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6你說誰不行


唉,誰讓自己如此帥氣可愛呢?

每個人都如此的喜歡他,真是讓人煩惱呢!

一聽要把花嘟嘟帶走的花繼懷護犢子一般,緊緊摟住花嘟嘟,說道:“芙兒,你爹不累。”

花念芙:“......”

嗯,不累也要先送走,她需要好好跟她爹說清楚一下花嘟嘟的來曆。

花念芙站起身,把花嘟嘟從花繼懷手中抱了起來,說道:“哪裏會不累,這小孩不是虛胖。”

花嘟嘟:“......”

娘親好壞,娘親又在敗壞他的名聲了。

挽碧帶着花嘟嘟出去後,花念芙重新坐下來,把自家兒子的身世簡單說了一遍。

隻是在孩子生父的問題上,父女兩竟是默契得沒有交談。

花繼懷沒問,花念芙也沒有過多解釋。

兒子這張明晃晃的臉,就是最好的解釋。

花繼懷看着自家女兒,心中無比疼惜,他無法想象女兒一個人是如何把嘟嘟帶大的。

隻要往深一想,花繼懷心中越發難受,他眼眶發紅,更咽道:“芙兒放心,以後有爹爹在,誰也不能再欺負你們母子兩!”

“爹爹放心,誰都不能欺負我們,也不能把主意打在咱們候府頭上。”女子一身紅衣,面容上全是自信。

花繼懷握住女兒的手,點了點頭。

是,他的女兒已經不是以前世人眼中的廢材了。

花念芙看着握在一起的手,扯唇一笑:“爹,你忘記女兒現在已經是聖靈了嘛,女兒這樣,誰敢欺負我們?”

花繼懷看向花念芙向來面無表情的臉,突然挂着的一絲笑意,頓時被驚得睜大雙眼,愣愣瞧着自家女兒看。

原來他的女兒也會笑!

花念芙不自知,隻是看着花繼懷的視線,眉頭一皺,擡手擦了擦臉,不解道:“爹,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她一邊問,還一邊掏出了小銅鏡,審視着鏡子中的自己。

“沒有,隻是……”花繼懷頓了頓,小聲道:“你剛剛笑了,爹爹好久沒有看到你的笑容了。”

笑?

花念芙擡起頭,好看的眼眸中全然是迷茫。

“爹,我笑了嗎?”她歪着頭,似乎是在思考。

難道她的面癱臉好了?

如此一想的花念芙再次看向銅鏡中的自己。

她扯了扯唇,朝銅鏡中的自己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

“爹,是這樣嗎?”她擡頭看他,扯唇一笑。

花繼懷:“……”

花繼懷不忍直視,伸手壓了壓太陽穴,心中想着剛剛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唉,回來後的女兒,果然是一張面癱臉,不會笑了。

攝政王府。

魏内自從禀報了花大小姐的金葉子可能是被花嘟嘟給偷了這條消息後,就無緣無故又被自家主子給扣了金葉子。

魏内實在不理解,他覺得最近的主子是越來越奇怪了。

那小屁孩就是有前科的,是小屁孩偷了花大小姐的金葉子,主子怎麽就不信呢?

魏内搖了搖頭,迎面差點撞上剛從外頭進來的杜寒修。

“小内.内,你這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難道是又被咱王爺扣金葉子了不成?”杜寒修打量了魏内一眼,眼眸中全是揶揄的笑。

魏内冷哼一聲,端着臉開口:“别再叫我什麽小内.内了,夜香公子。”、

杜寒修聳了聳肩,想着今晚來此的目的,也不再與魏内多話,開口詢問:“王爺呢,我有急事禀報王爺。”

“随我來。”

魏内帶着杜寒修來到殿内。

殿中,玉九幽一身紫衣長袍,神情專注。

他的手中此刻正端着一塊上好的翡翠,在他的下首,還跪着一名男子。

杜寒修走進屋,一眼就瞧見跪在地上的男子正是玉滿樓的掌櫃。

玉九幽瞥了杜寒修一眼,說道:“你怎麽來了?”

杜寒修徑自找了個椅子,一撩袍子坐了下來,噙了一縷微笑在唇邊,說道:“王爺,卑職過來,當然是有要緊事了。”

“哦?”玉九幽把手中的翡翠遞給那名掌櫃,說道:“就這樣吧,按照我給的圖紙去做。”

他思量了片刻,又道:“大概多少時間能夠把這些東西準備齊全?”

掌櫃接了翡翠,思索片刻後,說道:“王爺,最快也需要一個多月。”

王爺給的量太多了,做功又有極緻的要求,一個多月,已經是最快速度了。

“一個多月?”玉九幽撫着下巴凝聲道:“一個多月的時間太久了,本王隻能給你一個月。”

一個月後,剛好是六月六,所謂六六大順,正好是吉祥日。

掌櫃跪在地上,心中雖是叫苦不已,卻也不敢再多說。

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就要趕速度了。

玉滿樓的掌櫃退下後,杜寒修道:“王爺,你怎麽突然找老李上門了?是看中玉滿樓裏的什麽東西了嗎?”

老李,就是玉滿樓的掌櫃。

“看中玉滿樓的手藝。”玉九幽拿着帕子擦了擦手,問道:“你今日過來,是爲何事?”

一聽玉九幽的問話,杜寒修立馬神采飛揚了起來。

他打量着玉九幽,神色有些微妙,“王爺,你知道吧,今日花侯府可是門庭若市呢?”

擦着的手一頓,玉九幽瞥了杜寒修一眼,漫不經心道:“然後呢?”

就這,也足以讓這個大八卦跑來王府看熱鬧?

杜寒修喝了一口茶,繼續道:“然後你知道這些人都是上門做什麽的嗎?”

“做什麽?”魏内站在玉九幽身側,對杜寒修神秘兮兮的模樣,顯得有些嗤之以鼻。

王妃在世家大賽中鋒芒畢露,擁有着聖靈的靈契就算了,竟還是八品煉丹師,如此身份,可謂是最近西京城乃至整個神川大陸裏的風雲人物。

所以各大世家聞風而動,會上花侯府拜訪也是意料之中。

“聽說今日上花侯府的世家,可有不少的世家有想要求娶花大小姐的想法呢!”杜寒修一道消息砸了下來。

隻是想象之中的情況并沒有發生。

魏内輕飄飄瞅着杜寒修。

他還以爲杜寒修要說出什麽了不起的信息呢,沒想到是說這個。

“就這?”魏内看向杜寒修,說道:“這消息王爺早就知道了,白天發生的事情,你到晚上才來傳,夜香公子,你這消息速度不行。”

他說着,有些顯擺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張,遞給了杜寒修。

“什麽東西?”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魏内示意杜寒修拿去看。

杜寒修快速看了一眼,很快道:“這是今日上花侯府有意願求娶花大小姐的名單?”

好家夥,這一大串的名單,上面還都畫了叉叉,這是多麽深刻的恨意啊?

魏内把紙張奪了過來,收進了懷裏,對杜寒修扯出一抹笑,“沒錯,所以這件事,夜香公子就不用擔心了。”

杜寒修摸了摸鼻子,無奈道:“那看來有人要倒黴了。”

玉九幽看了眼天色,慢慢道:“天兒不早了。”

杜寒修扇着扇子,淡淡一笑:“是不早了。”

所以呢?

“送客。”

杜寒修:“......”

玉九幽特意回了雲苑,還換了一套新的衣裳。

他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問道:“本王穿這套衣服出門的話,如何?”

魏内候在一側,大聲道:“主子玉樹臨風,風流倜傥,别說主子穿了衣服,就算是主子不穿衣服,也一樣好!”

玉九幽:“?”

魏内被玉九幽再次扣了金葉子後,老實了。

兩道聲音,在夜色中飛速而來,不過片刻,就來到了花侯府。

夜色皎潔,侯府内靜悄悄的。

魏内跟在玉九幽身後,七拐八彎之後,總算是走進了浮曲閣。

“想不到王妃的符法竟然也是如此高深,要不是主子帶路,這浮曲閣,卑職可進不來。”魏内在身後,小聲說着。

玉九幽朝魏内擺了擺手。

魏内立馬躍上了屋頂,趴在上方如是一個雕塑,靜靜潛伏着。

玉九幽動作小心的推開門,進了房間。

屋内,一燈如豆,除了床邊還歪着一名侍候的丫鬟外,屋内并沒有其他人。

玉九幽緩着步伐走來,朝着歪在床邊的小丫鬟劈了一道掌風。

挽碧本就睡着,這會一劈,直接暈了過去。

床上,小小的肉團子躺在床上。

肉團子睡相似乎有些不好,歪七倒八的。

難得的是,他的頭居然還能安穩的枕在一隻烏龜上。

烏龜不大不小,剛好能夠拖住花嘟嘟的腦袋。

玉九幽在床邊坐下,一雙異瞳深深鎖在花嘟嘟身上。

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心中蔓延着。

心跳聲在安靜的四周,顯得有些清晰。

玉九幽按了按胸口,異色的眼眸中,不自覺的散發出一股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愛意。

這就是他玉九幽的兒子。

玉九幽一眨不眨看着躺在床上深深入睡還在留着口水的花嘟嘟,嘴角不自覺的裂開一絲笑。

他伸出手來,想要摸一摸花嘟嘟那肉呼呼的小臉蛋。

他還能想起這個小屁孩的臉是如何的滑嫩,捏起來是如何的舒服。

于是在玉九幽有意的放縱之下,玉九幽朝着花嘟嘟滑嫩的臉蛋捏了一把。

睡夢中的花嘟嘟突然睜開了眼睛。

大大的眼眸中還帶着一絲迷茫。

花嘟嘟眨了眨眼,空靈的眼眸純淨得像是一灘清澈的湖水。

“美人哥哥?”花嘟嘟看着近在咫尺的臉龐,突然閉上了眼,“做夢的,做夢的,肯定是因爲我太想美人哥哥了。”

花嘟嘟說了一聲後,又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張美人哥哥的臉。

玉九幽把花嘟嘟的表情看在眼中,忍不住一笑,“嘟嘟,你沒有做夢,我......”

玉九幽沒來得及說完,發現自己的手被小屁孩給拉住了。

花嘟嘟抓着玉九幽的手,咬了一口。

“唔,不疼,娘親說了,不疼的話,就是在做夢,隻是這個夢好真實啊。”花嘟嘟聲音低了下來,似乎有些不開心。

玉九幽:“......”

玉九幽看着被兒子咬出一個牙印的手指,忍不住道:“嘟嘟,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咬的不是自己的手?”

垂下的頭迅速擡了起來,花嘟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說道:“是哦,美人哥哥你好聰明。”

花嘟嘟一邊說,一邊捏了捏自己的大腿。

撲閃着的眼眸,濕漉漉的。

花嘟嘟擡頭看玉九幽,委屈道:“美人哥哥,會疼。”

“所以嘟嘟不是做夢對不對!”委屈還沒一秒,花嘟嘟臉上就跟變戲法似的,很快神采飛揚了起來。

“嘟嘟不是在做夢,所以美人哥哥你是真的來找嘟嘟的嗎?”花嘟嘟臉上,全是欣喜。

玉九幽被花嘟嘟的情緒感染,忍不住笑道:“當然不是夢了,爹......我是專門來找嘟嘟的。”

花嘟嘟異色眼眸一亮,隻是半響後,又豎着是隻要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美人哥哥,我娘親就在隔壁,我們不能太大聲,不然會被娘親發現的。”花嘟嘟有些緊張的開口。

玉九幽揉了揉花嘟嘟的臉蛋,說道:“放心,我在這間房間弄了結界,所以無論多大的聲音,都不會傳出去的。”

“真的?”花嘟嘟松了一口氣,軟糯道:“那我就放心了。”

他瞅着玉九幽,突然道:“不過美人哥哥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看着小屁孩眼中快速閃過的一絲戒備,玉九幽伸手指了指花嘟嘟手中挂着的銀镯子。

“我的雪獅是不是在裏面?”

“你怎麽知道雪獅在裏面?”花嘟嘟眼中的警惕更深了。

他雖然喜歡美人哥哥,可是......

“因爲我是雪獅的主人,雪獅到哪,我都會感應得到的。”

玉九幽随意扯了個借口,沒告訴花嘟嘟隻要雪獅躲進乾坤袋,他就感應不到雪獅。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美人哥哥可以找到這裏。”花嘟嘟嘀咕一句,又道:“對了,雪獅可不是我捉來的人,是雪獅這家夥非要跟着我來的。”

花嘟嘟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往乾坤袋中,把睡夢中的雪獅拖了出來。

雪獅正是好夢,被花嘟嘟給吵醒,當下就要炸毛了。

隻是擡眼一看自家主人居然來了,當下就溫順得像是一隻小貓咪。

“雪獅,你告訴美人哥哥,是你自己要跟着我來的,不是我帶你走的。”花嘟嘟拍了拍雪獅,要雪獅爲自己證明。

雪獅清了清嗓子,正要同自家主人解釋。

隻是沒等它解釋,便聽到男子聲音落下來。

“不要緊,咱們嘟嘟要是喜歡雪獅的話,就讓雪獅陪着你。”

雪獅哀怨瞅着玉九幽。

它覺得主人有些不正常。

主人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難道是它離開這些天,主人身邊有了其他靈獸了?

花嘟嘟卻是搖了搖頭,認真道:“不用了,我有花呼呼了,何況雪獅是美人哥哥的仙獸,仙獸隻能屬于主人的。”

玉九幽隻聽了前半句。

花呼呼?

這名字怎麽跟花呼呼這麽像?

玉九幽眼裏含着一絲不易覺察的急切,他看着花嘟嘟道:“花呼呼是?”

花嘟嘟輕輕揉着眼,一副嬌憨道:“花呼呼就是我花嘟嘟的弟弟啊。”

聽到這裏的玉九幽不由的握起了拳頭:“弟,弟弟?”

怎麽還有弟弟了呢?

他記得當時,就一次吧?

難道是雙胞胎,或者是......

花念芙還與别人生了孩子!

花嘟嘟眸中全是興高采烈,完全沒注意到玉九幽的異常。

他笑着道:“是呀,就是弟弟,弟弟你也見過的。”

當時要不是美人哥哥不行的話,沒準就是美人哥哥孵出來的。

玉九幽慢慢松開手,心中似有一股答案就要呼之欲出,“我也見過?”

花嘟嘟颔首,伸手指向在床上早已經被弄醒的花呼呼。

“就是它呀,它就是花呼呼,我花嘟嘟的弟弟。”

玉九幽:“......”

花嘟嘟繼續道:“花呼呼就是奇葩蛋孵出來的,當時我要找美人哥哥幫忙,誰知道美人哥哥不行。”

“你說誰不行?”玉九幽盯着花嘟嘟瞧。

花嘟嘟撲閃着大大的眼眸,脆生生道:“你呀。”

玉九幽:“......”

玉九幽瞅着眼前的小屁孩,突然道:“嘟嘟,你不懂,這種事如果單靠我是不行的。”

花嘟嘟挑眉,眼中全是迷糊。

玉九幽頓了頓,眸中有着一閃而過的試探:“嘟嘟知道,每個小朋友都有爹爹和娘親的吧?”

花嘟嘟眸中的迷糊,帶上了一絲失落。

他搖了搖頭,像是要證明什麽:“才不是呢,嘟嘟就沒有爹爹,因爲嘟嘟是娘親孵出來的,所以嘟嘟沒有爹爹,呼呼也是娘親呼出來的,所以呼呼也沒有爹爹。”

“可是嘟嘟是人,呼呼是靈獸。”

花嘟嘟頓住了,他愣愣瞧着眼前的玉九幽看。

他是人......

對呀,他是人,他又不是靈獸,怎麽可能孵得出來!

所以,是不是娘親在騙他?

他肯定也有爹爹的對不對?

可是,他從出生起,就沒有見過爹爹,是不是爹爹不喜歡他,不要他了......

一想到這個,花嘟嘟大大的眼眸,突然泛起了水霧。

小小的肉團子擡起頭,卻是倔強的不讓眼中淚珠掉下來:“美人哥哥,爹爹是不是不要嘟嘟,嘟嘟才沒有爹爹。”

玉九幽把兒子抱在懷中,心中一股酸澀和難受漫天漫地,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說出這些話來。

他太着急了。

花嘟嘟趴在玉九幽的懷中,濕潤的淚水,落在了玉九幽的胸口上。

那些濕潤,就好像是火,燒得玉九幽滿身皆疼。

他擦了擦花嘟嘟的臉龐,輕聲道:“嘟嘟這麽可愛,爹爹怎麽會不要嘟嘟呢?”

花嘟嘟擡起頭,看了玉九幽一眼,試探着道:“真的嗎?”

“當然了。”

玉九幽把花嘟嘟抱到梳妝桌前,指着鏡子中花嘟嘟的臉,說道:“嘟嘟,你瞧,咱們長得是不是很像?”

花嘟嘟不知道美人哥哥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還是順着鏡子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嗯,我們都長得一樣帥。”

玉九幽:“......”

嗯,不過現在帥不是重點......

玉九幽繼續循循善誘,“嘟嘟知道嗎?長得像的話,一般是父子或者是母子,才會這樣的,比如你看你魏内叔叔那麽醜,以後他的兒子肯定也長得醜。”

花嘟嘟像是發現了什麽重點一般。

他透過鏡子,仔細看着美人哥哥的臉,突然道:“對哦,美人哥哥,我們怎麽會長這麽像?”

他有異瞳,美人哥哥也有異瞳,除了異瞳之外,他們也很像!

這是不是說,他與美人哥哥......

花嘟嘟亮閃閃的眼眸,落在玉九幽臉上,有些急切。

“美人哥哥,我們......”

玉九幽的心,蹦得更快了。

他親了親花嘟嘟的小臉,聲音有些發顫:“沒錯,嘟嘟,我是你爹爹。”

花嘟嘟愣住了,許久都沒有說話,隻是一眨不眨瞅着玉九幽瞧。

玉九幽松了一口氣,說道:“嘟嘟難道不想要當爹爹的兒子嗎?”

愣着的花嘟嘟像是被這句話驚醒。

他揚高聲音道:“我當然願意當爹爹的兒子了,可......”

花嘟嘟小心翼翼擡頭,偷偷看了玉九幽一眼,又低下頭來:“可,可你是真的爹爹嗎?”

玉九幽眼底笑濃,他抱着花嘟嘟,說道:“難道爹爹還有假的嗎?”

“那娘親爲什麽不告訴我?”花嘟嘟皺着眉,半響後,大聲道:“啊,我知道了,娘親肯定是害羞了。”

玉九幽摸了摸花嘟嘟的腦袋,繼續蒙騙小孩:“那嘟嘟想不想娘親與爹爹在一起?”

“想。”

“不過嘟嘟認了爹爹的事情,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暫時不能告訴娘親。”

花嘟嘟雙眼冒泡:“我都聽爹爹的。”

“那嘟嘟以後就要幫爹爹,這樣......”

“......”

睡夢中的花念芙根本不知道自家兒子,早已經認了爹,還快要把她給賣了。

玉九幽同自家兒子商量好後,又給兒子講了睡前故事,盡管是第一次,不過這個爹,玉九幽做得有模有樣的,并且有些樂此不疲。

隻是今晚認了爹的花嘟嘟很是興奮,直到天都快要亮了,花嘟嘟才有了睡意。

玉九幽抱着花嘟嘟,把進入夢鄉的兒子放在床上,又動作小心的爲他蓋上被子後,才一臉滿足出門。

趴在屋頂上的魏内差點就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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