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唰唰唰——
一陣接着一陣的聲音響起,蘇平安同王娴知背對背站着,在原地畫着圈,而身後跟随着他們而來的捕快,也不知在何地,發出一聲慘叫,之後這霧氣之中,便充滿了血腥味。
可想而知,這跟随着他們而來的捕快,已經被某一個生物,要了性命。
“蘇師爺,怎麽辦?”王娴知額頭上吓的直出冷汗。
蘇平安也不敢松懈片刻,手中的小刀也越握越緊,生怕會從手上掉落一樣。
“不要慌。”他說道。
白色霧氣,也在他說這話的時候,漸漸褪去一些,可随之而來的東西,讓他眼前一暗,甚至心慌起來。
那面前,不知幾時出現了三頭惡犬,正流着口水,兇狠地看着他們。
“地獄犬!”
王娴知說着。
“這就是傳說中的地獄犬?”蘇平安也知道這玩意的存在,隻是對它少有了解。
“怪不得,這郊區有了瘟疫,原來是它在這裏。”
王娴知看着它,背後直冒冷汗。
這地獄犬,可謂是有些棘手,并且,古書上曾經記載過一件事情,那便是有關于這地獄犬的事情。
地獄犬所在之處,必定有大型瘟疫爆發,看來的确如此。
“這我們還要過去嗎?”王娴知問着他。
要是這地獄犬不走,是攔着他們進去的話,怕是他們也不會很容易的進去。
看着它,蘇平安也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畢竟這瘟疫來源查到就好,但是,百姓還未解救,他不能丢下郊區的百姓不管。
“我曾聽聞,這地獄犬懂得人族的語言,不知道這是真的假的?”蘇平安問道。
王娴知搖搖頭:“這……我也不太清楚。”
還未說完,蘇平安走上前去。
“地獄犬閣下,我們無意冒犯您,但您身後有着衆多苦難百姓,還請放我們進去。”
幾秒後。
“蘇平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來問我要人?”地獄犬說着,這聲音極其雄渾。
果然,地獄犬能懂人族語言,這一點,現在便被證明。
有了通俗易懂的語言,這辦事便能簡單一些。
走上前來,蘇平安抱着拳道:“我們隻是想進去救治百姓,不知,閣下爲何要在此攔下我們?”
地獄犬化爲人形,咯咯一笑道:“我奉主人命令,在此攔截你們二人,你二人可想好死法,我可就不客氣了。”
蘇平安皺着眉頭,看來這好好的商談怕是沒有辦法了,眼瞅着化爲人形的地獄犬,殺氣越來越大,他也時刻準備着。
迷霧中,地獄犬的身形消失不見,下一秒!
從臉前,那地獄犬瞬間騰空而來,直直地撲向他,張開獠牙!
蘇平安先行推開王娴知,随之拿起小刀,對着霧氣,卻不曾想,這霧氣嚴重,幾乎看不見什麽東西。
“該死!難不成,我蘇平安今日就要命喪于此?”
心中暗歎一句,那霧氣之中,地獄犬再次襲來,爪子上的指甲也變長了些許,直撲蘇平安。
咣!
一聲金屬碰撞聲響起後,蘇平安狼狽地被沖擊震退了幾步。
“好大的力氣,這怕是得有化形境界。”
蘇平安艱難地站起身子,再一次對準霧氣。
“地獄犬閣下,我不是你的對手,這一點,我全都承認,隻是不知閣下,能否告訴我一件事情。”
空中聲音傳來:“既然你快死了,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蘇平安立馬問道:“你主人是誰?”
空中,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了聲音。
“主人就是主人,你知道這麽多,能有大作用?”
“還請閣下讓我死個明白。”
蘇平安抱着拳,打算放棄掙紮,畢竟實力擺在這裏。
“我主任,可是繼承了冥王的意志,有着冥王的實力,你要是非得問我,他是誰,恕我直言,休想!”
“不愧是有主人的狗。”
蘇平安歎息一聲,既然沒有辦法出這白霧,破掉它,那不如就此和它拼一拼。
輾轉幾圈,蘇平安再一次被突然間襲來的地獄犬打到,身上也出現了疤痕。
而這些疤痕都在流着血液,似乎并不打算停下來一樣。
蘇平安沒有了力氣,終究不是這地獄犬的對手,如果自己是修行者的話,他倒是可以一拼,但可惜,他沒有學到精髓,隻是有大道氣力,卻沒有深深挖掘。
淩厲的空氣之中,此刻,就像是有什麽東西,要撕碎他一般,快速襲來。
這一招,蘇平安知道自己抵擋不住,已經做好了再次死亡的準備,卻不曾想,白霧裏面,瞬間所有的東西都慢了下來。
而後,蘇平安身旁,白衣居士緩緩走到那在空中正撲向蘇平安的地獄犬,輕輕地彈指一揮間,一陣氣力随之而來,震開了四周的霧氣。
“給我破!”
白衣居士說着。
地獄犬被打出百米開外,摔在地上,這就是所謂的大道修行之間的差距,該說不說的,就這樣的威力,要是換作常人,怕是已經生死未蔔了。
“好一個破天境高手!”
地獄犬遲緩地化爲人形,捂着自己的胸口說道。
“妖畜!竟然敢在這劍城胡作非爲,怕是不合适吧,眼裏沒有我們這群修行者了?”
“哈哈哈!修行者?”
地獄犬笑着,繼續說道:“修行者,你們修行自己就好,可來管别人的事情,又是爲何呢?”
“放肆!孽畜!你毒害這郊區百姓還有理了!今日,我定要捉拿你,做我的酒引子!”
說完,白衣居士揮動着十分之一的氣力,朝着地獄犬打去,結果也可想而知,那地獄犬硬碰硬,也被這凝聚出來的氣力折斷了雙臂,痛苦地站在原地大喊一聲。
“大道修行,本應心濟天下!你卻對這普通百姓動手,你今日必死!”
一陣寒光閃過。
地獄犬不知被何物所傷,三犬頭,也就此隻剩一隻,其餘兩頭各自搬家,化爲了塵埃。
“你們快去看看郊區百姓如何。”白衣居士道。
蘇平安也沒有片刻多想,告知他:“注意安全,它就交給你了。”
白衣居士點點頭,而這一次,化爲人形的地獄犬隻能站在原地,惡狠狠地咬着牙。
“誰派你來的?你主人是誰?”他問道。
“就算是死,你也休想知道!”
地獄犬掰斷手臂,殘忍的化爲利器,捏在手中。
“哦?以骨化器,看來你那主人教了你不少禁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