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回玉雕


,錦衣長安

姚杳戲谑輕笑:“這人是故意的吧。”

韓長暮長眉一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姚杳瞥了一下嘴,露出一抹不屑的似笑非笑。

不多時,何振福匆匆走進房間,大聲疾呼了一句:“大人,找到了,找到了!!”

韓長暮臉色微變,急急退了兩步。

“何總旗,您這是,掉糞坑裏了?”姚杳慌不擇路的退到牆根,用手捂住口鼻,一臉難色的問道。

何振福這才反應過來,他大喜過望之下竟然忘了先去更衣,聞了聞衣袖,他抓了抓發髻,尴尬的嘿嘿直笑:“卑職,卑職高興的忘形了。”

韓長暮不以爲杵的笑了笑:“無妨,辛苦你們了,方才找到了什麽?”

何振福趕忙掏出一個布團,層層打開。

素白的帕子中間托着一枚暗黃色的玉雕四瓣梅花,雕工極好,半個巴掌的梅花栩栩如生,花瓣上的細微紋路和花蕊都雕的纖毫畢現。

這枚玉雕上沒有孔洞,顯然并不是挂在什麽東西上頭的,而是用來鑲嵌的。

韓長暮愣了一瞬,轉眸望向了姚杳。

姚杳震驚不已,與韓長暮對視了一眼,唇角嗫嚅:“這,這......”

她那錯愕的神情暴露了心底的風起雲湧,這件玉雕顯然與那神秘莫測的謝良觌有關,或者說,與懷章太子有關。

莫非,貢院裏發生的一切,其實都是謝良觌在後頭操縱的?

她再難以平靜,不可置信的望住了韓長暮。

韓長暮點頭,輕輕籲氣:“你猜的不錯,我也沒有料到他的勢力已經如此之大,竟然連貢院都能夠滲透,還妄圖操控省試。”他擡眼望向何振福:“可還找到了别的東西?”

何振福搖搖頭:“四個坑全部都清幹淨了,隻找到了這枚玉雕。”

韓長暮聞言,眉頭一皺:“沒有找到死者的另外一隻鞋嗎?”

何振福道:“沒有。”

韓長暮的心往下一沉,伸手苦惱的揉了揉眉心。

若無必要,沒有誰在殺了人之後,還會苦心孤詣的将死者的鞋拿走。

除非那隻鞋上有什麽緻命的标記或者秘密。

所以兇手才會铤而走險,冒着被搜查而暴露的風險,将鞋帶走,而不是将鞋留下現場。

兇手既然帶走了這隻鞋,那麽必定是要想法子帶出貢院的。

黃昏時分,士子們就要離開貢院,若兇手是士子中人,那麽必定會利用這個機會将鞋帶出去。

而明遠樓中的官員,要在放榜之後才可以離開貢院,那麽這隻鞋要麽被藏在房間裏,要麽被藏在自己身上。

韓長暮仔細回想了一下公事廳裏官員的額狀況,皆穿的很單薄,根本無法貼身藏一隻鞋。

他的目光一閃,對何振福道:“吩咐内衛,再将所有房間仔細搜查一遍,若有單隻鞋子,都拿過來。”

何振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不明白一隻鞋裏究竟會藏着什麽秘密,聽到韓長暮這句話,他頓時雙眼一亮,精神奕奕的安排去了。



邊何振福剛走,孟歲隔便若有所思的回來了。

一看孟歲隔那臉色,韓長暮便心生疑慮,沉聲問道:“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兒?”

孟歲隔神情怪異,若有所思道:“大人,卑職方才說去公事廳走了一圈兒,别人倒是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反應,唯有翰林院的王敬宗王大人,臉色變了一變,但是很快便恢複如常了。”

“王敬宗?”韓長暮錯愕道:“你沒有看錯?”

“沒有。”孟歲隔笃定點頭:“除了閣老坐在上首外,其他三位主考官都在下首第一排的位置,卑職一進去便看到了,絕不會看錯的。”

不知爲何,韓長暮莫名的有幾分焦躁,背負着手在房間裏緩緩踱步。

孟歲隔沒有什麽可說的了,低着頭開始解腰帶。

“别動。”姚杳目光一閃,突然開口喝了一聲。

孟歲隔吓得手一哆嗦,茫然擡頭。

姚杳拿着那枚黃玉玉雕,和腰帶正中的玉扣上的凹陷比了比,偏着頭凝神想了片刻。

孟歲隔被姚杳看的渾身發毛,低着頭問道:“姚參軍,你這是要幹啥。”

姚杳沒理孟歲隔,隻拿着玉雕比劃着往凹陷處扣,可比劃來比劃去,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子,也沒能将那玉雕安安穩穩的裝在凹陷處。

韓長暮走過來,傾身道:“這個凹陷這麽淺,玉雕又比較沉,還沒有可以固定鑲嵌的地方,想來這玉雕和腰帶并不是一起的。”

姚杳卻不以爲然。

她見識過謝良觌那些人的手段,她貼身收藏着的那枚不知來曆,不知用途的詭異鑰匙,便是由三枚看起來毫無關系的玉雕組合而成的。

單看每一枚玉雕,都沒有任何可以固定鑲嵌之處。

但是将三枚玉雕放在一起,經過巧妙的榫卯,竟然可以形成固若金湯的連接,不用巧勁是不容易打開的。

至少這枚鑰匙裝在佩囊裏,貼身放着,随着她一起到處颠簸,卻絲毫沒有散開。

她莫名的有些自信,若這枚黃玉玉雕的确是謝良觌等人做出來的,那麽憑他們這些人的手段,她相信,這枚玉雕一定可以安放到凹陷之處去的。

她犯了倔勁,執拗的跟這兩樣東西較上了勁兒。

孟歲隔的身子有些僵直,被姚杳擺弄的不知所措,一動也不敢動。

韓長暮在旁邊看着,突然開口:“你翻過來試試。”

姚杳愣了一下,如同醍醐灌頂,将黃玉玉佩翻了個面兒。

她的手在玉扣的凹陷處細細摩挲,凹陷的地方,有一些極細微的凹凸不平的地方。

隻是這種凹凸不平在玉雕上是極爲尋常的存在,世人隻會以爲是這件玉扣打磨的不夠精良,但想不到這其實是一種巧妙的榫卯結構。

姚杳的雙眼一亮,挑了挑眉,将黃玉雕了四瓣梅花的那一面扣在了凹陷之處。

凹凸不平的四瓣梅花和凹凸不平的凹陷相觸碰,發出了極輕微的摩擦聲。

韓長暮和孟歲隔都屏息靜氣,一動不動的盯着姚杳的手。

姚杳緩緩轉動黃玉玉

雕,隻聽到咔吧一聲輕響,玉雕竟然嚴絲合縫的扣在了凹陷的地方。

她得意洋洋的朝韓長暮一挑眉:“大人試試?”

韓長暮大奇,捏住黃玉玉雕,向外使勁拔去,那玉雕竟然紋絲不動。

他露出淡薄的了然笑意,捏着黃玉玉雕往相反的方向緩緩轉動,隻轉了半圈兒,果然又傳來了咔吧一聲輕響。

他挑了下眉,輕松的将黃玉玉雕取了下來,轉頭盯着姚杳,狀若無意的問:“你從前見過這樣的東西?”

姚杳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神情如常的笑着,飛快的答道:“沒有,頭一次見。”

韓長暮眯起眼睛笑了笑:“你不用再想想了?”

姚杳心虛的眨了兩下眼睛,眉眼彎若新月,笑的一片赤誠:“下官這是頭一回見。”

韓長暮長長的哦了一聲,尾音挑的極高,顯然并不相信姚杳的這一套說辭,将懷疑二字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是嗎,那姚參軍還真是天賦異禀呢,頭一次見,便能破解了機關。”

姚杳故作驚訝,滿臉無辜:“這也能叫機關?”

這話說的譏諷,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在打韓長暮的臉,嘲笑他見識小。

韓長暮哽了一下:“......”

孟歲隔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韓長暮瞥了二人一眼,沒再多說一句話,将黃玉玉雕扣了回去,拍了拍孟歲隔的肩頭:“好了,你再去公事廳走一趟。”

孟歲隔歎了口氣,無奈的轉身。

燈火搖曳綽約,落在那塊黃玉上,黃橙橙的顔色中,蓦然閃過一團刺目的白光。

韓長暮驟然出聲:“等一下。”

孟歲隔一個踉跄,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險些被自己的左腳給絆了個跟鬥。

韓長暮走到近前,盯着那塊黃玉玉雕仔細端詳。

這塊玉雕的确是一塊尋常的黃玉,質地不錯,光澤瑩潤,通體都是純淨的明黃色。

而作爲底部的這一面,黃色中略微漂浮着一些淡白的棉絮,顯得這塊玉更加靈動了一些,底部雕成了極爲規整的弧形,打磨的光滑瑩潤,如同水澤在上頭流淌。

這樣的玉質,這樣澄澈的黃色中,怎麽會驟然出現那麽刺目的白光呢?

韓長暮彎着腰,不停的變換方向去看那塊黃玉玉雕,都再沒有看到方才的白光。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韓長暮百思不得其解。

姚杳疾步走到近前,詫異問道:“大人,出什麽事了?”

韓長暮指着黃玉玉雕,疑惑不解的問道:“方才燈火照在上面的時候,我看到上頭閃過一道白光,十分的明亮刺眼。”

姚杳皺了皺眉:“白光,黃玉上怎麽會有白光。”她揶揄道:“大人是睡眠不足,眼花了吧。”

韓長暮嘁了一聲,對孟歲隔道:“去吧,去公事廳走一圈。”

孟歲隔抿嘴笑了笑,走了出去。

韓長暮仍舊沒有看到拿到刺眼白光的出現,便歇了心思,不再多想了,隻以爲自己的确是眼花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