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七人都到達了特定場所。”崔PD又說起來了。
不是。。。
這還真的用說麽。。。
那一邊的人,肯定在汝矣島啊!
怎麽說呢?
能不能不要這麽無私啊!
雖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聽到這些人确實在汝矣島公園的時候,還是一陣窩火。
郁悶呐!
想打人!
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了。
亨敦哥和明秀哥肯定是走不動了。
越到後面,我們年輕人越要擔起責任啊!
我們走!
最後的心靈感應,就讓我們用流氓舞來進行吧!
用我們的胯部,對他們進行最後的交感!
聽起來好像有點怪怪的。。。
精疲力盡的三人,在出租車上,依然在進行着最後的歌唱。
這一次,可千萬不能再錯過了啊!
下了車之後,依舊是連體嬰的步伐。
之前這麽走明明都會感覺肉麻的,今天卻成爲了不知不覺之中内心的選擇。
昏暗但依舊在發亮的路燈,就是他們現在的心情,就是他們現在的體力狀況。
“噢,就在那裏,那不是嗎?”
眼尖的傻哥,一眼就把人認了出來。
兩個胖子,在已經沒有多少人了的汝矣島公園裏格外顯眼。
“啊啊啊啊啊~~~”
三個人,如同乳燕投林,張開了胳膊,喊着些無意義的東西,瘋狂地向廣場上跑了過去。
最低限度,也要一個大大的擁抱啊!
結果,他們卻被推開了。
“在石哥和明秀哥呢?”洪哲發現了不對勁。
“怎麽不呆在八角亭啊!”吉喊了起來,“在石哥和明秀哥去那邊了!”
“怎麽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啊,又沒有心靈感應!”亨敦的臉都漲紅了。
“不是四個人和三個人麽?”洪哲覺得這個指責有點莫名其妙。
“他們三分鍾之前才走的啊!”吉氣得原地蹦了兩下,“怎麽就不能早一點!”
“在那裏等着也行啊!”亨敦也又推了人一把。
“不是,”洪哲的氣也上來了,“跑的又不是你們,你們在這裏生個什麽氣啊!”
“那你們不是讓明秀哥和在石哥白跑了兩趟麽?”吉依舊在吵。
“呀,”洪哲這個氣啊,“你們兩個是要怎麽做的。”
“什麽怎麽做的?”
“在石哥和明秀哥去找我們,你們是不是就要在這裏等着。”
“是。”亨敦低下了頭。
“那我們在那裏等着,在石哥和明秀哥不是也要一來一去麽?”洪哲吼起來,“你們一面指責我們不在那裏等着,一面又指責我們讓明秀哥和在石哥白跑兩趟,你們兩個爲什麽不跑上兩趟?!”
“體力,有點。。。”吉支支吾吾。
“在石哥就算了,明秀哥呢?你們的體力比明秀哥還差嗎?做了這麽久,自己一點擔當都沒有嗎?!”
惡魔之子雖然天天調侃是在“下降勢”,說他作爲大哥的擔當,在關鍵時刻,還是一點不少的。
而吉和亨敦,很明顯,就是因爲平日裏資曆和年齡都長的大哥們擔責擔習慣了,所以自己一點這樣的意識都沒有。
還是,太習慣于自己輔助MC的位置了啊!
“呀。。。”哈哈“偷偷”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和傻哥說了起來,“洪哲生氣的時候真的好可怕。。。”
“呀!“洪哲這一下子也破功了。
“兩個人前腳剛走,你們後腳就到了。“亨敦嘟囔着解釋了一句。
要不是真就這麽巧,我們也頂多就發兩句牢騷啊!
不管怎麽說,被弟弟罵,還是沒有那麽心甘情願的。
但他們五個人還是肩并肩地站在了一起,雖然,氣氛有那麽一點奇怪。
“沒有手機的吧?“哈哈明知道答案地問道。
洪哲也苦笑着:
“要不就這麽結束吧,大家沒有聚起來。”
至少,大哥們那無意義的遠征,就可以叫停了。
但是,這怎麽可能呢?
節目的最終規則,還是要遵守的。
幾人,坐到/靠到了一旁的高台上,蕩着腿,等待着兩個大哥。
亨敦捏了捏洪哲的手,吉靠在了洪哲的小腿上,用小小的親昵,完成了最後的道歉。
“叫我們跑得越遠越好的時候,都跑到哪裏去了?”你看,傻哥現在都主動當MC了,“我都跑到坡州開發區去了。”
“明秀哥去了東仁川。”吉也恢複了一些平時的沒心沒肺。
“安陽那邊,叫啥來着?”
亨敦。。。
可以略過了。。。
哈哈也說了起來:
“我坐了水上巴士。”
嗯,沒有具體地點,應該也是沒跑多遠。
現在,沒說話的,就隻有一個洪哲了。
大家的目光,也都聚集了過來。
看他會怎麽回答,也看他還生不生氣。
洪哲隻是一臉的憂郁:
“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反正是在工地下的車。”
沒跑遠的人,是不會給出具體地點的。
又買了點夜宵來吃,時針,從十變到了十一,又向着十二慢慢地爬近着。
六年,十二個小時,剛好還能除盡。
“我們要不再去一趟南山吧?”洪哲開玩笑着說道。
“呀,是想要通宵嗎?”亨敦無奈地笑着。
“哥你不想嗎?”洪哲挑了挑眉毛。
“去你家打遊戲的話還行,在外面跑就——”
“噢!”然而,洪哲并沒有聽完他說的話。
因爲,遠方的小路上,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影。
雖然還看不清楚是誰,但是,除了那兩位,誰還會在将近十二點的午夜,來拜訪汝矣島公園呢?
又走近了一些。
那個大額頭,那個四眼仔,不是兩位大哥,又是誰呢?
“兄弟們啊!”洪哲張開雙臂,大聲地大喊着。
樸社長的手搭在了劉班長的肩膀上,經曆了無數的希望與失望,但這次必然的相遇,還是讓忍不住的笑容,爬上了他們的嘴角。
即使想要罵上兩句命運,即使有那麽兩句牢騷想發。
但是,看到了這些分别了十二個小時的人呐,還是,說不出一句指責。
洪哲和劉班長對視了兩秒鍾,好像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說。
一切,都蘊含在了那個擁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