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巧挑了挑眉,“看一眼?你看它做什麽?”
“今天何月說要推出新品,她到廚房來照看着,我擔心她忙不過來,就跟着進來了。
我看到這泉水,就想打開看一眼,看看是不是完好無損的。
我打開看了一眼之後,何月就讓我别動,我就出去了。”
林巧巧轉頭看了一眼何月,“是這樣嗎?”
何月點了點頭,“确實是這樣。”
徐東有些委屈的說道:“我隻是看了一眼,後面再也沒有進來過,之後都是何月在後廚裏面。
這件事怎麽可能跟我有關系呢,我也沒有辦法,不進來就偷走泉水啊。”
林巧巧沒有說話,隻是看着水桶裏剩下了一點點泉水。
又看了看後院的花壇。
剩下的幾個後廚工人開口道:“巧巧東家,何月也沒有偷走泉水,我們幾個人都是看見的。”
何月有些愧疚的開口道:“這泉水不可能憑空消失,我作爲店裏的主管,沒有看管好東西,這就是我的錯。”
林巧巧:“我現在要查出是誰偷走了泉水,至于責任這件事,後面再說。”
洗清了嫌疑的徐東,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他冷眼看着何月,這次的事情,就是何月的責任,她作爲店裏的主管,才接手店裏幾天的時間。
就出了這樣的大事,足以證明,她這個人根本不适合當主管。
這主管的位置就要換一換人了!
林巧巧仔細的盯着後院看了起來,她不相信,還能有東西憑空消失!
突然她看到了旁邊用來澆花的花灑,她嘴角揚起笑意,仿佛突然明白了什麽。
她輕笑了一聲看着何月道:“這次事情是何月作爲主管以來,犯的最大的錯誤。
你們認爲什麽懲罰對于她來說比較合适?”
衆人都低着頭不敢說話,這件事雖然是何主管的錯,但是....這誰能想到店裏竟然會出了這樣的人。
林巧巧手指輕敲着桌子,“說話!你們覺得怎麽處理?”
有人小聲的說道:“巧巧東家,這件事雖然是何月姐姐看管不力。
但是我覺得,我們大家都有責任。
畢竟是在店裏發生的,我們都在店裏,也是有責任的。
所以我們都要受到懲罰。”
林巧巧挑了挑眉,“還有呢?還有人說話嗎?”
徐東沒有想到,這群蠢貨竟然還幫着何月說話。
但他一個人出來說要懲罰何月,未免有些太招人懷疑。
接着又有幾個員工願意跟何月一起承擔責任。
林巧巧笑了笑,“好,你們都想一起承擔沒有問題,但何月的責任還是最大的。
她的懲罰當然要比你們更重一些,所以她要怎麽處理?”
衆人面面相觑,林巧巧再次開口道:“不如取消了何月的主管位置,換一個人來當,你們覺得如何?”
“這.....”
衆人看了看何月,有些難爲情。
徐東聽到林巧巧的話,心裏忍不住竊喜起來。
林巧巧轉頭看向了徐東,“你覺得如何?”
徐東愣了愣,“巧巧東家,這...會不會不太好,畢竟這件事也不是何月一個人的問題。
但若是巧巧東家認爲這樣的懲罰合适,那就可行。”
徐東的話十分的模棱兩可,林巧巧冷笑了一些。
“那這新的主管人選,誰比較合适呢?徐東,你覺得應該選誰?”
“額...巧巧東家,我不知道。”
“哦?你不知道嗎?難道不應該選你嗎?
你可是店裏除了何月之外,能力最強的一個人。”
“如果巧巧東家認爲我可以,我一定會做好的。”
此刻徐東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但他的心裏早就笑開了花,他的計劃果然成功了!
隻要讓他當上了主管,他就可以放何月一馬。
林巧巧點了點頭,“可以,你當然可以!
你都能夠爲了得到主管的位置,偷走店裏的東西陷害何月,你還有什麽不可以呢?”
這話一出,整個店裏的衆人都愣了,呆愣愣的看着徐東。
這件事,是徐東做的!!
何月也轉頭震驚的看着徐東,真的是徐東做的?
徐東聽到林巧巧的話,心神一震,他沒有想到林巧巧竟然看出來了。
而且竟然還直接戳穿了他,不過他不明白林巧巧是怎麽知道的。
他并沒有什麽破綻,不過他随即想到了一種可能。
也許林巧巧隻是懷疑他而已,并沒有證據,說這些話出來詐一詐他而已。
他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巧巧東家,我...我可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你怎麽能這樣不信任我呢?
我在店裏不說做得多好,但也是勤勤懇懇吧?
何況剛才說要選我當主管,也是你的意思,怎麽成了我想當主管才陷害何月呢?
再者,我今天進入後廚一次之後就立馬離開了。
我離開的時候,那些東西可沒有丢。
這任何事情都要講求證據吧?
你不能因爲一點懷疑,就直接定了我的罪啊!”
徐東的話句句在理的反駁着林巧巧。
衆人也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是徐東做出這樣的事,不過更多的是奇怪。
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都沒有進入後廚,這泉水又是怎麽不見的呢?
這藥材還比較好偷走,裝在衣服或者包裏,都能拿走。
但是這泉水,可不好拿走。
若是要拿走,那必須是一整桶水一起拿走。
可若是要提起水桶離開,那目标就會很大,很難不讓人發現。
林巧巧聽到徐東的話,譏諷的笑了一聲,“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找出證據,讓你死得明明白白的。”
她打開了櫃子,“這裏的藥材,你很好偷走,你進來廚房的第一時間,就将裏面的藥材轉移到了最下面的一層。
所以這最後一層的櫃子下面有藥材上留下來的泥土。
當你蹲下打開水桶的時候,你就順手将藥材放在了背後的小包袱裏。
何月的視線都在眼前的水桶上,所以當然沒有發現。
但是這櫃子前卻留下了一絲藥材渣滓。”
徐東手指不易察覺的顫抖了一下。
“巧巧東家,即使真的是這樣,可這泉水我怎麽偷走?
我當着何月的面拎着水桶走,她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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