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冰球還有7米!”墨雨默念道。
失去系統,使得墨雨非常不習慣,系統之前帶來的體能與異能加成現在仿佛都無法使用,現在,隻剩下他的末影血脈與其意志在維持着他戰鬥下去。
“想要擊敗這個家夥……隻能從上面進行攻擊!”
但是冰球現在還處在十米以上的高空,怎麽上去……是個問題。
墨雨将身體裏的絕大多數能量注入了天狼星熱能刀裏,而剩下的能量,除了供自己活命的那一點,其他的都注入到四肢上。
盡管這樣……墨雨還是無法一蹦十米高,從上面發起攻擊。
看來……是時候再“借鑒”一下穆勒了。
“喝!”
墨雨幹脆一股腦鑽入風場,不過在龍卷風中控制自己的身體走向,墨雨的經驗可比穆勒多。
風場以極高的速度将墨雨卷起,他屏住呼吸,在風場裏繞了一個半圈,從冰球的背面飛了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墨雨左手把住冰球,用力一拉,把自己拉出風場,緊跟着右腳蹋在冰球上往上一蹬,這一蹬竟然把自己送到了離地15米高!
“末影天狼星!展開!”
墨雨雙眼突然并出耀眼的紫光,他手中那天狼星熱能刀彈出那暗紫色的刀刃,竟有8米多長!隻見他瞄準冰球的中央,借助重力勢能一刀劈下。
刷!
那堅不可摧的冰球,被墨雨齊刷刷的切成了均勻的兩半,連帶着一起劈成兩半的還有羅伯特本人和穆勒那根狼牙棒。
“讓你在生化危機位面敲我兩悶棍!這次總算報……仇了……”墨雨暗罵道。
墨雨借助那最後的風場力量完美落地,但是末影能量在這一刻也剛好用完,隻見那墨雨前腳罵完穆勒,後腳就兩眼一抹黑,撲騰一下趴在地上昏迷過去。
但是那穆勒……呃……
“墨雨我【數據删除】你大爺!!!!啊啊啊啊啊!!!”
穆勒趕忙把羅伯特那半具還竄着血的屍體墊在自己身下,跳出那半個冰球,“噗通”一下落在雪裏。
萬幸啊,穆勒從冰球裏鑽出來的時候,冰球離地隻剩八米了,算上有半截屍體墊底,再加上那地上将近兩米厚的雪層,且雪層下面沒有異物,穆勒才勉強活了下來。
盡管這樣,穆勒還是被摔了個半死,雖說沒有受什麽大傷,但是光是落地後的震蕩就夠他受了。
“穆勒!穆勒!”
“指揮官!”
“指揮官冕下!撐住啊!”
三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穆勒艱難的從雪坑裏爬起來,長舒了一口氣。
這場噩夢,終于結束了。
……
盡管餘燼一直在勸穆勒,說事情已經過去,不要追究了,但穆勒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李掌櫃的!這場戰鬥明明是我出力最多!爲什麽最高的獎賞給了墨雨那個臭小子!”被餘燼攙扶着的穆勒臭罵道。
“因爲羅伯特是他殺的!這一點協議上寫的清清楚楚!不管出力,隻要是誰殺了懸賞目标,最高賞金就給誰,況且我也沒虧待你啊!第二賞金可是你拿了!”
穆勒等人出征前,的确仔細了協議,但他始終咽不下這口氣,提供情報,救墨雨,炸冰球,鑽冰球,哪個不是他幹的,那墨雨隻是劈下了最後一刀而已,最高懸賞憑什麽是他的?
其實已經不虧啦,被強行征召去執行任務,隻要能活下來,就有100瓶蓋的獎賞,被誤認一次死亡還會獲得150個瓶蓋的補償金,提供情報,立大功給50個瓶蓋,而且穆勒拿下的可是二等功,除了以上所有獎項,還有200瓶蓋的額外獎金,這麽一算,光是穆勒自己就賺了500個瓶蓋!
這還沒算上餘燼那些獎賞呢!餘燼那100瓶蓋更不用說,而且他還自願參加了敢死隊,獲得了50瓶蓋,在敢死隊中不僅活了下來,還救回了永鎮的大功臣和懸賞擊殺者,又是50個瓶蓋,這些款項一加,又是200瓶蓋,再算上四人組本身就有的那些錢,已經快小一千了,整個永鎮裏能存款能達到小一千的也沒幾個啊。
倒是墨雨那邊,墨雨隻得到了該有的100賞金和頭等獎250個瓶蓋,加起來隻有350,算上荒曜白雨的200和100,還沒有穆勒等人的多。
隻不過墨雨現在正處于深度昏迷,他的賞金被他的兩個手下代領了,盡管所有幸存的勇者和正規軍,包括餘燼在内的所有人都在恭喜他們,但是兩人依舊不知所措。
“這些瓶蓋……有什麽用?送回收站有積分嗎?”白雨掂量着這沉重的瓶蓋袋子疑惑道。
“不知道,不過聽他們說這些東西在這裏代表着錢,我們或許可以去永鎮中心去搞點軍備,比如那什麽迫擊炮……和擲彈筒!”荒曜撓頭道。
“哎呦!荒大兄弟哎!”餘燼拍了拍荒曜的肩膀笑道,“咱們剛剛在戰場上看到的90mm迫擊炮可是高級軍備!不賣的!咱們要買隻能買那種50到60mm的土制迫擊炮,這種東西不管是威力還是射程、精确度都大打折扣,不過擲彈筒還是可以買的,這個東西我真的是強烈推薦,我也正打算去搞兩門。”
一聽說搞不到90mm迫擊炮,荒曜和白雨瞬間索然無味,他倆随便把錢塞入背包,跟穆勒和餘燼道個别,背着墨雨走遠了。
“好了……咱們也走吧……我需要注射血清……我這身體好像又不是我的了……”穆勒艱難的說道。
蜘蛛病毒的後遺症……事實證明穆勒運氣沒那麽好,病毒已經在他體内根深蒂固,現在靠血清隻能壓制,不能根除,不過還是有兩個好消息,一個是維度組織産的蜘蛛血清已經成了廢土熱銷産品,到處都能買得到,另一個是穆勒的病毒一般情況下并不會感染他,隻會在他身體極度虛弱的時候,穆勒才會出現感染現象。
兩人一瘸一拐的回到旅館,這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了,那詩珊宿傀在房間裏睡的很香,穆勒餘燼不忍貿然進去吵醒他們,隻能到前台再開了一間房,然後靠餘燼發揮自己的潛入特長去把血清拿出來。
很幸運,這個旅店是24小時長期營業的,穆勒沒費多大力氣就搞到了一間和宿傀他們同一層的房間。
當穆勒杵着波波莎一瘸一拐的上樓時,餘燼正好從宿傀詩珊的房間裏走出來,他手上提着一個閃着綠色微光的小包,那裏面裝的就是穆勒的命~根子——病毒血清。
“哎!餘燼!他倆睡的香嗎?你沒吵到他們吧。”穆勒低聲問道。
餘燼蹑手蹑腳的關上門,低聲回應道:“這倆沒心沒肺的小玩意,咱倆在外面厮殺賺錢,連命都差點沒了,他倆在這塊還是先玩了一盤飛行棋才睡的覺!而且睡的和死豬一樣!”
穆勒點點頭:“還好,如果他倆因爲擔心咱們一夜不睡,那我才要擔心呢……他倆年輕,不能輕易讓他們熬夜,對身體不好……”
“喝,你這話說的……搞的你跟他們的老父親一樣……走吧,咱倆也去休息……你那血清得趕快注射,要不然又要失控啦!”餘燼道。
……
“嘶……你輕點!”
“輕點?你一個敢誅仙弑神的大男子漢還怕打針?”
“人總得有點怕的東西嘛……正巧恐針被我撞上了……”
餘燼強按着穆勒的右手,把血清注射了進去,他怎麽也不敢相信,穆勒這麽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害怕打針?!
“呃啊……舒服了……”穆勒注完血清後長舒了一口氣,噗通一下躺在床上,過了不到半分鍾就迷迷糊糊的要睡覺了。
“話說……我們明天去幹什麽啊?”餘燼脫下厚重的刺客長袍,躺在床上問道。
“明天……去永鎮中心……買東西……消費……呼……呼……”
“啊嘞?這麽快就睡着了?算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