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還有更激動人心的重大消息,飛天婉兒和丁墨蘭同時看向紅葉,飛天婉兒還瞪了紅葉一眼道:“個死丫頭,還不快說。”
紅葉忙開口說道:“聽陶小姐家的護衛說丁大小姐和秦三公子在紅花樓,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
紅葉羞紅了臉說了一句:“而且丁大小姐還在秦三公子的床上…”
“納尼?!”
聽到紅葉的話,飛天婉兒和丁墨蘭都不敢置信的瞪直了眼睛,直接哧溜站了起來,将視線落在紅葉身上,力求這事兒的真實度。
紅葉哪裏不知道她家主子的意思,忙點頭道:“聽茶館裏的一個人說,他看着丁大小姐疾步匆匆往紅花樓去…”
飛天婉兒聽了點頭坐下,自言自語道:“這丁墨菊到底是幾個意思?自己不願意嫁,想悔婚,就拉了墨姐姐做替死鬼,這時候又急吼吼的上了别人的床,這可真有意思…”
“紅葉,你下去…”
飛天婉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丁家的家主丁墨蘭的祖父丁俊一快步走了進來。
見到飛天婉兒這個飛天堡的少堡主也在,顧不上其他,面色有些複雜的看着二孫女丁墨蘭詢問:“墨蘭丫頭,你有婚約爲何不說?看看如今這事兒鬧得…”
丁墨蘭站着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說:“我不說?呵,我不說丁家主不也知道了嗎?我就不明白了,她丁墨菊的婚約爲何要強加在我頭上?祖父或許還不知道吧,我今早進城回來本就是要說我未婚夫今日上門拜訪的,可惜啊…”
“祖父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既然這樣,我還有什麽好說的?祖父還是多關心關心你那個寶貝大孫女吧,我可是聽說她如今和秦三少爺…”
“家主,不好了,不好了,家主…”一個急切的聲音打斷丁墨蘭的話,聽那意思,應該是好戲上演了。
丁墨蘭嘴角微微一笑,看着她祖父說:“喏,好事兒來了。”
丁俊一聞言,連忙呵斥來人:“慌什麽?喊什麽?本家主好的很,哪裏不好了?”
來人忙開口道:“家主,大小姐和秦三少爺被一行人帶到了府門口,如今正在門外,家主還是速速前去吧。”
丁俊一眉頭一皺,邊往外走邊問:“嗯?到底發生了何事?”
來人支支吾吾的:“就是…就是…大小姐和秦三少爺都沒有穿衣服,而且兩人還是那種姿勢…”
來人的話越說聲音越低,可是不僅丁俊一聽清楚了,就連飛天婉兒和丁墨蘭還有丫頭紅葉也聽到了,此時眼裏的嘲諷之意很甚。
丁俊一哪裏不明白這話裏之意,此時一張老臉羞的通紅,沒有再說什麽,直接運起靈力就往他家那家門口而去。
飛天婉兒見狀,戲谑的看着丁墨蘭說:“墨姐姐,快快快,咱們弄的狼狽點,好去告狀。哎呀,沒想到竟然還能見到這麽一出大戲。”
丁墨蘭其實不用特意弄,如今衣裙雖說完整,可臉上的巴掌印還在,而且俏臉還腫了起來,隻要再哭泣幾分就足夠了。
飛天婉兒來到院子裏招招手,護衛丫頭立馬就跟了上來,丁墨菊也帶了自己的丫頭彩玉前往丁家門外。
一路上眼眶通紅,貝齒輕咬朱唇,那樣子讓人看了無一不心疼,就這樣穿過環形拱門,又走過一座石橋,再到前院大廳外的走廊上。
遠遠見到門口圍了不少人,幾人連忙快走了幾步來到門口。
有眼尖的家丁見到飛天婉兒和丁墨蘭,連忙見禮,讓出了路,這時候幾人将門外的場景看的那是一個清晰。
大門外,陶桃戴着帷幔,肩上趴着兩隻小獸,徐清璐姐弟倆站在她身邊。知琴和陶一站在陶桃身後,江曆手中拽着一根藤蔓,藤蔓的另一頭綁着一對不着片縷的男女。
然,這還不是辣眼睛的。辣眼睛的是這對男女的身體竟然還在動,尤其是丁墨菊這個平時自诩清高的大小姐,此時口中竟然還在喊叫着,那一聲聲的“信哥哥”喊的那是一個順口,時不時還鼓勵一下…
看樣子,這場景已經是被很多人見到了。丁俊一這個家主見到自己的寶貝孫女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心道:完了完了。
縱然心裏氣不打從一處來,也得陪着笑走上前來,拱手道:“這位大人,請進,快請進。那兩個傷風敗俗的就交給我了,大人請放心。”
陶桃睨了他一眼,沒有邁動腳步,而是開口喊道:“衛五?”
聽到陶桃的喊聲,衛五連忙扶着臉上帶着明顯巴掌印,眼裏噙滿晶瑩,委屈的不得了的丁墨蘭過來了,同來的還有飛天婉兒主護五人。
衛五這個戲精聲情并茂的說了一句:“師父,幸好咱們來了,不然墨蘭隻怕是…”
丁墨蘭知道此時該自己上場了,連忙朝着陶桃跪了下去,陶桃運起靈力雙手将她托起,略顯滄桑的聲音頓時響起:“墨蘭不必如此。有何委屈但說無妨,今日咱們就在這丁府門外好好說道說道。”
“陶一知琴”
“弟子在。”
“速速去将墨蘭的父母帶出來,至于那些身外之物,隻要是屬于丁家的,一概棄之!”
“是,師父。弟子領命!”
話畢,兩人一個飛身就進了丁家,直接朝着丁正軒所住的方向而去…
丁家主見狀,心裏把大兒子丁正陽罵了個狗血淋頭,趁着陶桃和陶一幾人說話時,讓人弄醒了運動的兩人,丢給了他們衣袍裹身。
陶桃早已經注意到了丁家老頭的小動作,此時沒有言語,隻是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有人驚呼:“出血了,好多好多血…”
“啊!這丁大小姐不會是運動的太厲害,把腹中的…”
“這麽多血,不會是有了吧…”
“…”
一時間,衆說紛纭,匆匆從紅花樓趕回來的丁正陽,此時衣衫不整,正整理着衣袍,就聽到驚呼聲,顧不得自己的形象,連忙扒開人群擠了進來,在見到真的是很多血的時候,大喊了一聲:“孽女!看看你幹的好事!”
丁正陽這一句大喊,讓一部分人把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隻見他不僅衣衫不整,就連脖子上都還有唇印,于是有人調侃道:“丁大老爺這是從哪裏的溫柔鄉回來的啊?”
“嘿,兄弟,瞧你說的。誰不知道丁大老爺有個相好在紅花樓啊,那印迹我看就是丁大老爺那個相好給留下的…”
“喲~這位兄弟知道的還蠻多的嘛…”
“嘿嘿,一般一般…”
陶桃不介意給這個丁大老爺的後院找點事兒,于是招呼江曆:“江曆,去紅花樓讓老鸨把丁大老爺的相好給送過來。”
“是,師父。”江曆運起靈力快速離開,想着早點辦好了好接着看戲。
飛天婉兒這時候趁亂拱火,怒氣沖沖的告狀:“這位大人,幸好婉兒跟着墨姐姐來了,不然你們今天來估計都見不到她了。”
“嗯,的确是我疏忽了。本想着今日上門拜訪,就沒讓我徒兒跟着,倒是沒想到差點釀成禍事。這可真是感謝婉兒的仗義出手了。等辦完了事兒,婉兒不防同我一起去島上走走,看看風景。”
“真的?”
“真的。隻是我這要處理的事情需要的時間有些長。”
“沒事。婉兒跟着島主,遊曆一番增長增長見識。”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陶一和知琴一人帶着一個人落在了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