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皺了皺眉頭,随後又搖了搖頭。
劉菊看到大夫的模樣,心裏有些奇怪,這大夫到底是什麽意思,她不會得了什麽絕症吧?
她心裏很是糾結,一方面她希望這大夫診斷出她有病,這樣她就可以訛到錢了。
但是另一方面,她又擔心要是真的有什麽大病,她可沒錢治。
仔細的診斷了一會兒,大夫這才站起身回話,“禀報捕頭大人,這女子的身體确實是有些問題。”
趙馳挑了挑眉,“哦?是嗎?有什麽問題?”
劉菊也擔心的看着大夫,她不會真的有大病吧?
大夫頓了頓道:“這血脈堵塞,氣血不順,肝火太旺!長久以往,必定會暴血管而死!”
劉菊聽了有些懵,但是聽到爆血管而死幾個字,可把她吓慘了,她還這麽年輕,她不想死啊。
于是連忙拉着大夫問道:“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還有沒有救?我這病要多少錢醫治?”
大夫被她拉扯得險些站不穩,捕快連忙上前一把推開了她。
“案件調查中,休得放肆!”
趙馳問道:“大夫,她的病情跟這次的推搡有關系嗎?簡單點,什麽氣血不通,本捕頭可不懂醫理。”
“回捕頭大人,簡單的說,就是這女子易怒、脾氣暴躁,再加上經常久坐,動得比較少,吃得太多。
所以身體虛浮燥熱,跟推搡一點關系都沒有,這些問題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而是長久以來的緣故。”
衆人聽到大夫的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再簡單一點說,不就是好吃懶做脾氣還大嘛?真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怎麽有臉活在世上。
趙馳大手一揮道:“這女人滿口謊言,不僅想訛詐錢财,還耽誤了官府的時間,帶回衙門,重打十大闆子以示警告!
以後南甯縣再出現這樣的騙子,也是一樣的嚴懲不貸,希望大家引以爲戒,不要做出這等愚蠢的事情來。”
說完便叫兩個捕快将劉菊從地上扯了起來,朝着衙門去了。
劉菊還沒反應過來,剛才那大夫的意思是說她沒病?
看到捕快把她壓着去衙門,她開始怕了,大喊道:“官差大人,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趙馳冷哼一聲,“晚了!若是剛才你承認自己的錯誤,那還有可能放過你,但是你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用力的掙紮着,“不要,我不要挨闆子,你們放開我。”
捕快被她的掙紮弄得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将她的手反綁了起來。
“别動!進了衙門,可不是你說了算!”
劉菊就這樣被扭送到了衙門。
圍觀群衆連忙說道:“走走走,看熱鬧去,這打闆子最熱鬧了,說來咱們南甯縣已經好久沒有人挨闆子了。”
“是啊,而且以前都是男人挨闆子,這女人挨闆子還是少見,趕緊去瞧瞧,錯過了這次,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了。”
衆人連忙朝着衙門趕去,畢竟像劉菊這樣的刁婦可是很少見的,基本可以說是南甯縣的先例了。
而衆人這麽激動的原因是因爲,南甯縣衙有一個規矩,那就是打闆子的時候,是光着屁股打的。
可不能穿着褲子打,得把褲子扒了,直接打在肉上才行。
這也是爲了讓犯事兒的人長記性,以後不敢再犯,畢竟當衆脫褲子露出屁股這種事還是很丢臉的。
一般經曆過第一次的人,是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的。
所以這也是南甯縣治安還不錯的原因。
男人被打屁股,都有很多人去看,又何況是女人?
不一會兒,衙門外面就圍滿了人,時不時的議論一下。
而劉菊被壓着趴在了闆凳上,她心裏萬分的後悔,早知道剛才賣不出魚就走了,現在錢沒有撈着,還白白挨了一頓闆子。
這都怪那酒樓的老闆!但罪魁禍首就是林巧巧那死丫頭!
就因爲這死丫頭自己悄悄的賣魚,所以酒樓才不收她的魚,也才會有後面這一連串的事情!
不過,不就是十個闆子嘛,她忍一忍就過去了,反正今天村裏沒有人進城,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的。
等她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林巧巧!
正在這時,一個捕快走上前來,扒了她的褲子。
她尖叫着大喊道:“你們幹什麽!非禮啊!”
捕快不屑的諷刺道:“就你這幅尊容,我用得着非禮你嗎?這是衙門的規矩!”
她根本不知道什麽衙門的規矩,打闆子竟然要把褲子脫了!
完了....她的臉都丢完了,這件事要是讓村裏人知道了,她可沒臉活下去了,林德說不定會休了她....
然而她根本反抗不了,兩個捕快把她壓在了闆凳上,另外一個捕快高高的舉起了闆子。
外面圍觀的衆人看到她被扒了褲子,都開始起哄了。
不少痞子男人笑道:“唔喲,這娘們的屁股可真白!”
“可不是,你沒聽見,剛才大夫說的話嗎?好吃懶做,難怪這屁股這麽肥。”
而女人們則是忍不住搖頭,“啧啧啧,這女人的屁股讓這麽多人看了,夫家可不得休了嘛。”
闆子啪啪的打在劉菊的屁股上,那敦實的聲音在衙門裏響起,她的屁股很快就紅了一塊。
她已經顧不得丢臉了,不停的哀嚎着,“啊,好疼啊,别打了。”
捕快可不會聽她的求饒,十個闆子,一個不少的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闆子打完,捕快放開了她,她疼得滿頭大汗的趴在地上。
衆人嬉笑道:“喲,這還光着屁股呢。”
劉菊顧不得疼痛,立馬就把褲子拉了起來,褲子摩擦到傷口,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咬牙切齒的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衙門。
看到衆人的眼光,她怒罵道:“滾開,看什麽看!”
衆人翻了個白眼,這女人挨了打還是不長記性,還是這麽豪橫,以後不知道還要挨多少打。
劉菊嘴裏念念有詞的罵道:“都是林巧巧這個小賤人害的!”
此時的林巧巧家裏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林家的瘸腿木桌子上擺着大錠大錠的銀子。
林巧巧挑了挑眉,“劉老闆這是做什麽?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突然帶着這麽多銀子來我家,我可是心慌害怕得很呢。”
劉千山笑了笑,“丫頭,劉叔想跟你做一筆生意。” 17865/98444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