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從未認爲過一切所作爲的事情都是正義的,因爲至始至終自己也是一位水波逐流的人,隻是在潮流中自己是那幾個幸運兒可以随時改變方向的小船。自己能改變的也隻有自己并非所有人,至少我是這麽想的。
在一片荒地之中,一位疲憊不堪少年,與一隻獠牙巨型蜘蛛非常怪異的在那那對峙着,畫面十分不和諧。四周死寂無比,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自己一定感覺非常無力十分想吐槽。
“愚蠢的渺小的家夥,雖然我十分讨厭你,你身上氣息深深讓我厭惡。。但是看在白大人面子上還不趕緊給我滾上來。”那巨型蜘蛛張開血噴大口說道。
雪夜半蹲着整個胸口不停起伏,喘着氣有氣無力緩緩說道。
“你試試被人追個幾天幾夜試試,你讓我喘口氣,不然我沒死在你手上,先被累死了。”
“哼,真是脆弱的蝼蟻,真不知道白大人怎麽會托付給你。”
看着眼前蜘蛛露出嘲諷的神情,雪夜也是真的是沒力氣和他計較了,你和一頭魔獸計較什麽。
不過自己也算是被這家夥氣瘋了,敢情這家夥追殺自己半天也不是沒原因的。
這家夥就是在這裏蹲着很久了。
之所以追殺自己按它的說法就是蝼蟻是沒資格和他一起作戰的。
追了許多天,要不是它滿意了,自己真說不定就是有史以來最悲催一個人,死在任務的搭檔的人了。
想到這裏雪夜心裏真是吐槽到極限了,這個白什麽的家夥,真會安排。将他以前的寵物安排在這裏等我。你好歹教育好啊,這什麽脾氣。什麽思維簡直是豬一樣隊友,把自己逼成這樣,自己短時間完全都沒戰鬥力了。真的不能跟魔獸談什麽智商,至少這隻是這樣的看他的行爲根本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最後還吐槽幾句。
“真弱,比起我以前的主人簡直是弱到家了。”
自己從來沒這麽受到過打擊的,這要是人說出來也就算了,在一隻頭腦簡單怪物口中吐出的,自己真的是無力和他讨論其中的問題。
呼吸幾口氣,感覺眼前的景物清晰許多。
自己緩緩走過去,其實我也有想過他是不是騙自己,不過那刻自己是實在沒力氣了逃跑,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卻是真的,确定是真的自己當然是随之而來瘋狂的吐槽了。
看着自己走到身邊半天沒反應,那巨型蜘蛛不耐煩說道。
“蝼蟻還不趕緊上來。”
我沒好氣回答道。
“你都說我是蝼蟻,你看我這身闆我上的去嗎?你那麽高。”
說完隻見那家夥緩緩的蹲下來。
雖然是蹲下了,可是自己也是花了很大力氣終于爬上去了。
一陣劇烈搖晃中,隻感覺自己瞬間就像出現在一個移動巨型兵器身上,哇視野好寬闊。
“傻大個,我們這是要去哪裏?”雪夜不禁問道。
“我們需要去灰影之地。”
聽到這個名字我不由眉頭一皺,雖然我從未聽說過。
“那是什麽地方。”雪夜不禁的詢問道。
“那是通往亞娜卡斯蛛半神的隕落的之地的大門地方。”
聽到這裏雪夜感覺從來自己從未這麽淩亂過。
這都什麽跟什麽怎麽跟神扯上關系,而且好像還不是人的神。
“蝼蟻,驚呆了吧,哈哈你應該感覺到幸運無比,有機會能見識到灰影之地,那可是無數人尋找史詩級之地。”
“幸運個屁,我們去那裏幹嘛。”雪夜幾乎是又驚又怒回答道。
“咦,凡人你還害怕了?放心蛛神早就隕落了,隻是那裏封印殘餘後代也是不是你這蝼蟻能比拟的地方。”
“你這不是廢話,我是在問爲什麽我們要去那裏。”
“當然是去阻止卡娜斯女王陛下的法陣開啓,如果被她開啓灰影之地的封印之門,那麽災難将降臨這片地區,誰也無法挽回了。“
聽到這裏雪夜非常奇怪問到“爲什麽我得到的任務和信息都這麽亂這到底怎麽回事?”
“蝼蟻你等到的指引隻是白大人生前一段殘留的法術記憶,能有多完整呢?卡娜斯蛛後原本是這裏蛛毒森林守護一族的傳人,作爲英靈的後代。原本我們一族是魔神帝國十八近衛軍團其中一支蛛衛軍團,奉命守護這裏。兩千年前魔神帝國覆滅,這裏自然已經被遺棄,曆史自然也就覆滅在塵埃中,所有人隻知道這裏是怪物巢穴,又有誰知道這裏守護者一直履行着千百年前的誓約。”
“法師塔那群蠢貨老古董,隻知道這裏盛産魔力水晶,又怎麽知道這裏魔力水晶都是大門封印法陣的能量基石呢,至于雲霧帝國嘿嘿千百年一直視這裏爲帝國餘孽怎麽會不想剿滅呢?”
“這,可是蛛後爲什麽要這麽做?難道隻是爲了複仇?”自己複雜的問道。
“她也是個可憐人,自從白大人死後,她的心智受到不知名邪惡力量影響,開啓不知道從哪裏得到陣法,妄想着複活白大人,可是這個世界上連神都無法複活自己,談何來的重生之說,是被不知名力量蒙蔽心智而已。”
聽到這裏我徹底被震撼了,
“你又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說道這裏隻見這家夥竟然罕見停滞幾分。
“其實白大人并沒有完全死透,我一百多年前一直跟随着白大人,在他快死的時候,我利用我的天賦将其靈魂吞噬進入體内,我不斷用自己生命之力滋養他靈魂,隻是他靈魂太虛弱了,不緊沒有恢複趨勢,有的隻是越來越虛淡,其實這些年白大人一直守護在女王身邊,隻是說不出來而已。”
聽到這裏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感覺挺悲傷的。
“其實封印之地一直是産出蛛衛的生産之地,所以很多事情沒辦法說清楚,其實說白了還是人心的貪婪。”不知道爲什麽這聲音透出隻是深深嘲諷。
“你能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事情嗎?”沉默許久的雪夜最後還是緩緩開口。
“呵呵,你确定想要知道真相?有時候知道太多可不見的是什麽好事情?”
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突然對所謂的理由原因有點意興闌珊。其實真的了解又有何意義,就像說的知道那麽多隻會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