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沒有一個正當理由的話,直接這樣拿下唐啓,的确是有一點不合規矩,唐啓說的也并沒有什麽錯處,就直接靈光乍現,大聲說道:
“我們正在跟當地的警方協作,在抓一個殺人犯,是個囚犯,逃跑了,而且此人武力值十分的高強,據我們所得的線索可以得知,你跟這位殺手的特征非常的像,所以我們現在有權将你帶回去問話。”唐啓沒有想到,這個林飛想要帶他回去,竟然連這樣的謊話都說的出來,的确是對林飛夠夠的了,心裏面對他也就有了更多的偏見,相信跟他一起來的張祎,對他也就有了更多的看法吧!他雖然不能夠
改變什麽,但是總有人的眼睛是明亮的。就回頭看向了張祎,問道:“你也同意他說的話嗎?你們隻是來抓一個逃犯的。如果是的話,那我就跟你們走一趟吧,如果不是的話,那這件事情,是不是也有必要給我一個解釋?我倒是十分好奇,張
隊的意見呢?”
張祎聽到林飛這樣說的時候,其實也十分的詫異,看向林飛,他沒有想到,林飛竟然連這樣的謊話都可以編的出來,但是現在唐啓這樣一問,他想要質疑林飛的時候,都沒有辦法質疑了。因爲林飛現在是軍人的形象,如果他這時質疑林飛的話,那就等于軍人在撒謊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确的,但是他不能讓人對軍人存有質疑,但也不能承認他的說法,這樣說的話,他也就沒有了自己的原
則了,所以就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直接說道。
“小朋友,你很嚣張嘛,不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是好好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否則的話,我也隻能選擇公事公辦。”
這句話很,他既不同意唐啓說的,他也不同意林飛的說法。也不否認有這麽一回事,但也不表明沒有,但明眼的人都能夠聽得出來,就算是沒有這回事,他們也不是可以來追查唐啓的。
這讓林飛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他沒有想到張祎竟然在這個時候拆他的台?雖然張祎并沒有這樣說,但是很明顯,可以讓其他的人聽的出來他在撒謊這就讓他很沒有面子了,本來還要說什麽的,但是當張祎再回頭看向他的時候,就選擇了閉口不言,因爲張祎的目光,已經告訴他一切,如果他還敢要做出什麽舉動的話,張祎不介意,把件事情捅出去
。
如果張祎不在的話,他大可以利用唐啓動手這件事情,已經讓他手下的人都把他給射殺了。省的在這裏受這麽多的窩囊氣。不相信唐啓現在厲害的,能夠快的過子彈,并且是在這麽小的空間裏面。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還有林雅茹他們在這裏,就是害怕誤傷。他長這麽大以來,唯一能夠見到在幽閉的空間裏面,躲避子彈的就
是張祎了。
唐啓肯定做不到,但是誤傷了林雅茹,一個軍人誤傷普通人,可是要承擔很大的責任的,他唯一考慮的就是這一點,可是沒有想到張祎竟然跟着他一起來了。
這就不得不讓他放棄了原來的計劃,沒有想到現在連唐啓帶走,都變得有些不可能了起來。而現在,在張祎身邊的林少,也看出來了現在的局勢,就陰狠的對林飛說道。“表哥,你一定要将他殺死,這個人絕對不能留,絕對是京城的禍害,還有他的身份,也要仔細調查,他肯定是有問題的,
你們一查就知道了,我絕對沒有說謊。”
然而張祎卻不是在考慮這些事情,而是看向了唐啓,感受到了唐啓給他帶來的壓力,他知道,唐啓并非像他所看起來的這麽簡單,如果真要打起來,他絕對不是對手的。
一個年輕人竟然可以這麽厲害,的确已經讓他改觀了。所以現在對于林家兩位所說的話,他已經不太相信了。
從一開始就撒謊的人,要讓他怎樣選擇相信?但是他也不是他的直接上司,想要命令他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他現在隻想弄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而林飛聽到林少這樣,就看向了唐啓說道:“所以說,交代一下你的身份背景吧!如果你把這件事情說不清楚的話,我一樣要将你帶回去的,因爲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京城的安全,像你這樣的危險人
物,我們肯定得帶走的。”他的身份填寫随便搜都有那麽多呢,爲什麽要偏偏在這裏還要這樣的問他,看來他們今天也是做足夠的準備,當然,唐啓看向了張祎,可能張祎是他們沒有預料到,偶然跟過來的一個不能控制的因素,
否則的話,現在他們應該都已經開槍了吧。
而張祎也看着唐啓,兩人目光直接撞在了一起,就像是在對決一樣。還是張祎敗下陣來了,沒有想到看起來唐啓年紀小小,他卻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給威懾到了。
就問道:“說吧,我也很好奇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麽?”他怎麽來說也算是當了一輩子的特種兵,還從來沒有人給過他這樣的威懾感,此刻唐啓給他的威懾,他完全能夠感覺得到,特别的強大。
而唐啓這事一笑,林飛直接的怒了。“我告訴你,老實交代,如果不交代清楚的話,今天你就别想回家了。”
其實林飛已經在想着開槍了,這個人絕對要解決掉的,不管是從家族那邊來說,還是從他們此刻所要做的事情上來說,唐啓都是絕對不能留,因爲他實在是一個大的禍患。他已經在打量着整個空間,空間的确是有一點狹小的,如果開槍的話,會不會誤傷的其他的人,還是能夠一槍将唐啓斃命,可是他也能夠感覺到,唐啓那特别強大的威懾力,那些強大的高手,其實都是
可以躲避開子彈的。哪怕就是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裏面,也能躲過去,真正能夠做到躲避子彈的人,其實都是在叩動扳機的那一刻就做出了反應,并不是在子彈射出來的那一瞬間,這樣狹小的空間,如果子彈射出來的話,那
肯定是躲避不過的,可是在對方扣動扳機的一瞬間就察覺的到,直接躲還是可以做到的。
如果他不是親眼看到過張祎躲過的話,他簡直都不敢相信,在這麽近的距離,能夠有人躲的開子彈,但是張祎能夠做到,也就不敢保證唐啓做不到了。所以這樣的方案,他一直還在醞釀中。
當然有張祎在這邊,他也不能輕易地開槍,萬一被張祎把這件事情捅出去,雖然這樣也不能夠讓他怎麽樣,但是對他的影響,還是非常的不好的。而張祎這次實再一次的給唐啓了一個台階下,也給了他們一個台階下,就說到。“年輕人,不要這麽狂傲,有什麽事情就趕緊說開,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你還是選擇不說的話,那麽我也
沒也隻能走正常的程序了。”唐啓知道,在僵持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本來是想要給林家他們兩個表兄弟一點教訓的,不過有張祎在這裏。的确是有一點不太好,而且他也能夠感覺的到,張祎應該不是他所想象的,和林家倆兄弟
一樣的人。
就回頭看向了林雅茹。“我剛才好像有看到你再拍一些東西,這樣是不是我們就可以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了。”
林雅茹點頭,就把他的手機遞給了唐啓,而林少這時卻迫不及待的解釋道:“我先說我們之前發生過什麽事情。本來是我給艾葉同學表白的,可是他看到了,竟然吃醋了,就直接打了我們兩個。”唐啓根本沒有着急反駁他的話,而是在林雅茹的手機裏面翻着找什麽,翻找到了,點下了播放視頻,就把手機遞給了林飛,而林飛并不接,唐啓就寄給了張祎,對林飛說到。“事實的真相,就在這裏,
有興趣也點開看看吧!”
林飛就是不看也知道,肯定是他表弟先惹出來的是非,因爲這也是他們的計劃之一,他自然也是知道的,雖然并不知道具體要怎麽操作,但是也知道肯定是他們兩個先找茬的。就沒有去接手機,而張祎這時把手機接了過去。王少再次補充道:“他們有意留下這個證據的,但我敢保證,絕對是他先動手的,如果不是他動手的話,我們兩個怎麽可能成爲這個樣子,我們兩個根本
就不是他的對手。”
張祎覺得可笑,知道不是人家的對手,還去挑逗,尤其是被打成了這樣,難道不就是爲了讓他看到這一幕嗎?别以爲他是傻瓜,可以任由他們欺騙。
就冷不丁的說道:“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們又有什麽力量去向他挑戰。”張祎看是無心的一句話,讓林飛的臉色都蒼白了,他還以爲憑借着他這麽多年來的訓練,肯定跟唐啓也是不相上下的,看起來唐啓也是年紀輕輕的樣子,不相信他到底有多麽的強大,竟然可以在京城裏
面被吹捧成這個樣子。大家主要吹捧他,還不是因爲他學富五車,對古玩的認知沒有人可以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