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如果你這樣,也就是直接拳變爪,利用爪指的靈活,完全可以拔掉對方一大片好幾塊鱗甲,這樣的結果是不是比你給對方一肘傷害大得多,而且貼近對方的你也可以連續發起攻擊,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甚至在抓落對方鱗甲後,你還可以并指成劍,戳在對方鱗甲脫落的位置,這樣是不是傷害更大,如果你将技巧和力量運用得當,可能隻需要三分之一的時間,你就可以結束戰鬥,将對方擊殺。
展鵬也是一邊指點吳治江,一邊手舞足蹈的比劃着,對剛才吳治江的戰鬥作出評價和指導。
要知道展鵬也是憑借力量戰鬥的武者,在這方面最有發言權,加上幾萬年的經驗,讓他也是能輕易指出吳治江戰鬥中存在的問題。
對于宋強和秃法的指導,吳治江也是表示接受,但展鵬的指點更能讓他收益,畢竟他逐點指出了他技巧力量配合的運用問題,還提出了解決方法,這樣直觀直接的指點更能讓他輕松明白。
幾人也是在碧潭和黑竹藤林中間的空地停留了兩個小時,對吳治江之前的十分鍾戰鬥進行了評述和指點,讓他不知不覺中有了提高。
血唇鳄蟒的鱗甲可是制造甲尉的好東西,加上一枚獸晶和血唇鳄蟒身上的其它有用的,都一一被吳治江收集起來,完成之後他們才離開這潭邊。順着潭壁周圍的樹冠樹枝向對岸而去,駕輕就熟的他們也是幾分鍾就回到了對岸。
原本吳治江進入魔淵時打算另找出路離開,畢竟外面有仇烏焚和薩丁陽帶着一大群人在那裏伏擊他們。當時有秋野左筋左易三人,跟對方沖突,他們一點機會都沒有。
不過現在情況确有了變化,雖然他們人數還是四個,跟進入魔淵是沒有什麽區别,唯一多出來的就是銀鬃炎角,不過他沒有成年。戰力雖然不錯,也是有限。要面對外面有可能有鬥帥存在的一群人,也是不太可能。
但現在情況确不一樣了,雖然人數沒有任何變化,但當初進入的幾個最多鬥将的人已經變成了幾個萬年老妖般的存在。強大的戰鬥力連吳治江都不知道他們具體級别,問他們,他們也是笑笑沒有正面回答。
但至少吳治江知道,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都是那種就是到死都能保持靈魂不滅的存在,這樣的人生前戰力可能就已經近似無敵,現在有經曆了多少萬年的靈魂狀态,又恢複了**,這樣的存在,就是光憑經驗。就不是普通人能抗衡的。
就更别說他們恢複後的實力,所有有了幾人,吳治江對于仇烏焚等一群人。再也沒了之前的擔心和畏懼,所以也就懶得再另尋通道,而是打算直接從進來的地方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火山秋野一群人鍛體的所在。
至于仇烏焚等人,如果沒在了算他們運氣,如果在的話。吳治江不介意讓展鵬,宋強。秃法三人出手将對方來個人道毀滅,大不了最後來個毀屍滅迹,隻要自己做得巧妙,對方就算懷疑,但沒有證據也是無法。
對于魔淵入口的陣法問題,對于已經研究了這方面不知多少萬年的秃法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就是他脖子上那如法珠的陣盤珠,就是随便扔一粒出去,可能就會直接碾壓的破解那入口的困陣。
度過碧潭,剩下的雖然有一些小的危險,但大多都是霧瘴毒氣了,這時幾人速度也是提升到極緻,也就幾個小時,他們就重新來到了當初進入的入口所在。
灰黑的霧瘴将這裏籠罩,陽光都難以透進來,讓吳治江等幾人看過去也是灰蒙蒙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呵呵,這裏真的有個小小的困陣,不過這個陣法顯然也是太過簡單,顯然這人也隻是剛剛入門,連學徒都算不上的陣法門徒,到是不用費什麽力氣,秃法阻止前進的衆人笑笑說道。
你一個幾萬年的老妖,跟一個剛剛入門的門徒比陣法,當然西皮平松,如果我是你研究這麽多年,還解決不了一個小門徒,還不如…,嘿嘿嘿,宋強話沒有說完,但看着秃法不滿的表情,也隻得幹笑。
看我破陣,說完隻見秃法手臂一甩,幾枚不知用什麽材質刻鑿的陣盤一樣的東西就扔了出去。
頓時吳治江就感覺眼前一亮,那原本彙聚的霧瘴毒氣也很快就消散大部分,隻留下微少的部分,不足以影響衆人的視線。
原來這裏能彙集這麽多霧瘴毒氣,都是陣法的功勞,他将周圍的霧瘴毒氣束縛在陣中,形成了這樣一個有着霧瘴遮蔽視線,毒氣影響行動,以及其它攻擊困守手段的陣法。
現在随着秃法的破陣,這霧瘴毒氣失去了束縛,自然就消散而去,隻留下原本就自然存在的還留在那裏,至于其它的陣法攻擊和困守手段,也被秃法破解一空。
好了我們出去吧,這小小的垃圾困陣已經被破,不會有任何危險,不過嘿嘿,這外面可是有些好玩,居然有幾個實力超過吳治江不少的存在,秃法說完也是陰笑道。
而旁邊的宋強和展鵬顯然也是感受到外面的情況,也是同意的點點頭,但三人眼中淡定的樣子,顯然也是沒将對方放在眼裏。
一行四人隻用了幾分鍾就穿越了魔淵入口,到了外面魔淵的外圍,沒有沒有那雲山霧罩的霧氣遮擋,沒有了不斷飄散的五彩毒霧,看着眼前碧綠的環境,吳治江感覺整個空氣都要輕松了不少。
隻有銀鬃炎角對着不遠處的叢林發出陣陣威協的怒吼,那汗毛炸立的樣子,随時都有可能發起攻擊。
吳治江安撫的撫摸着銀鬃炎角那銀白色漂亮的毛發,讓他安靜下來,然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向叢林中走去,他打算看看對方究竟有什麽招數,反正有展鵬等三人在,也不擔心他們用什麽詭計。
薩丁陽,仇烏焚怎麽回事,這些人怎麽出來了,你們不是說有困陣困守,這些人早就應該喂魔淵地龍了嗎?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這群人根本不是進入的那群人,至少除了前面那一個,後面的絕對不是當初進入的人?
一個臉頰骨凹陷,兩個小眼睛眯着,顯得有些陰沉的人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最前面那人就是吳治江,正是麥老和穆崖欲殺的人,這點我可以保證。
至于其它三人爲什麽會換了三個,我也不清楚,說不定是他們易容了,所以面貌有些變化。
狗屁,這三人不論是升高氣勢都跟之前進入的人完全不一樣,你認爲是我傻還是你傻,連人都分不清楚。
仇烏焚也知道這三人确實不是進入時的三人,這三人無論是給人的感覺氣勢,還是樣子身高等都完全不一樣。
這扔得容顔和身高都可以通過功法或易容來進行僞裝改變,但唯獨人的氣質氣勢是不可改變的,到了一定的級别都能從這上面辨别真僞。
不過爲什麽換人仇烏焚也不知道,他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突然眼角瞟見了一直躲在側後方的章成,茱馬可等幾人。
章成,不是你說你這困陣威力無敵嗎,能将人困在裏面出不來,但你現在看看,對方已經從你的陣法中毫發無傷的出來了,但屁事都沒有,你說說是怎麽回事。
對于仇烏焚轉移目标的舉動,大家都清楚,但茱馬可和王立什麽都不敢說,隻有章成結結巴巴的争辯幾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