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信号後,徐家二長老還不停地用言語來挑釁,那嚣張的模樣,簡直欠揍到了極點。
丹霞宗大長老眉頭一皺,面色不由古怪起來,心中暗想;
‘徐家連半步金丹都沒有,怎麽敢突然變得如此嚣張,難道說……徐家那位結丹境圓滿的大長老,修爲有精進了?’
‘不對,如果隻是精進,就算是達到半步金丹,也不至于讓徐家嚣張到這種地步……金丹境?!’
‘但這怎沒可能,我處于半步金丹幾十栽,都沒能邁過去,他一個結丹境圓滿,又怎會一朝突破!’
‘可如果沒突破到金丹,又實在想不出他們哪兒來這麽嚣張的底氣,究竟是什麽情況……’
想到這裏,丹霞宗大長老驚疑不定,一時也不敢貿然出手了。
爲今隻能靜觀其變,先看一看對方的徐家大長老,究竟到了一種什麽境界。
如果真突破到了金丹境,那麽就連他,也要退避三舍,不宜将矛盾再次激化。
否則,今日丹霞宗全宗上下,被滅門都是有可能的……
懷着這種忐忑的心情,丹霞宗大長老在等。
抱着有恃無恐的嚣張,徐家二長老也在等。
然後……
半晌過去……
徐家二長老叫嚣的嗓子都快冒煙了,也沒能等來他那突破金丹境的好大哥。
“咳咳……”幹咳了兩聲,徐家二長老頻頻回頭望向遠天,心裏泛起嘀咕;
‘什麽情況?人呢?不應該啊?’
‘家主可是拍着胸脯給我保證過的,隻要我發出信号,立刻就會帶着我大哥前來。’
‘就算是動作慢一些,也不該這麽久了連個影子都不見啊,難道……’
又使勁咳嗽兩聲,徐家二長老語氣弱了幾分,但還是抱着希望的道;
“那個……應該是剛才照那一下太短了,你等着,我再照一下,這次我大哥一定馬上來。”
說完,徐家二長老一翻手,再次打出一張符箓。
咻——啪!
又一支穿雲箭!
然後……
又過了半晌……
咻——啪!
再一支穿雲箭。
然後……
再次過了半晌……丹霞宗大長老看看徐家二長老。
徐家二長老看看丹霞宗大長老。
面面相觑。
一絲冷汗從徐家二長老的額前滑過。
旁邊的副将湊過來,小聲說道:“二長老,我想……應該是有哪裏不太對,咱們現在怎麽辦?”
徐家二長老幹笑兩聲;“你問我,我問誰?”
見狀,丹霞宗大長老也笑了,雲淡風輕的出手。
徐家二長老和他帶來的一隊人馬,走的很安詳。
……
而另一邊,百裏外的玉虛宗山門前。
徐家三長老帶着一隊人馬潛藏在附近,當他看到遠方煙花燦爛,臉上獰笑浮現;
“二哥那邊開始了,應該很快就結束,我們也行動!”
然後,就是相似的一幕上演。
這還不算完,等徐家三長老和帶的一隊人馬,在發出信号、也走的很安詳後。
又一個百裏之外,徐家四長老在風清宗,發出信号,安詳走。
再一個百裏之外,徐家五長老在赤天宗,發出信号,安詳走。
還一個百裏之外,徐家六長老在神意門,發出信号,安詳走……
相似的一幕,輪番上演……
徐家本家府邸中,家主徐驚濤看着那遠天外陸續亮起的煙花信号,心痛到無法呼吸。
可他又沒有任何辦法,因爲爲了防止被八大仙門反偵察,幾支隊伍都沒有攜帶能遠程傳訊的法寶。
全靠那煙花信号行動。
就算徐驚濤現派人去通知,也趕不及了。
原本好好的一個計劃,是削弱八大仙門的勢力。
結果倒頭來,是徐家自己的勢力被狠狠削弱了。
今日過後,徐家的結丹境将寥寥無幾。
這,全拜王良所賜。
因爲本該在徐家本家府邸的徐家大長老,此刻正專心緻志、锲而不舍的追殺他呢。
又因爲之前那些計劃,都是徐驚濤瞞着大長老進行的。
所以當徐家大長老看到遠天有煙花信号陸續升空,他也完全沒在意,甚至還在心裏疑惑了下;
‘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江南州各地都在放煙花慶祝?’
他絲毫不知道,那些煙花都是在“召喚”他的。
而每一次煙花亮完後,都代表他的一個同族兄弟即将隕落。
但他,僅僅是疑惑的念頭一閃而過,就繼續追殺王良了。
可追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來。
沒有一直留在徐家本家府邸專心閉關,令徐家大長老的突破延遲了。
不過也僅僅是延遲了這麽一小會兒而已,畢竟體内的血金丹藥效已完全發揮。
那澎湃的能量,迅速将他的修爲推到頂點、達到突破金丹境的臨界線!
于是沒有任何猶豫,徐家大長老第一時間原地降落、盤膝而坐。
突破金丹境這種大事,可不能有一絲差錯,必須全力以赴。
半晌,他二兒子徐驚巒才從後面跟了上來。
看到父親即将要突破到金丹境了,徐驚巒也十分激動,守在附近爲父親護法。
“太好了,我爹馬上就要成就金丹,到時,殺一個小小的氣海境中期,還不是如碾死一隻蝼蟻!”
“就讓那隻蝼蟻再多活一會兒吧,反正我打在他身上的印記,也還有一刻鍾的時效。”
“看父親的氣息,用不了半刻就能突破完成,嘿嘿,小蝼蟻,你是逃不掉的。”
“等抓住你,我一定要讓父親留你一口氣。”
“然後把你在我身上做的事情,十倍、百倍的還給你!讓你也體會到被申猴支配的恐懼!!”
……
另一邊,禦劍拼命逃竄的王良,飛着飛着,慢慢就感覺身後的那股威脅沒有了。
開始,他以爲是自己的錯覺,或是對方有什麽能隐藏氣息的手段,想麻痹自己的警惕,然後突然給自己緻命一擊。
所以王良根本不敢回頭,一路向西逃竄。
可飛了足足有五百裏後,他心裏有些松動了;
‘嗯?怎麽還沒追上來?’
‘不應該啊,就算我用上了神行披風,再施展了全速,但對方是一位半步金丹強者。’
‘按理說如此大的修爲差距,他就算中途尿急去放個水,也早該追上了啊。’
‘難道……他真的放過我了?’
‘不不不,我怎麽會有這麽愚蠢的想法,徐家的人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這背後一定有更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