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才是你們的最終目的啊!哈?”馮瑞冷笑道,“你們想排除異己,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把我排擠出去??”
“不要誣陷我們警方,謝謝。”
“誣陷?到底是誰誣陷誰啊?!”馮瑞罵道,“我們一直都在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哪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夠了,你個幫派插進來的奸細!”屏障對面的人猛地一拍桌子,“看在你對地下城做出過一定貢獻的份上,我們會給予你最輕的處罰!”
“你他娘的……”
“現在,警員馮瑞,你,被解雇了!”
霎時間,馮瑞隻覺得自己渾身一顫,這不是心理上的震顫,而是物理上的!在他被宣告解雇的刹那,他身上的一切警用義體就都被鎖死了!
他的視野突然模糊,呼吸突然變得相當不平穩,手腳沉重,擡不起來!你要問原因?因爲他身上百分之八十的義體都是警用的!!
馮瑞很快就感到自己呼吸困難,喘不過氣,不到半分鍾就進入了半昏迷狀态,他的嗓子裏裝了一個警用空氣過濾器,用于在不戴防毒面具的情況下處理毒氣類案件,結果,現在連這個都被鎖死了!
“很快,你的解雇補償費就會打到你的賬上,”冥冥之中,馮瑞聽到了對面的宣判,“現在,你已經不是我們的一員了,來人,把他拖出去!”
馮瑞隻能感到自己被人拖拉着從椅子上拽下來,随後一步步的被拖上走廊,拖去外面。
“不,爲什麽……爲什麽……我爲這裏付出了一切,爲什麽……會落得這個下場?”
咣當!
兩個警員就這麽把他拖出警局,随即順手一扔,将他扔到了路邊。
終于,馮瑞身上的所有義體全部失靈,他整個人就更斷線了一樣,倒在路邊直接昏迷過去。
……
當馮瑞再度醒來時,他發現自己正在一個簡易病床上,一名看上去比自己還老不少的人正在拿着全息屏幕檢查着自己,而另一邊,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關切的握着他的手。
“哎?大夫!大夫!他醒了!醒了!!”
啊……女聲……是他老婆來了。
醫生見他睜開了眼睛,不由得松了口氣,馮瑞微微睜開雙眼,看着周圍的環境,虛弱的問道。
“啊??我這是在哪??”
“冷靜點,老馮。”那個蒼老的聲音對他道,“你在我維克多的診所,說實話,你能活着,還真是個奇迹……”
“維克多?你是那個……德克士幫派的禦用醫生??”
“正是在下。”維克多爽朗的笑道,“沒想到,你沒有忘記我。”
“等等,但是……是誰把我帶過來的?是你嗎?薩切?”
馮瑞說的薩切,是他的妻子,也就是坐在他右側一直握着他手的那位中年女子。
“不是我,要感謝,就感謝你的小同志吧……”薩切道。
“小同志?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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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快樂啊,老夥計。”哥薩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出來,說道,“看到你也被辭退,我就放心了。”
“什麽?!他們……把你也開除了?!”馮瑞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的精神已經恢複了不少,急忙問道。
“沒錯……”哥薩克長歎一口氣,順手拉了個椅子過來坐下,“理由是我違規執法,面對犯罪嫌疑人時不将其制服而将其私藏,沒錯,他們用了孫一鳴拿起案子來怼我。”
“你也被是被扔出來的?”馮瑞一臉絕望道。
“扔到不至于,和你一樣,他們也禁用了我的警用義體,但很可惜,我除了通訊器之外,其他的義體全都是自己的,所以他們的處理并未對我造成多少影響,我是走出來的。”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看到了你。”哥薩克苦笑道,“你跟條死狗一樣躺在路邊,那兩個把你扔出來的家夥還想要在你昏迷的時候偷你身上的東西,然後你這個b身上卻什麽都沒有。”
馮瑞聽完,突然笑了一下,緊跟着,這來之不易的笑就變成了痛哭。
“我……我爲警局奮戰了20多年!流過血殺過敵!刀山火海走了那麽多次!他們怎麽能說開除就把我給!!”
“老馮!!”他的妻子薩切連忙抱住他,勸阻道,“不就是丢了個工作嗎?地下城這麽大,工作有的是!咱啥也不愁!你擔心個啥啊!!”
“我馮瑞一生清白!就這麽背上了個叛徒的罪名!!我不甘心啊!!!”
“對了,老馮,”哥薩克聞言,歎氣道,“告訴你個事情,這些天來,被開除的不止有我們。”
“什麽?!”
“還有很多老同志都被開除了,苟延、撒拉夫、甚至是張老爺子,他們都被以莫須有的罪名開除出來了。”
“不是!他們這是在幹什麽啊?!”
“我不知道,不過這些人裏最慘的,估計就隻有你了,因爲你裝備的警用義體最多,被禁用時損失的更多,也隻有你最痛苦。”
“不過現在,你不用擔心了。”義體醫生維克多突然笑了,“我已經幫你解除了你身上的義體鎖,而且在這些警用義體上套了一層民用義體的參數,現在,除非那些臭皮子們把你解刨了把義體挖出來看,要不然,他們絕對不知道你用的是原裝警用義體。”
馮瑞感激的對他點了點頭,随即打開了自己的賬戶,卻發覺自己的賬戶上隻多了三萬信用點。
哈哈,三萬元,馮瑞把自己全部的青春都揮灑在了與犯罪邪惡的較量之上,結果卻隻值這三萬元。
真他媽的諷刺啊……
“老馮,那咱下一步,怎麽辦?”哥薩克擔心道,“說真的,我……我現在很迷茫。”
“你來決定啊,你是警長。”馮瑞習慣性道。
“我現在已經不是了。”哥薩克歎氣道,“我才離開學校三個月……很多東西我還不懂啊……”
“無論如何,我們得先回去睡一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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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冷靜,”馮瑞掙紮着想要下地,“我……還從來沒考慮過要找其他工作的事情。”
“老馮,你知道我的情況的……”哥薩克道,“我一直住在警局安排的宿舍裏,你真覺得我還能回的去?”
“你父母呢?”薩切松開馮瑞,轉身問道,“要不然你先回父母那裏去,你現在又年輕又有能力,不愁找不到工作。”
“我父母都在地下二層。”哥薩克道,“我花光了家裏所有的積蓄才考上警校,當上警長,現在我是在沒臉回去……”
“那你要不然來咱家住吧!”薩切熱情的邀請道,“你救了咱老馮一條命!咱家都欠你的!”
“真……真的可以嗎?”走投無路的哥薩克仿佛燃起了一絲希望,“我可以住在你們家??”
“當然,咱家的房子是買的,”馮瑞點頭道,“在咱這,你可就不用擔心被這個趕出去被那個趕出去的事情了。”
“這實在是……太感謝了!!”
“啊,對了,大夫,這次手術,一共多少錢?”馮瑞點亮了義眼,問道,“這次可真是謝謝你了,沒有你,我估計就栽在這了。”
“沒事,這次手術,就當是我請你的,免費,”維克多笑道,“事實上,你讓我接觸到了不少正版的警用義體,我巴不得感謝你呢。”
馮瑞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德克士幫經常跟警局和警局的雇傭兵對着幹,而且每次傷亡都不小,他們迫切的需要警方的情報。
而現在,渾身警用義體的馮瑞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情報來源,給馮瑞治療的同時順便記錄所有義體的數據,豈不美哉?
馮瑞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壞事了,居然把這麽多重要的情報透露給了犯罪分子,不知道警員們要爲此付出多少代價。
但他很快就釋然了,哈,他喵的,自己爲什麽要去擔心一群背叛了自己的人?自己已經不是警局的一員了。
“對了,老馮,還有小薩,”維克多醫生繼續道,“神域小隊的事情,你們了解多少?”
“我不知道,”馮瑞搖頭道,“哥薩克是他們的粉絲,你去問他。”
“不不不,粉絲的情報沒有用。”維克多搖頭道,“我要的是正經情報!比如說,他們是怎麽來的?能力是什麽這些!”
“我怎麽知道啊?而且他們的能力已經毫無遮掩的表現出來了啊!”哥薩克攤手道,“巴斯泰托可愛但勇猛,芬裏斯兇殘但背地柔情,冰神……就是冰神。”
“我聽說神域小隊經常跟你們警方展開合作啊,前段時間不還聯合破獲了一起覆蓋半個區的保護費收繳案?”
“他們隻跟局裏的某些人合作。”馮瑞道,“永遠隻有那麽一小撮人能和神域配合,我們這些人啊……就隻能打打醬油喽。”
“好吧……”維克多的聲音明顯很失望,“對了,跟你們順便提一句,接下來的兩天,一定要收斂一點,神域小隊正要進行離開地下三層前的最後一次大清掃!别把自己卷進去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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