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轉身進屋,找了條最舊的褲子出來,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的,拎着左右看了看,這褲子确實很舊了,覺得白給他也确實不可惜,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姜寒拎着褲子進了屋,把褲子遞給了中年漢子,笑着說道:“大哥,穿上試試?”
中年漢子拎起褲子,飛快的套在自己身上,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正合适。”然後又試探着問道:“這褲子我就不還你了吧?”
姜寒點點頭:“你不嫌棄舊那你就留着好了。”
中年漢子點點頭:“那得嘞,那我可就走了。”說完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子,好像屁股上真的受了傷一樣。
一出屋,就看見小狼趴在牆角,正瞪着兩隻眼睛看着自己,可把中年男子給吓壞了,趕忙一閃身就躲在了姜寒的身後。
這次小狼倒是沒再動,隻是随便看了中年漢子一眼,把眼睛一閉,頭一低,自顧自的睡覺去了。
中年漢子見小狼這次沒有撲上來,這才松了口氣,飛也似的逃到了門口,回頭沖着姜寒喊道:“不用送了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行了。”說完飛也似的逃出了小院,這會也不見他一瘸一拐了。
姜寒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等他轉過了彎,便悄悄跟了上去。
中年漢子急匆匆的出了客棧,來到了街上,一路小跑往前邊走去。
姜寒見他行色匆匆,好像是有什麽事情一樣,便緊緊的跟在了後面,中年漢子倒是沒什麽反應,連頭都沒回一下,根本就沒發現後面有人跟着自己。
中年漢子一路小跑,拐彎抹角,來到了一處小巷子口,一閃身就進了小巷子,等姜寒來到巷子口的時候,早就不見了中年漢子的蹤影。
小巷子又深又長,裏面是一個人都沒有,姜寒小心的走進巷子裏,仔細聽着裏面的動靜,就聽一個院裏隐約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姜寒站在門口仔細的聽了聽,聽見裏面似乎是傳來了“大!大!小!小!”之類的聲音,姜寒心中一動:“賭局!”
中年漢子剛剛得了些銀子,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賭局,看來是個不折不扣的賭鬼,姜寒對賭鬼是滿心的厭惡,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看看中年漢子究竟做了什麽。
想到這,姜寒一推門,就進了院子,院子裏站着兩個打手模樣的漢子,都是一臉的橫肉,不過看見姜寒進來也沒露出什麽奇怪的表情,畢竟賭場做的就是生意,誰來都是一樣的,隻要不鬧事,都是他們的财神爺。
院裏是一座大屋,大門關着,但是從裏面還是傳出了吆五喝六的聲音。
姜寒慢慢的推開了門,先往裏面看了一眼,屋子很大,裏面擠滿的了人,這一眼也沒看見中年漢子的影子,姜寒這才放心的進了屋。
剛把門關上,就有夥計迎了上來,笑着跟姜寒打招呼:“這位大爺,看着眼生啊,這是頭次來玩麽?”
賭場裏面到處都是吆五喝六的聲音,聽的姜寒有點腦袋疼,如果不是有事,他是真不樂意在裏面多待,可是爲了看看中年漢子到底怎麽回事,他也隻能強忍着,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是做生意路過這,閑得無聊想找點樂子,聽人說你們這不錯,我就來轉轉。”
夥計趕忙笑着點點頭:“大爺,來我們這那就算您是來對了,整個鎮子裏就屬我們這玩法是最多的,而且是童叟無欺,怎麽樣大爺,我帶您先換點籌碼?”
姜寒點點頭:“行,那就換點籌碼吧。”
夥計領着姜寒來到了一邊的櫃上,陪着笑問道:“大爺,打算換多少?”
姜寒想也沒想,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足有二十兩左右,随手往櫃上一丢,擺擺手說道:“都換了吧。”
櫃上的夥計見姜寒出手闊綽,一上來就是一錠銀子丢了過來,在這小地方開賭局很少見這麽闊綽的客人,知道是有肥羊上門了,趕緊陪着笑給姜寒換了籌碼。
姜寒随手端起籌碼,沖着夥計擺擺手:“行了,你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轉轉,有事我喊你就成。”
夥計滿臉堆笑的點點頭:“那行,那就祝大爺旗開得勝了。”說完就去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打發走了夥計,姜寒開始慢慢在賭局裏面找中年漢子的影子,終于在靠牆那邊的桌子邊上,發現了中年漢子的影子。
那張桌子旁邊人特别多,中年漢子就站在桌子旁邊,手裏攥着一把籌碼,正在那裏吆五喝六的下注。
姜寒悄悄走到他身後,悄悄的側過身子,往那邊偷眼觀瞧,生怕被中年漢子發現,可是看了一會,他才發現是自己多慮了,中年漢子連頭都沒擡一下,完全沉浸在賭博裏了,哪裏還顧得上身後的情況。
中年漢子玩的還是最簡單的骰子猜大小,就從姜寒站在他身後開始算,他已經連在輸了五把,手裏的籌碼已經輸了一半進去。
終于在第六把的時候,中年漢子赢了一回,多少算是赢了一點籌碼回來,興奮的他是使勁捶了一下桌子,大聲喊道:“老子終于要翻本了!”
旁邊有一個賭徒笑着問道:“麻哥真是好手氣啊,怎麽嫂子又給錢讓你出來賭了?”
中年漢子撇了撇嘴:“給什麽錢,他們女人知道什麽?就知道摳那兩個錢,從她們那要點錢跟殺了她們一樣,這錢是哥自己賺來。”
旁邊那賭徒羨慕的咂了咂嘴:“啧啧,麻哥,你可真能耐,幹啥一下能賺了這麽多?咱就不行了,昨天從我娘子那偷了那兩吊大錢,被發現了,結果昨天又跟我大吵了一架,說什麽我敗家?麻哥你說,我是那敗家的人?那我要是赢了錢不也有她一份?”
中年漢子不屑的撇撇嘴:“一幫子老娘們兒家的,頭發長見識短,她們知道個什麽,我跟你說,她們就是欠打,打她們幾次什麽都老實了,還敢管起咱們老爺們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