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母看起來攻擊力并不強,個體也不大,隻有人頭大小,說實話也沒有什麽太強的攻擊手段,但就是這簡單的吸盤一樣的攻擊方式,周圍有着一圈尖利的齒狀物質,卻能有着這樣不俗殺傷力驚人的攻擊手段。—.{2}{3}{w}{x}]
要知道人的生命賴以生存的主體就是身體中的血液,而血液的多少和旺盛程度,也代表着一個人的血氣和身體素質,一旦血液被這些血母大量吸食,這個人不僅實力會因爲血氣的原因下降,甚至有生命的危險。
吳治江等人自然不想這血母靠近,對他們造成傷害,但數量衆多的血母确不是他們可以控制的,一隻隻血母前仆後繼的沖殺過來,死亡的被活着的吞噬,但無一例外他們的主要目标都是吳治江和王鵬飛這些侵入他們生存區域的敵人。
血母密海中一時之間氣浪翻滾,殺氣騰騰,交戰的雙方也是不要命的攻擊着對方,吳治江等人奮力斬殺,但又有更多的血母沖擊上來,總有那些兇殘的血母躲過幾人的攻擊,然後吸附在他們身上,分泌放血物質,然後導緻他們大量流血,碗口大小的吸盤就開始瘋狂的吸血,大口大口的将他們的血液吞噬。
雖然這種攻擊每次都不會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傷害,畢竟一旦血母吸附,他們都會盡量第一時間将其滅殺,不給其傷害到自己的機會。
但所謂好漢敵不過人多,就算這樣,在不時有血母吸附下。他們的血液也是逐漸有着不小的流失。
特别是那種詭異的物質的注入,每次血母吸附首先釋放的就是這種物質。讓他們體内這樣的物質越來越多,血液的流速上也是不斷加快。到了最後這種吸食也是讓其很難控制的不由得流失。
還好幾人這時的實力都達到了鬥王一階,不然如果是鬥霸的時候進來,可能早就架不住這樣的消耗,直接血流不止失血而亡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也是架不住這種消耗,半天戰鬥之後,一個個都顯得有些疲憊和萎靡不振的樣子。
要不是這群人中有着三個妖怪級别的逆天存在,可能早就有人隕落死亡了。
面對無邊無際的血母密海,吳治江等人也是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現在才多半天時間,所有人身上都是一個個帶傷,雖然傷口不大,密密麻麻的也夠吓人的。
一道道寸長,或幾寸長的傷痕就這樣交錯分布在他們身上,這些傷痕以背部,腿部爲主,看上去一道道血痕縱橫交錯,完全看不到一層好肉。上面是血迹幹枯後的血迦,而且還不時能看到斑斑血迹不受控制的滲透出來。
這種景象雖然吳治江等人知道傷害不大,隻是那種持續性讓人難受,不得不極力控制不然傷口滲血出來。有些麻煩而已,但換作其他人絕對是能将人吓得神色巨變。
而且吳治江他們也是知道,如果持續下去。那血母造成傷上加傷是必然的,這樣時間長了。他們也是難以架住。
最後幾人一商量,決定戰鬥方式略作調整。十人分成兩組,相互輪換戰鬥,這樣一來他們可以堅持時間更久,畢竟這血母密海不知道多寬多大,他們什麽時間能出去,這種輪換的戰鬥方式能讓他們更長時間的堅持下去。
再者那種血母分泌的無法凝血的物質,也是積累越來越多,雖然幾人強行壓制,不讓自己出現流血不止的症狀,但這種控制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失效,所以他們也需要借此機會來逼出這種物質,讓傷害不至于持續下去,同時也能得到一定的休息時間。
幾者權益之後,他們也是開始輪換戰鬥,剩下的人則得到一定的休息緩解時間。
不過這種戰鬥同樣也蘊藏着更加殘酷的兇險,戰鬥人員的減少,讓那些戰鬥的更加危險,但衆人也是一時沒有其它好辦法,隻能這樣,所謂兩權相比取其輕。
他們不知道自己斬殺了多少血母,也不知自己在這戰鬥中不斷的前進走了多遠,反正血母一死亡屍體就被吞噬,也看不到那種屍骸便地的景象,但血母密海也是依舊看不到盡頭。
這時的衆人已經是一個個面神枯黃,有着那種營養不良的菜色,整個人也是再不符進來時的那種壯實,用骨瘦如柴來形容有些過了,但也想去不遠。
還好衆人有了鎏空儲物環,在進入黑雲之澤前又有了充分的準備,雖然沒有準備幾年的量,但他們進入黑雲之澤後就陷入了化王的修煉,裏面的食水也是沒怎麽消耗,在前一段時間,他們也多是利用就地取材的方式補充,所以這段時間到沒有出現補充不足的情況。
但持續的戰鬥,長時間高密度,還是讓所有人身心都有着難以想象的疲憊,畢竟戰鬥之餘還要防備血母的攻擊,還要注意控制自己身體的傷口不流血,還得想法擊殺血母,在這血母密海中找到離開的路徑,這讓衆人也是精神體力都消耗不少。
就連展鵬,宋強和秃法三人也是臉上有着難以掩飾的疲憊,畢竟這種情況下,他們也是需要出手協助衆人,甚至還不時得顧忌其餘人的安全,所以消耗不比其餘幾人少,隻不過他們實力足夠強悍,表現不是很明顯而已。
十天,二十天,一個月,一個半月,吳治江等人都不知在這血母密海中走了多遠,按說沒有上萬,也至少有**千公裏了,但眼前能看見的依舊是那種血母飄蕩,然後蜂擁而至向他們撲來的景象,顯然這裏依舊處于血母密海的空間中不知什麽位置。
吳治江等人已經殺得都要吐了,他們甚至懷疑,是不是這個空間完全沒有盡頭,或者大到他們永遠到不了盡頭了,但衆人沒有辦法,瘋狂的血母無休無止的攻擊,讓他們根本不可能有時間機會停歇,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擊殺,擊殺,再擊殺,前進,前進,再前進,直到沖出血母密海爲止。
身上的戰甲早就破碎,就算是新換上也早就碎裂的不見了蹤影,除了展鵬,宋強,秃法三人之外,其餘的人這時可以說都是赤身**,隻不過身上覆蓋了一層散發着惡心臭氣的血迦,讓他們看上去好象人型的怪獸一樣。
強大的運動和戰鬥,不時有着這些血迦脫落,飄到不知什麽地方,但很快血浸的身上又會慢慢凝固出這種猩紅的血迦,最後變色成爲黑色,散發着陣陣臭味和血腥氣息。
這黑雲之澤還真不是普通人能進來的,幸好我們之前服食了化尪血果,然後一個個都化王成功,實力也是提升了無數倍,不讓可能就是這血母密海早就讓我們隕落了,看着王鵬飛等人的戰鬥,好不容易輪換下來休息的恩澤爾也是心有餘悸的道。
是啊,這黑雲之澤看來我們之前還是小看了,不過就算我們個個鬥王,看來也是不能在這裏面大意,你看之前要是我們稍微謹慎點,也許就不會進入這血母密海,就不會在這裏面困戰一個多月了。
看着涅言苦澀的笑容,吳治江也是有些無奈的苦笑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進都進來了,已經呆了這麽久了,再說這些沒意思。
而且當初的情況,根本不是我們能察覺的,我想就是小心謹慎也沒用,那地方沒有标識,也沒有什麽突兀的地方,甚至連溫度,氣候都沒有一絲變化,你怎麽可能想道一步之隔就會進入這詭異的空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