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淡然的聲音,讓一行人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隻能不語,直直的看着她。
陶桃笑笑:“就是它把我引來這裏的,既然找到了,那咱們就把這裏的一切都銷毀吧。我記得小狸說過,這裏就是一個比魔窟還要讓人害怕的存在。既然如此,那就毀了吧。”
話落,留下雲天四人和抱着幽冥狼的六耳,其餘人和獸皆飛了出去,将這裏的一切摧毀。
“桃夭,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陶桃淺笑着說:“大哥,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也不是曾經那個天真的少女,如今的我會思考會分析,自然也早就知道了。”
看着淺笑盈盈的陶桃,雲天四人總覺得她的笑容裏包含了一些看不清楚的東西,可是又不知道是什麽,直覺告訴他們别問,問了也不會知道。
雲影感覺陶桃的心裏好似有些不開心,走到陶桃身邊,擡起手揉了揉她的頭輕聲說:“桃夭,有心事。”
陶桃扭頭看着雲影,有些茫然的說:“二哥,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心?”
雲影看着一直昏睡的幽冥狼輕聲說道:“傻丫頭,不管你怎樣,隻要你還是你,那你就值得。你又怎麽知道這不是他自願的呢?”
“二哥,當初我有過不想找到你們的想法。這一世的我,或許比那一世背負的還要多,縱然我萬般不願,甚至是想着辦法的躲着,可都躲不開。二哥,我怕,我害怕…”
聽到一向冷情的陶桃竟然會說出害怕,雲影也察覺到了不尋常,特别是回想起陶桃送給他們的禮物,更是證明了這一點,此時的雲影,心裏有了想帶着陶桃躲起來的想法。
也是這時候,他真正了解了這丫頭爲什麽會尋找一個島嶼住了下來,估計就是想做一個真正平凡普通的人吧。
“桃夭,這事兒處理完了咱們就回桃花島,怎樣?”
“好!謝謝二哥!”
“傻丫頭,還和二哥說謝謝,這是想讨打?”
陶桃見到雲影揚起的手,忙邁步朝着大哥雲天跑去,邊跑着還邊喊:“大哥救我,二哥要打我。”
見到不再沉悶的陶桃,雲影很是配合的追着喊:“你就是讨打…”
“大哥,三哥,四哥,快救我呀,二哥欺負人。”
雲天接收到雲影的眼神示意,忙揮着手道:“老三老四,揍你們二哥去。”
“哦…”
“嗷嗚…揍二哥了…”
“啊!大哥,你怎麽這樣啊?老三老四,别過來啊…”
看着幾人玩鬧的表面,一直以冷面人著稱的雲天竟然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同時,心裏也好奇着剛才那一瞬間老二眼裏閃過的驚慌,到底爲何?
沒多久,不僅整個地方都被夷爲了平地,就連地下也被摧毀。
之後,一行人和獸直接踏空,朝着聖城而去…
陶桃相信那個變成怪物的無相羽不是當初的那個神秘的大人,估計這光明殿是要走上一遭了,隻是對于光明殿,他們知道的不多,這就有些受限啊。
路上,陶桃思索着自己徐家人的身份不知道對那人有沒有誘、惑力,若是沒有,恐怕這事兒一時半會兒是處理不了的,哎…
罷了,看看聖城附近有沒有什麽莊子或者山林要出售之類的,若是有,買上一兩處,繼續種自己的田去,那日子才是惬意的生活。
打定了主意,陶桃就開口詢問知棋:“知棋,咱們在聖城有沒有莊子山林啊?”
知棋聞言,忙笑着點頭道:“小姐放心,莊子山林都有。”
“真的?”
“必須有啊!”
雲樓聽了看着大哥二哥問:“大哥二哥,桃夭這是要做啥?”
兩人都見識過桃花島,自然知道陶桃問莊子山林是要做啥,忙答:“種田。”
“啥?桃夭要種田?你們說着玩兒的吧。”
陶桃聞言扭頭看着雲樓,一本正經的說:“三哥,你看看我哪裏是說着玩兒的?”
“真種田啊?”
“何止呢,還得開荒,三哥,到時候記得别用術法啊,好生體驗一把農家人的辛苦,我可是妥妥的山裏農家小丫頭。”陶桃背着手昂着頭說着,然後又和知棋打聽了起來。
“知棋,地方大嗎?都在哪裏啊?”
“小姐,都在聖城附近。回了聖城,知棋帶小姐去轉轉,看看有沒有小姐喜歡的。”
“這個可以有。知棋,那個靈植種的怎樣了?”
說到靈植,知棋就想起了靈晶珠的煉制,忙道:“好着呢。小姐,知棋和你說啊。煉制靈晶珠,有了一個新方法。”
一聽新方法,陶桃也來了興緻,快速的問:“什麽方法?”
“其實也不是什麽新方法。就是把靈谷分了程序,就是有土靈根負責把靈谷磨成粉,擁有水靈根的就往放了靈谷粉的鼎爐裏加水,最後的事情就是火靈根的了。”
聽了知棋的話,陶桃茅塞頓開,點着頭道:“不錯,學會想辦法了啊。煉制出來的靈晶珠品質怎樣?”
“長老們說品質不錯。”
“這邊可有種植靈植?”
“有。莊子和山林都種植着靈植,靈藥和靈花。”
知棋剛說完,陶桃就大喊了一聲:“糟糕!芭比扣了!”
“桃夭,怎麽了?”
“小姐,怎麽了?”
陶桃有些無力的說:“當初答應了環兒,要帶着一起的,這都完事了我才想起來,環兒指不定…”
雲樓聞言,一臉很贊同的看着陶桃說:“桃夭,你的确完了。”
“哎…”
就在陶桃歎息了一聲後,就聽到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小姐,玩兒可開心?”
聽到聲音,所有人循聲望去,陶一幾人忙道:“環兒姑娘好!”
雲台則看向他三哥問:“三哥,我咋覺得這環兒姑娘的氣勢不小啊…”
雲樓瞥了一眼道:“該!誰叫桃夭一個人跑出去呢,誰都沒帶就跑去幹架,你說說要是她再來一次突然消失,我們到哪裏去尋?”
雲台一副很贊同的點頭:“三哥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咋覺得環兒姑娘好像不會責怪桃夭呢…”
陶桃看着環兒嘻嘻笑着道:“玩兒的還行吧,就是沒有環兒你在,沒有讓他們見識一下環兒的百花殺,感覺有點可惜。”
“小姐,你們去了一趟什麽都沒撈着就回來了?”
聞言,陶桃這才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麽,忙道:“我說呢,原來我是忘記這茬了,不行,我得回去收刮收刮。”
看着說着話就要往回跑的陶桃,環兒趕緊拉着她說:“行了,回吧。那些東西我都給你收着呢,喏,都在這裏,手镯送你了…”說完話就扔給了陶桃一隻儲物手镯。
陶桃連忙伸出手接住,神識一探,擡起頭看着環兒:“環兒,你一個人打掃了戰場?”
“不然呢?等你回去收刮?”
看着踏空而行的環兒,陶桃嘿嘿兩聲道:“嘿嘿,我就知道,環兒不會讓我一個人出去溜達的。”
環兒嚴肅的看着陶桃和陶一知琴說:“知道,你還一個人出去?小姐,以後不要一個人出去了。陶一知琴,你們也要記得打掃戰場,不要留下一個活口,既然要滅,那就滅個徹底。還有就是不要留下一絲痕迹,讓那些人狗咬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