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還未來得及去看江河,便先聽到他這番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江河在他們不遠的地方停下腳步,狀似好奇:“幾位怎麽不繼續說了?”
随即,他像是反應過來,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故作恍然:“你們千萬别誤會,我絕對沒有說你們是裹腳老太的意思。”
話雖如此,表情卻透着明顯的虛假,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幾人的表情越來越難看,特别是其中一個年齡較大的,氣的整張臉都漲紅。
待江河話音落下,他徹底忍不住,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拍到桌面,氣沖沖的瞪向江河:“江河,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聞言,江河轉移自己的視線,表情無辜:“平總,什麽叫我什麽意思?”
被稱作平總的男人伸手指着江河,冷聲斥道:“身爲一介小輩,卻對長者如此不敬,這就是你的規矩?!”
特意加重了最後的規矩二字。
江河心中嗤笑,表情卻未有變化:“平總,雖然你們是一群老家夥,但也達不到長者的地步,還是說,你們覺得自己已經到了需要别人敬着捧着的地步?”
“你!”
這話可謂将所有人都給罵進去,其他人頓時忍不住了,不約而同的指責起江河。
“江河,平總不過好心勸你幾句,你這般對待他着實不該!”
“還真是白眼狼一個……”
面對他們的指責,江河隻想翻白眼,他可不想要他們的狗屁好心。
眼見幾人有要和江河吵起來的架勢,林章喜趕緊上前,忍着對平總等人的不喜打圓場:“幾位莫要生氣,江兄弟就是脾氣直了點,絕無惡意。”
到底是在外面,縱使幾人心裏再不喜,也不好再發作,唯獨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衆人剛安靜下來沒多久,江河的聲音再次傳來:“最近城北的項目……”
聽見他的話,衆人心不自覺的一緊。
城北的項目算是最近最大熱的項目之一,尤其負責人許天嬌身後的背景,無數商人都想分一杯羹。
視線不着痕迹的掃過其中幾人,江河慢悠悠的說道:“城北項目已經快要開發,有許天嬌在,肯定是個穩賺不賠的項目,若是能成功拿到手,對公司未來的發展也有利。”
沒等他們回答,江河就“小聲”的說道:“利潤是小事,重要的是能在許天嬌面前挂名……”
有關許天嬌的背景,衆人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些,随着江河的話,心髒跳的越來越快。
不由在心裏幻想起自己接到城北的項目後,日後該會有多風光……
正在衆人沉浸在幻想中時,忽然聽到江河的聲音:“據我所知,最近平總你們幾位對城北的項目好像都有點意思,怎麽不坐下來一塊談談?”
話音落下,所有人頓時驚醒,看周圍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警惕起來,全然不見最初親熱的和兄弟似的模樣。
衆人滿心都是怎麽拿下城北的項目,連江河都顧不得再注意。
埋下炸彈後,江河便笑眯眯的轉身,朝另外一邊走去,林章喜也跟了上來。
來到一個稍微安靜點的地方,二人停下腳步。
看着表情淡定的江河,林章喜不由想起他方才那番話。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不同于那些被江河話吸引的人,林章喜清楚的注意到江河說出那番話後平總等人的變化。
半晌,林章喜回過神來,苦笑一聲,随即出聲打趣:“江兄弟還真是殺人不見血。”
對他的打趣,江河隻是笑笑沒說話,有些不以爲然。
反倒是林章喜,又念叨了一句:“不過江兄弟也沒做錯是什麽,是那夥人先惹事的。”
不止江河,林章喜自己也早已看那群人不爽。
有句話他沒說,看江河怼那群人時,他心裏也被爽到了。
結束剛剛的話題,江河突然說道:“林先生,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好。”林章喜沒多想,答應完才問道:“江兄弟想讓我幫你什麽?”
江河微微一笑,在林章喜湊近後,俯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想讓林先生……”
待耳語結束,林章喜表情意外,又夾雜着一抹疑惑,剛剛江河竟然是想讓他幫劉振東手裏的爛尾樓擡價。
因和江河關系不錯,林章喜知道他和劉振東的一些矛盾。
如今劉振東的爛尾樓,已經是個爛攤子,江河卻讓他幫對方擡價……
壓下心裏的疑惑,林章喜沒有多問,點頭應下:“江兄弟放心,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二人同時略過這個話題,江河舉起一杯酒,敬向林章喜:“我敬林先生一杯。”
……
隔天早上,劉振東被一陣鈴聲從宿醉中吵醒,不耐煩的按下接聽鍵,吼道:“誰他媽大早上給老子打電話……”
“劉總,是我。”
聽清對面是誰的聲音,劉振東瞬間從床上坐起身子:“林總?!”
“既然劉總心情不太好,那我還是不叨擾了。”
“不不不不。”劉振東立即清醒過來,聲音不自覺的帶上讨好:“林總您别誤會,剛剛我不知道是您。”
見對面的林章喜似乎信了他的解釋,劉振東輕松一口氣,小心問道:“林總,您今天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事?”
“我聽說劉總手上的三十二号地建樓已經快要建成,後來因爲一些事兒爛尾……”
随着林章喜的話,劉振東眼睛越來越亮,嘴角控制不住的咧起:“诶诶,原來林總是爲這事來的,好說好說。”
“哎呦,林總您和我客氣什麽,您……”
“對對對,林總說的是。”
林章喜可是有個富婆老婆做靠山,能力和财力都不低,甚至幾百萬,也不是不能拿出來,和林子傑那種年輕公子哥不同。
确定林章喜是對自己手上的爛尾樓感興趣,劉振東強忍興奮,不時迎合着他,态度熱情至極。
“那行,林總您想什麽時候聯系我都成。”
挂掉電話後,劉振東一改之前的氣惱與不爽,整個人都透着一股意氣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的位置。
想到什麽,劉振東轉而撥通林子傑的電話,不待對方吭聲,便炫耀起此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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