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多時,歐陽聖劍也回來了,他一口氣帶回了近200人的正規軍部隊,甚至還有部分裝甲力量,然而等他們抵達城鎮的時候,戰争早就打完了。
“什麽鬼?”帶隊的戰士看着前線那一灘又一灘的血迹,疑惑道,“我們來晚了嗎?”
“你們确實來晚了。”穆勒走上來,迎着衆人擺了擺手,“我們早就已經打完了。”
“我靠,老爺子……”領頭的士兵不滿的看了眼歐陽聖劍,“你隔這烽火戲諸侯啊?”
“不是,我也沒意識到他們能打的那麽快啊!!”歐陽聖劍很是無辜的看着衆人,“我還以爲等我們攻過來的時候,營地裏正好是白熱化階段呢。”
“還好,最白熱化的時候,我和蒙面人都在,說出來你們都不信,敵人一口氣調集了三隻死亡爪,被我和蒙面人弄死了兩個,跑了一個。”
“三隻?!還有成千上萬的老鼠?!”
“成千上萬不至于,但成百上千肯定是有了。”穆勒道,“這件事解釋起來很複雜,老鼠的入侵,我們是完全沒想到的。”
“那你還拉響了黃色警報……弄得聯合核心高層還以爲是維度組織打過來了。”
“如果是維度組織打過來,我會直接拉黑色警報的。”穆勒苦笑道,“這玩意,我們可攔不住。”
“好吧,所以,你們的戰績如何?有傷亡嗎?”士兵繼續問道。
“很幸運,你們一開始指導我們挖的戰壕和碉堡起作用了。”穆勒道,“所有的士兵都躲在掩體裏面,加上老鼠隻會近戰,因此,我們并沒有傷亡,倒是那群老鼠……”
“哇偶,我想我可以想象到那群東西被你們的雙足火力機甲撕碎的樣子了。”士兵笑道,“這玩意你賣給我們以後,我們還沒實戰過呢。”
“不會遠程的家夥硬沖火力網是這樣的。”穆勒攤手道,“也就那三隻死亡爪有點挑戰性,不過,我死亡爪殺的多,也殺出經驗來了。”
“殺出經驗可還行……”歐陽聖劍吐槽道。
“所以,我們這次算是白跑一趟?”另一名士兵失望道,“好不容易借來了這麽多武器裝備,還沒用呢,就要還回去了……”
“不不不,我怎麽能讓你們白來?你們帶車來了對吧?”
“沒錯啊。”
“那就好……”穆勒打開了無線電,命令道,“第四特戰小隊!給我帶兩隻鱗甲鼠過來!”
“鱗甲鼠?”士兵聞言,突然打起精神來,“你要送我們鱗甲鼠?!”
“沒錯。”穆勒點頭道,“現在,這種老鼠變種在廢土上已經越來越多了,我想,所有的人類聚居地都需要做好應對他們的準備,這兩隻鱗甲鼠送給你們,但願你們能好好研究,研究出與之相對應的戰術。”
“當然!當然……”領頭的戰士聞言,一時間激動的話都說不全,“感謝,太感謝了……”
……
當晚,洪荒營地,主樓。
這是五層主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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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這樣燈火通明,整個營地的人都集中在這棟樓裏,享受着自己辛苦賺來的慶功宴。
穆勒大手一揮,直接下令讓後勤部烹饪了整整20隻變異鼠,所有人今晚上都可以放開了吃。
至于站崗和巡邏?哈,那種事情,交給機器人就好了,自己隻要放心玩就好!!
而桑皓,也在今天吃到了第一頓人類的食物。
“這頓飯吃完,我就帶你出去了。”海倫将食物遞到桑皓面前,笑道,“吃吧,面包、地瓜和蜘蛛腿,我知道你不忍心對自己的同類下嘴,因此,就沒給你拿鼠肉……”
“其實我們沒有這個忌諱。”桑皓雙手捧起地瓜,狠咬一口,“對于我們的子民來說,食葬,或相似對它們的最高利益……這是什麽啊?吃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好吃。”
“那個叫地瓜。”海倫輕笑道,“你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吧?這個感覺,叫甜。”
“甜……喝蜘蛛血的時候也有類似的感覺……”
“嗯哼,但是地瓜的甜明顯更純粹,而且,口感也更爲獨特。”
“确實,那這個又是什麽?好柔軟,還好香……”
“這個是面包,用麥子做的,按說這個你應該吃過吧?按照你的說法,你可洗劫了不止一個聚居地,他們肯定也有這些食物,對吧?”
“他們确實有,但每次我都是讓我的子民們先吃,他們擁有足夠的繁殖能力,但我沒有,沒有那個母老鼠喜歡我……嗯,好吃!”
海倫看着桑皓對一切都感到好奇的樣子,突然苦澀的笑了,桑皓的這個樣子,讓她想起了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夜影。
夜影第一次接觸面包的時候,反應也和這個孩子一樣,他也是,一邊誇贊食物好吃,一邊飛也似的掃蕩着餐盤,面包碎屑飛的到處都是……
哎呀,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在地下城混迹了半年多,也不知道還記不記得自己了……
不過她也注意到桑皓看她的眼神了,他眼裏可不是當年夜影的真誠與感激,而是赤裸裸的憤怒與仇恨,同時,還帶有一絲恐懼。
畢竟,是海倫一步步把他逼成這個樣子的,她活生生把一個傲嬌的鼠王逼成了階下囚,得不得和人類簽訂了出賣同胞以保自己平安的條約,逼迫他不得不吃人類施舍的食物……
不過他現在對海倫也是無可奈何,他的命脈,可還掌握在海倫手裏。
其實吧……海倫根本就沒給他紮毒藥,去他喵的,廢土上哪來那麽多資源給她造慢性毒藥啊,那就是一小管生理鹽水,不到十毫升的劑量,打到人身體裏别說是死了,就連呼吸困難都不可能出現。
啊,當然,也不排除桑皓回去以後瞎尋思,把自己尋思出病來,不過這樣的效果其實更好,這樣等到海倫去給他紮“續命針”的時候,就會讓他更爲死心塌地。
不過,就以他現在的這個樣子,估計回去之後,也不會太把這毒當回事吧。
“啊……說實話,吃完了這什麽……地瓜和面包,再去吃蜘蛛腿就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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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難以下咽了。”
桑皓說着,用自己的指甲熟練的劃開了蜘蛛腿的中心,将整個腿關節豎着一分爲二,随即用手指像是挖西瓜一樣,挖掘着蜘蛛腿甲殼裏的肉來吃。
這種吃法,海倫還是頭一次見到,說實話,那些個蜘蛛腿關節都跟人的小臂一樣粗,光是看一眼就很沒食欲,更别提是去吃了。
她所吃過的蜘蛛肉,一般隻局限于蜘蛛的胸腔部位或是腦補,腹部和腿,她其實隻喝過那裏的血,但從未吃過肉。
說實話,蜘蛛的肉毫無嚼勁,柴如木闆,而且經常做不熟,咬一口上去盡是甜惺惺的味道。
海倫并不是愛吃甜食的人,尤其不喜歡在主菜裏加甜味,因此,蜘蛛肉這玩意,她很少會主動去吃,最多,不過就是喝幾口蜘蛛腿裏的血暖暖身子罷了。
不過,桑皓貌似真是個吃蜘蛛的行家,他用自己修長無比的指甲把肉從甲殼裏挂出來,揉成小團然後囫囵吞棗般的咽下去,有時候還會就一口面包。
“趕緊吃吧。”海倫看着桑皓的吃相,輕笑道,“我已經跟門衛們打過招呼了,今天晚上他們就能放你走。”
“必須要是今天?明天呢?”桑皓問道。
“明天?就算我們今天再把守消息,明天一早,你的消息就會傳遍各地,緊跟着,各處的生物研究者就會接踵而至,你的下場,大概率是被綁在手術台上,然後活活解刨。”
“啊這……”
“所以說,今晚你就得走,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子民們應該還在附近待命,對吧?”
“确實……這是我最後的力量了若是想要發展出更多的子民,我必須走去更遠的地方。”
“嗯,那你趕緊吃吧,吃完了,我就帶你出去。”
事實上,海倫的這些交易内容,穆勒也全都知道,畢竟兩人中間可是有個靈魂通訊器可以無聲溝通,前線的戰況如何,後排的談判如何,兩人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彙報給對方。
這樣的小道具,就給了衆人一種“穆勒和海倫天生一對,默契拉滿”的錯覺,有時候穆勒和海倫都不需要眼神确認,就能同時進行下一步動作,在暴雪天中相隔百米,也可以打出近乎完美的配合攻勢。
即使是現在,他們兩個也還是保持着聯絡。
由于洪荒營地沒有預備酒水,因此直到現在,大家也都相當清醒,反倒是以鈴木真子爲首的半機械人們給衆人來了個即興機械舞表演,才把這次的氛圍提升到應有的高度。
“穆勒,我已經帶着它出來了,幫我開條路,我這就把它帶出去!”
“明白,你們一路往東就行,隻要把它送到今日交火區就行了,那估計我處理過了,沒有值班機器人。”
“收到。”
海倫趁着月色,偷帶着桑皓離開了兵營,爲了保密,她和來時一樣,塞住了他的耳朵和鼻子,還蒙上了眼睛。
唉,但願這小子的自由,能換來更好的和平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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