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翻越山梁在爬上一個小山坡後,他看見前面遠遠的一個小山谷中,稀稀拉拉但面積不小的長着一望無際的大小不一的大樹。
高的二十多米高,矮的也有**米,筆直的樹幹沒有多少枝葉,樹身顯得光秃秃的,偶爾有幾根樹枝伸出。
但在樹幹的頂部,則象把張開的大傘一樣,長着茂密的枝葉,郁郁蔥蔥的非常茂盛,看上去整個樹林都是這種大傘或蘑菇狀的大樹。
而這吳治江從來沒有見過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頂部濃密的枝葉上面長滿猶如繁星的紅色斑點,承托着綠葉煞是好看。
遠看過去猶如綠色海洋中承托的紅色泛星,再仔細一看這些紅色斑點,正是長在茂密的枝葉中的朱紅色果實,遠遠看去整片山谷都是這種茂盛的綠色承托出的紅色,充滿了無限生機非常美麗動人。
看着這難得的美景,吳治江一時之間都忘卻了饑餓的不适,也忘記了修煉步伐,站立的那裏長久的觀看着。
直到他被前面山谷果林中傳出的鳥鳴聲驚醒,才再次運氣那不熟悉的身法,向前朝山谷方向快速移動。
所謂望山跑死馬,這看似很近的山谷果林,讓吳治江足足走了近一個小時才逐漸靠攏,吳治江拖着疲憊的身體慢慢的靠近了山谷。
這時他已經能很清楚的看見近處的果樹的情況,發現這些遠看猶如綠葉中生長的繁星紅花,現在能非常清晰的看出是一種朱紅色果實。
大小不一,大的肯能得有拳頭大,小的也有雞蛋大小,不過最多的還是這種比較均勻的雞蛋大小的果實。
幾個或十幾二十個這樣的朱紅色果實象葡萄一樣連在一起一串一串的,挂在樹上的綠葉從中,數量很多幾乎滿樹都是。
不過這些果實由于樹木過高矮的都有**米,根本難以采摘,除非爬上這大樹,不過随着吳治江的靠近,他慢慢的已經走進了挂滿果實的樹林。
随着深入這時才發現果林中的果樹并不是都是長得**米,二十多米高,有部分估計是掉落的果種新長出的果樹,也隻有一兩米三四米。
上面同樣挂滿這種朱紅色的果實,一串串的,很多就長在伸手可及的地方,隻是起初在山頂向下望被遮擋沒有發現而已。
随着進入果林,伸手可及的果樹果實越來越多,看着這豐盛的果實,其顔色和透露出來的鮮美讓人垂涎欲滴。
還散發出正正甜美的香味,讓吳治江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但這時的卻不敢伸手采摘食用,他猶豫了。
看着顔色鮮美誘人的果實,他不敢确定這果實的安全姓,美麗的外表下面是否是毒蛇的毒液,看着令他饑餓感不斷加劇的鮮美果實。
吳治江卻不敢将伸手可及的果實摘下來吃,這讓他不僅有些郁悶,但堅強的意志還是讓他拒絕了這美麗的誘惑。
他知道不論是動物還是植物其顔色越鮮豔越好看,在美麗的外表下隐藏的就越有可能有毒,而現在自己獨自深處這“若亞空間”一旦中毒沒有誰能來救助自己。
艾莎也曾經告訴過自己,在這“若亞空間”中訓練雖然時間加速變化,但其效果跟外界生存依然一樣,會出現生老病死的自然現象,這種毒當然也是存在的。
而且艾莎也說過,一旦在裏面死亡跟外面直接死亡也差不多,如果吃了不死被弄成癡呆或植物人,對他來說根本是不可接受的。
在這種沒法得到任何幫助的地方,一旦中毒,等待自己的不管是那種結局都隻會絕望,現在即便他饑餓難忍也不敢冒險嘗試。
他看看周圍充滿誘惑的朱紅色果實,一串串誘人的挂在那裏,咽了咽口水,忍住饑餓,繼續向山谷中走去,想先探查下情況再說。
如果能确定安全當然要想慰勞下已經饑餓的肚皮,如果不能那也隻有敗興離開,而唯一能找到的答案就隻能是進入樹林了。
早在山谷頂部吳治江發現這茂密的果樹林時,吳治江就聽見裏面傳來的鳥鳴聲,自從走進山谷後,這種聲音傳遞更加頻繁。。
叽叽喳喳的叫聲非常悅耳,讓長時間神經緊繃的吳治江得到了難得的松弛,現在他前進的方向正是那不斷能聽見一陣歡快的鳥叫聲傳來的方向,他想通過對方來确認這果實的安全姓。
不過由于沒看見對方,也不知道這發出好聽聲音的是什麽樣的,是否具有危險,吳治江也是小心翼翼的向山谷中前進。
害怕對方是什麽攻擊姓的怪物,聲音好聽并不能代表沒有危險,何況他知道大多數動物都有一定的領地意識。
那怕沒有危險,但自己這突然闖入的外來者如果冒然出現,很容易受到出于本能爲了守衛自己領地的動物的攻擊。
在加上聲音來自鳥類,大多數鳥類都能在空中飛翔,如果這種鳥具有強大的攻擊姓,面對來自空中難以防備的打擊,那對現在的吳治江就是雪上加霜了。
以自己現在這時的體力,那是根本沒法逃遠的,加之如果攻擊是從空中來的,自己将更加痛苦,無法展開有效的反擊,對方卻能利用空中優勢随意攻擊,這絕對是難以忍受的噩夢。
先前遇見“四臂矮猿”時由于大家的攻防都是在地上,而且對方還不善于爬樹,那時自己還可以躲在樹上。
如果是來自空中的鳥類的攻擊,那自己可是連躲避的地方都沒有了,聽到歡快的鳴叫聲離自己越來越近,吳治江也是不斷利用樹木躲避着。
輕手輕腳的向裏面移動,生怕一不小心驚動對方,在逐漸接近聲音傳來的地方後,他不敢再向前靠近,而是選了一棵稍大的能擋住身形的樹木,他就躲在樹後悄悄的探頭進行觀察。
發現那是一種長着一對美麗的翅膀的鳥類,歇在樹枝上的它,讓吳治江遠遠的就能看見其脖子長長地,身體有一隻小雞那麽大,一雙細長的腳站在樹枝上,尾巴上的羽毛成一個半圓形向上翹起,顔色也非常好看。
身上也長滿金黃色和紅色的羽毛,遠遠看去在陽光的照射下,透着金光的紅色非常鮮豔動人,一看就給人一種想将其抱在懷中愛撫的沖動。
隻見小鳥長着尖嘴的頭上豎起兩根中間紅色,周圍鑲嵌着一圈綠色和黑色的冠子,猶如公主的花冠,在其襯托下,更顯嬌小動人,這時它正在用尖尖的嘴吃那種朱紅色的果實。
不知是果實味道香甜美味,還是啄食果實後心情娛樂,那絕美小鳥一邊啄食,還不時擡頭鳴唱幾聲,讓整個樹林都充滿了他們那種歡快的鳴唱。
吳治江聽到的聲音正是其發出的,不論是從其體型還是看其長相和那嬌小可愛美麗動人的樣子,以及那動聽的聲音。
看上去它好像都不具備攻擊姓,反而給人一種柔美愛護的感覺,不過吳治江也不敢從外表來确定。
還是那句話,殺機都是被美麗和一些看上去不具備的表象所掩飾,隻從小鳥的外表吳治江實在是不敢妄下定論,确定對方是否具不具備攻擊姓。
在沒有确定這種怪鳥是否真的沒有攻擊姓之前,吳治江一時半會還不敢出去,吳治江就這樣一直躲在樹後觀察那種鳥。
由于那種鳥的樣子有點象吳治江曾經見過的一種鹦鹉的樣子,加之這小鳥身上有有衆多的顔色承托,于是他不自禁的将這種鳥定名爲“五彩西鹉”。
其身上的紅色、金黃色,頭頂鳥冠上的黑色、綠色加上站在樹枝上細長的腿部的灰色正好是五種顔色,所以吳治江也就給對方起了這個好聽的名字“五彩西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