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銀行的貸款後,江河就開始着手準備了。
找銀行貸這兩個億,是因爲他打算再玩一手杠杆交易。
上次去馮華騰所在的别墅區,雖說最後被保安當成偷窺的扭送到警局,不過事先江河也把别墅區摸索的差不多。
同時也确定,馮華騰所在的那棟别墅區,就是上輩子拆遷的那片别墅區。
經過和馮華騰打聽,江河得知馮家在那片别墅區内還有幾棟别墅,都是空置的,當即把人約了出來。
得知江河要買别墅後,馮華騰愣了一下,不解道:“江先生,好端端的你買别墅做什麽?一買還是幾棟。”
江河笑了笑,随便扯了個理由敷衍過去,才問道:“不知馮先生家的那幾棟别墅出不出售?”
“出售。”馮華騰點頭,撓着腦袋,表情有些不好意思道:“不過那幾棟别墅都在我父母名下,若是江先生想要購買,恐怕得去找我父母。”
知道馮華騰和父母的尴尬處境,從他手裏拿到馮父的聯系方式後,江河便告辭離開。
離開前,馮華騰還好心的提醒道:“江先生若是想買别墅,買一兩棟就好,那幾棟别墅加起來,恐怕得要不少錢。”
當天下午,江河便聯系了馮父。
約見的時間在第二天,馮父是帶着馮母一同來見江河的。
因江河最近在杭城的名聲,馮父和馮母都認識他,也知道他和馮華騰關系不錯。
落座後,夫妻倆直截了當的問道:“不知江先生今天約我們出來,是有何事?”
見狀,江河沒有過多廢話,稍微思索一下,便步入正題:“我聽說兩位手底下還有幾棟别墅,今天約見兩位也是爲那幾棟别墅。”
待江河說完自己的來意和目的,馮父和馮母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錯愕。
将近一分鍾過去,馮父才回神,重新看向江河,目光中帶着審視:“江先生想買我手底下别墅?”
“不錯,若是馮總不介意,我希望能将那幾棟空置的别墅都買下來,價格好商量。”
一開始馮父馮母以爲江河是爲馮華騰而來,态度不說惡劣,卻也絕對算不上好。
直到确定江河不是在開玩笑,馮父的神色正經起來:“江先生确定要将我手底下的幾棟别墅都買下來?”
“确定。”
反正那幾棟别墅在手裏空着也是空着,現在江河主動提出要購買,馮父馮母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半天的時間不到,江河與馮父馮母便辦完了過戶手續。
将幾棟别墅都拿到手後,江河看着手中的房産證,心裏的其中一塊石頭暫時落地。
幾棟别墅加起來,總共花了小兩百萬,相比後世的價格,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白菜價,
放在後世,這樣的幾棟别墅加在一塊,沒個上億根本拿不下來。
上次從銀行貸款來的兩個億,原先被江河花去一些,今天購買完别墅,剩下的加上他原本的資産,再扣除各項流水,還剩下一點五個億。
雖不多,目前卻也勉強夠他用了。
算完自己目前所擁有的資産後,江河收起房産證,再次動身來到證券交易所。
自打和張慶天合作後,江河後面便沒再來過證券交易所,大多都是給張慶天推薦,讓他去買,自己等分成。
有一個正在證券交易所晃悠的股民,在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江河後,腳步瞬間停住。
不相信似的揉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沒看錯後,股民頓時驚呼出聲:“江先生?!”
此言一出,周圍有無數目光都朝江河望來,多數股民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增多。
因爲之前江河在證券交易所打出的名聲,有不少股民都記下了他,将他視爲股神。
在場至少有一半人,都是親眼目睹過江河所創造出來的“神話”的。
甚至有相當一部分股民,連日來在證券交易所内晃悠,就是爲有遭一日能再碰上江河。
一小部分不認識江河的,剛好奇問出來,旁邊的股民就迫不及待的爲他科普起江河的事迹。
證券交易所有一大半的人都在注意着江河,卻沒幾個敢上前打招呼的,隻敢遠觀,不敢近詹。
江河進來後,便感覺到了交易所大廳的騷動,被他直接給忽略了。
在他往裏走時,有幾個人率先忍不住,出聲或是讨好、打招呼。
也有心急的,直接湊上前來,谄媚讨好道:“江先生,您今天過來可是有看好的股票?”
“江先生,不知您中意的是哪隻股票?”
“江先生……”
面對那些旁敲側擊來打聽讨好的人,江河都是态度淡淡的謝絕。
在江河的拒絕下,湊上前來的人倒是少了,大部分人的視線卻依然彙聚在他身上,沒有移開。
沒管那些窺伺來的各種目光,江河來到選股票的地方,盯着其中一支股票,陷入沉思中。
根據他的記憶,這支股票再過不了多久,便會暴漲,且現在差不多正值最低點,是購入的最好時機。
盯着股票看了會,江河買下了支記憶中會暴漲的股票。
股票現在是六塊錢一支,江河直接買一千萬支,加起來一共是六千萬。
付錢時,江河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
饒是那些一直暗中觀察的股民,也被江河豪放的姿态給驚到。
要不是親耳聽見江河付了六千萬,股民差點以爲他交的不是六千萬,而是六千塊。
好半晌過去,股民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得知江河購入的是哪支股票後,紛紛蜂擁而至。
争先恐後的對工作人員說道:“我要這支和江先生一樣的股票,三百股!”
“我要兩千股!”
“媽的,是老子先過來的,你們都别搶。”
所有股民們全都擠在江河所站的位置,吵鬧叫嚷聲不絕于耳,瘋狂的模樣把工作人員都吓了一跳。
甚至不到兩分鍾,江河所購入的那支股票,便被瘋狂的股民們給搶購一空。
在股民們争相選購股票時,江河已經走出證券交易所,擡頭看着天空,吐出一口濁氣。
他決定,再次遵循前世的記憶賭一把。
與此同時,何花花的身影也出現在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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