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來的50%嗎…還能改進。”
在對自己的能力說明過後,得到衆人反饋的路非沉思起來…在經曆過七大天災過後,他對世界有了進一步了解,連帶着領域也産生不少變化。
這種提升毫無疑問是巨大的,但同樣也帶來一個問題…就好比在藍星時玩的遊戲進行大版本更新那樣。
這個“遊戲”中突然多出來許多内容,讓棋盤變得既熟悉又陌生。
目前他已經能讓領域覆蓋的己方棋子,做到在五回合後以「兵」的身份,升變爲車、馬、象、士、炮這棋子。
這是從國際象棋内得到的經驗,但又進行了改進…升變過後的象棋棋子,不僅僅是獲得其中一種棋子能力。
而是獲得除「帥」之外的所有棋子能力的50%加成。
棋子自身的加持并沒有改變,不是不變,而是…生物本身是有極限的。
過于強橫的力量,隻會帶來爲其本身帶來毀滅…這是生命層次上的巨大差距。
他如今的領域,能讓九階的陳小青暫時成爲聖階,卻無法讓她一躍成爲半神。
但守這個本就是聖階的存在可以,但也僅限于是接近半神的屬性…真正的半神,都是有神國雛形做加持的。
在信仰之力的加持下,半神們的屬性會更加強大,魔力無限,而且危機時刻還能調用神國力量,化身真正的神明解決困局。
如果自己成爲半神,那這種生命層次的問題是否能夠解決,讓所有被領域覆蓋的生物,在領域加持結束後…保留這種進化呢?
這不是揠苗助長,而是如念慈所說的那樣以“投影”的力量,将他們在未來的姿态投射在現在。
要是能解決的話,30日後會舉行的萬界考驗:區域戰争…誰與争鋒?
展望了一下未來的路非變得雄心勃勃,不過他并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适時的結束思考,将目光投向敞開的白色巨繭。
那裏結束了“想靜靜”狀态的燕荊邁着沉重步伐而來,到了身前後,先是對衆人抱拳道了聲:“讓各位久等了”說完便又将目光投向路非,戰意十足:“路小子…不,路領主…算我一個!”
“燕哥,你這是在幹什麽?!”
這下作爲發小、同學、同事的念慈再也無法坐視不理…和路非稱兄道弟也就罷了,可作爲夏盟之主稱呼對方爲領主,也太不應該了!
“還沒告訴大家?”
“嗯,我覺得這其中的利弊,由燕哥你來轉告大家更爲妥當一些。”
“明白了…我來說。”
“好,我正好去收攏蟲群,燕哥也不必叫什麽‘領主’,你我還是原來的稱呼便好…尤其是你,小青,這件事很重要,我不希望你因爲我的緣故做出什麽選擇,而是要根據本心來做。”
最後看了眼陳小青的路非,沒有看到她的點頭…聰慧如她,應該已經知道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有多嚴肅了。
畢竟燕哥作爲夏盟首領,都用明确的稱呼向路非低頭了…這種事情要是一傳播開來,對整個夏盟的影響毫無疑問是極其重大的。
“路哥,我會認真考慮的。”
片刻才給出回複的陳小青,一眨眼再一睜眼路非就不見了,她下意識的擡手又遏制住。
這一刻,陳小青又想到城堡附近的那群死亡犀牛。
一步慢,步步慢。
剛才他們說的化身千萬啊、投影啊,她聽得都有些一知半解,但這并不妨礙她知道一個事實…路非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成長着,與她拉開了一個“鴻溝”。
早晚有一天,這種差距會大到她再也無法企及,而他們距離也會如此。
所以,他是已經預先“看到”了這一幕,所以才這樣告誡的嗎?
壓下這些怅然若失的陳小青,迎上燕荊的目光,他投來的是鼓勵目光:“我要代路小子轉告的話,很簡單…和他一起去中部區域——征讨七城。”
“燕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明明隻是一去一回,卻覺得燕荊變得極爲陌生的念慈語氣難免幽怨…中部區域有七大天災主城,每個城主或多或少的掌握着兩個種類以上的天災。
其實力最少也是下位神,雖然因爲成長環境、所處區域不同就像燕荊如今都無法感應到自我雕像那樣…導緻他們無法開辟神國,但天災領主們各自掌握的主城,其中便有大量生靈存在,說是神國也不爲過。
路非的領域是很厲害不錯,可他們要是想僅憑這些蟲災爲依仗便去攻城,做以一敵千之舉豈不是飛蛾撲火,自尋死路!
“我知道,也做好了爲此死亡的準備…我和路小子深入的交談過,如果對手是天災領主的話,重生十字章極有可能會失去效力,一旦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
“那确實要仔細考慮一下…不過在這之前,燕哥你參戰的理由呢?”
初夏問出念慈到了嘴邊又止住的話語,因爲她很清楚…他在被逼到絕路上時,總會做出一些驚人之舉。
這并非是狗急跳牆,而是瞄準事情本質的搏命。
這讓她想起了小時候。
那時候還沒有那麽多的高樓大廈,大家都住在一條街上,節假日時孩子們都在一起玩,成群結隊到處亂跑。
大人也不會管那麽多,便有一群小孩子在冬日結冰的河上玩耍。
那時他們正在附近玩捉迷藏,可玩着玩着,作爲鬼負責抓人的燕荊就不見了。
等她回到家去尋找燕荊時,才發現他落水了…爲了救一個差點落水的孩子。
事情并不複雜,貪玩的孩子們在上面奔跑大鬧,甚至跳繩将冰層踩得支離破碎,并在一個人踩破冰層後,察覺冰層開裂時一窩蜂的跑上岸,卻有一個孩子因爲害怕僵在原地。
即便那裏離岸邊就兩三米的距離,那時在場的孩子們有人起哄,有人要去叫大人,也有人催促同伴趕快上來…隻有循着哭聲到來燕荊知道,冰快要裂了,等大人來并不現實。
一旦落水,寒冷的河水極短時間内就能奪走人命。
于是他借來跳繩綁住自己,走上去接那孩子,返回時因爲冰層碎裂而推出去對方,自己半落于水,好在有跳繩做保護,被小夥伴們七手八腳的拽了上來。
他曾打趣的說過,那一次他徹底理解了“如履薄冰”這個成語。
那時她問如果再來一次呢?
他的回答很直接…會做的更好,不會落水。
對兒時玩伴尚且如此,對帶來燕十三魂鑰,幫助他進階聖階的路非,他自然會赴湯蹈火,再所不惜…可是,不至于連屬下都做吧?
這才是念慈從始至終,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問題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