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慶天的話,江河笑意不減,聞言也隻是擡了他手中的杯子,表示尊敬。
“那是當然,畢竟我們之間都已經合作這麽久,有什麽好東西自然要想着老哥你。”
張慶天和江河對上視線,也不知道這番話彼此都是否相信,總之一切盡在不言中。
彼此大笑一聲,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短暫的聚會後,江河借着還有事送走醉醺醺的張慶天,面色立即一沉,伸手打了輛車就往公司趕去。
現在手邊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緊,漸漸壓的人喘不過氣,這種時候和張慶天嘴上寒暄寒暄也就算了,如果繼續拉扯下去,保不起張慶天這個老狐狸會琢磨出什麽。
兩個人現在看起來是互相扶持,但江河心中門清,他對張慶天的那些幫助就算化爲恩情,在張慶天心裏占據一定的地位,也終究占據不了太久。
像那隻老狐狸,時間一長肯定會以利益爲先。
到那時自己能繼續制衡張慶天的,隻有勝于他的地位。
等江河一回到公司,林章喜就聽到消息來到江河的面前,也來不及關心兩句,直接開了電視。
江河看着電視購物節目,忍不住皺眉,“你這是做什麽?”
江河的酒喝的有點頭疼,現在腦子還有點不轉。
聽着主持人一個個熱血沸騰的吹捧他從義烏批發過來的那些小商品,眉頭皺的更緊。
“我說兄弟,咱們這個現在可賺大錢了,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林章喜一開始還不知道貨源,直到裴長青跟他隐約透露了幾句。
大概是江河靠着自己三寸不爛之舌,輕松拿下義烏商城的管事,也就是歐陽浩浩。
林章喜這人門路很廣,哪邊的龍頭老大都聽說過一些,對于這個歐陽浩浩更是知道對方是隻鐵公雞,從他身上拔毛比要他命還難。
江河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占到便宜,不得不讓他感到佩服。
電視節目上的主持人還在極力吹捧手中的商品,林章喜想了想,忍不住低聲開口:“對了,有些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
林章喜吞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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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沫,嘴邊的話對他來說也有些爲難。
一見林章喜這樣子,江河就知道他說的事情小不了,隻能在心裏歎了口氣,直起身沖着他的擡手。
“請講。”林章喜嘿嘿兩聲,指了指電視上的兩名主持人,“這段時間你忙着和張慶天打交道,有些事情可能不知道,現在已經有人托關系,托到我這來看看能不能在咱們這裏插個門路,也讓他們的商品,以咱們的名義登上電視台進行銷售,你也知道這種事情也不是我能說的算的……”
事情大小這一點,林章喜心中很清楚。
如今面對江河,他心裏難免裝了幾分忐忑。
“都有誰?”
意外的是,聽到他這話江河并未皺眉,反而支起身正色道:“你那裏應該有名單吧,把名單拿來給我看看。”
得了江河首肯,林章喜哪還猶豫。
回到辦公室扯了一張紙直接送到江河面前,說話的時候還忍不住吐槽兩句。
“這幫人消息也真是靈通,頭段時間一直在找長青,但是他最近不是忙嗎?就又跑到我這來,我最近事情也多呀!一件接着一件的,估計他們是不敢找你,所以才開始打我們的主意。”
翻看着林章喜記錄的紙張,江河看着上面倉促的字體,眉頭卻再度擠了起來。
就如同林章喜所說,他自己也感到詫異,這些人的消息來的未免也太快了些。
利用電視台進行銷售,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他們占便宜也沒占多久,連半個月都不到。
這麽短的時間就已經打探到這個購物節目和自己有關系,并且開始從他這裏想找門路……
江河冷冷一笑,他絕不相信,有人忽然猜到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
要他說這件事情,就是有人在背後做文章。
“行了,這些人無論這段時間怎麽催你,你也别回複。”江河又想了想,“你和長青也說一聲,他那邊事情多,别讓人抓到可乘之機,再露什麽把柄在手中。”
“唉,好,我知道。”林章喜應了兩聲,見江河将紙張收起來,幹脆坐在辦公桌上又跟着看了會兒廣告。
二人沒頭沒尾的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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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幾句,林章喜有些緊張兮兮地從門外瞟了一眼,這才湊到江河附近,壓低聲音,小聲道:“對了,胡康飛失蹤了。”
胡康飛被打這件事情,江河早就得到了消息,不用問就知道是誰在背後動的手。
除了愛女心切的張慶天以外,他倒是真想不出第二個人會和胡康飛起沖突。
“可能是自己逃了吧。”江河淡淡地應了一聲。
“畢竟這麽多年來,他在三山城的仇家也不少,誰知道現在破産以後會不會有人想要痛打落水狗呢?”
江河說的輕描淡寫,仿佛這一切都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如果不是林章喜心知肚明,光看江河這副樣子絕對猜不到,從頭到尾都是江河在背後布局。
即便如此,仗着兩個人相熟,自己又是對方的人,林章喜還是毫無顧忌地說出自己想法。
“我估計這件事就是張慶天在背後幹的,他的寶貝女兒現在每天哭唧唧的做複健,回到杭城後指不定還要怎麽哭爹喊娘,你覺得……”
“老林,差不多得了。”
江河忽然擡起頭,似笑非笑地開了口,眼中的冷意卻令林章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剩下的話也一同咽了回去。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他總覺得江河這個眼神好像自己說錯了什麽。
“我,我剛才說錯什麽了嗎?”
“這件事情和我有什麽關系呢?”江河站起身,攤開雙手看起來有些無奈,臉上的笑意卻一刻沒有消散過。
“說到底我們被牽連其中,也是受害人,既然如此這件事情我們能幫的都已經幫了,接下來又發生什麽和我們又有什麽關系,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嗎?”
江河這番話說得相當不客氣,可是字字卻插在林章喜的心窩上,也讓他一瞬間反應過來,汗流浃背。
自己現在嘴上沒毛,和江河說就算了,要是有一天自己說習慣順了嘴,讓别人聽在耳中,無疑會給張慶天以及江河惹麻煩。
自己怎麽就這麽糊塗?
這下想通後,林章喜也不再說話,低着頭偃旗息鼓,什麽也不肯再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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