋望了一眼,輕勾嘴角:“花大小姐姿容出衆,這個小豬圖案,可謂是爲花大小姐錦上添花,美不勝收。”

花念芙:“......”

花念芙依舊淡定的半眯着雙眼,似是無意的開口:“既然如此,不如我也爲攝政王添點花?畢竟攝政王也是姿容出衆,千嬌百媚,傾國傾城。”

花念芙抓來神筆,朝着玉九幽俊美的臉蛋睨了一眼,意思很明确,東西她都備齊了,現在隻差上手了。

玉九幽一副慵懶的神态。

他用手托着腮,笑道:“花大小姐還是一貫的伶牙俐齒。”

“無非是彼此彼此。”淡淡聲音落下。

玉九幽挑了挑眉,眼見對方臉上的圖案,勾唇一笑:“其實花大小姐要本王爲你解除臉上的符法,也不難。”

花念芙靜靜等着對方接下去的條件。

玉九幽輕叩桌沿,一字一句道:“隻要花大小姐告訴本王一件事,就行,不過這事得如實相告。”

“什麽事?”花念芙癱着臉,心中卻有些警惕。

這男人不會是要問千年大王八的事情吧?

“你答應了,本王就說了。”玉九幽掀開眼眸,眸中光芒如星閃爍。

花念芙皺了下眉頭,當下拒絕:“這個恐怕不行,若王爺是個變态狂,問出一些變态問題怎麽辦?”

若是對方問出一些變态問題,她可回答不了。

男子臉色微微凝固,他看着她,咬牙道:“你說什麽?”

變态狂?

花念芙抿了抿唇,避開這個問題,正色道:“你先問,我再回答。”

玉九幽擡起頭,眼神幽幽,卻又帶着幾分詭異的偏執:“花大小姐似乎是忘了,如今是你來求本王,所以這規則嘛,得本王定。”

花念芙面無異色,隻是神态更加冷了。

這個神經病,仗着修爲高,仗着自己對他無可奈何,步步緊逼!

可誰讓自己技不如人呢?

花念芙壓下心中的罵罵咧咧,擡頭看他,幹脆回道:“好,我答應。”

先答應,至于真不真,這可不是對方能夠控制的了。

玉九幽手中黃色的符紙,突然朝着花念芙所在位置一揚。

揚起的符紙散發出一陣黃色的光,随着黃色光芒減弱,那符紙也随之消失不見。

花念芙知道這是對方在弄符法,想着也許是這男人良心發現,先把自己臉上的圖案給消掉了。

于是。

花念芙從懷中拿出了小銅鏡。

隻是下一刻,她就發現銅鏡裏的臉,那個小豬圖案,還是清晰的展示着。

花念芙:“......”

所以這男人剛才那一下,不是給她消除符法嗎?

果然,這男人沒有良心。

玉九幽頗爲好奇看了花念芙一眼,慢悠悠道:“花大小姐不會以爲本王剛才那一下是爲你解除符法吧?”

男子手抵靠在唇邊,異色的眼眸中,似有玩味,“放心,隻要花大小姐等會回答了本王的問題,那本王定然爲你消除臉上的符法。”

花念芙臉色有些發沉,說出口的聲音更加的冰冷:“那你剛才那一下,是幹嘛?”

“那個嘛?”玉九幽笑了起來,慢慢道:“那就是讓花大小姐等會可以說真話的符法罷了。”

“什麽?”花念芙心中不好的預感越加強烈。

玉九幽好心的解釋:“就是等會本王問,花大小姐說,若你說的是真話,那這剛剛弄到你身上的符法就不會有任何反應,反之,就會發生反應。”

花念芙猛地從椅上站起來,“你!”

癱着的臉,似有怒氣一閃。

“你無恥。”

玉九幽盯着花念芙的表情,不願錯過一絲一毫。

隻是可惜,這女人,藏得太深了,臉上的波動僅是一瞬,就又恢複了那張面癱臉。

連發怒,都是冷冰冰的。

他看着她,意味深長一笑,說道:“論無恥,誰比得過花大小姐呀?”

花念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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