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蔣晨匆匆忙忙的跑進自己的家,嘴裏一邊叫喊着。
蔣晨進門的時候,蔣省長剛好放下了電話,看着自己兒子,說到:“慌什麽?”
蔣晨拿起他爸的茶杯,先給自己灌了兩口,然後喘了兩口氣:“姜宇銘遇襲了!他的車都被炸飛了!”
“嗯!”蔣省長卻沒什麽特别大的反應。
“爸,你怎麽不驚訝啊?”蔣晨問到。
“我還知道死的根本不是他!”蔣省長說到,“剛才你沈叔打過電話來了。”
“哦!那我們?”蔣晨話說了一半便看向蔣省長,此時,他的眼中流露着希望,希望姜宇銘因爲這件事而忘記他這個小人物。
“靜觀其變!”蔣省長緩緩的說到,“這回警方一定會加大對他調查的力度了,我呆會兒給警察廳的徐廳交代一下,讓他想想辦法!”
“這兩天,你要跟姜宇銘保持接觸,千萬不要讓他懷疑到我們頭上!”蔣省長接着說到。
“我……”蔣晨一聽要跟姜宇銘接觸就蔫了,那是個殺神啊!
“嗯?”蔣省長很不滿意的看了蔣晨一眼。
“哦!”蔣晨被父親的這一眼看得渾身不自在,隻能硬着頭皮答應了。
“你有沒有點做大事的樣子?這麽點事就畏手畏腳的!如果我們真的跟姜家幹起來,就你這樣,早晚是個叛徒的命!”蔣省長看着兒子的聳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
黑色奔馳指揮車内。
“四輛車全是車毀人亡!”林強很氣憤,說話聲不禁大了很多。
“外界的力量我們用不了,隻能靠我們自己,事情有點棘手了!”姜宇銘也是皺着眉頭。
“會不會是昨晚那幾個小子幹的?”林強想到了一個可能。
“再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姜宇銘不屑的哼了一聲,“那幾個小子再無法無天,他們老子可是知道後果的!不過,因爲今晚的事,他們可能會趁機搗亂!”
“那就給他們一個教訓!”林強狠狠的說。
“再說了吧,咱們還是得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玩鷹這麽多年,竟然被小雀啄了眼!”姜宇銘也是憤懑無比。
“但我們過幾天就出任務了,你要一個人在國内啊!”林強不無擔心的說。
姜宇銘想了想,說到:“這次去哪?”
“傑彭,不是,你管我們去哪裏幹什麽?你的安全誰保障?”林強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你們不用管我了,我後天要去京城一趟,倒是你們要注意安全!”姜宇銘淡淡的說。
林強的眉頭這才舒展了一些,“後天我們一起走。”
“不行!在一起的目标太大了!”姜宇銘說,“我會選擇其他途徑離開的。”
看到林強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姜宇銘趕緊又說:“明天大家聚聚吧!也是好久沒見了,真不用擔心我了,我一個人應付的來。”
“唉!”林強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把手搭在了姜宇銘的肩膀上:“崽子!這麽多年,你也不比我們輕松,相反,比我們還累啊!”
姜宇銘趕緊說到:“說什麽呢?強哥!你們是在拿命拼,而我隻是動動腦子而已。”
聽到這話,林強搭在姜宇銘肩膀上的手使勁按了按,說到:“行,不說這個了,我給你留幾個人,跟着你,你身邊也缺個人幫你做事的。”
“行!”姜宇銘覺得也不能再拒絕強哥了,于是便痛快的答應了下來,“那我先回去了。”
“嗯,你開什麽車回去?”林強問到,“跑車我讓人幫你開回去了,明早你的新車才能到,還是我給你送回去吧!”
“别!現在我是目标,你們跟我一起出現那才叫糟糕!不僅把咱們都洩漏了,還可能把咱們老窩都端了去!”姜宇銘一聽這個就趕緊拒絕了,這點軍事常識他是有的,“先随便弄一輛車來。”
“小陳,把你的車先給崽子開着。”林強身後的小陳說了一聲。
“是!”小陳馬上拿出了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姜宇銘,笑了笑:“姜班長,車不好。”
“得了,再難開也比猛士強。”姜宇銘也笑了笑。
……
東湖大酒店。
這是玉林市南部玉湖邊的六星級的酒店,也是玉林市級别最高的酒店之一,整個酒店分爲四個部分:别墅區、運動區、餐飲區,還有一棟高層的主題酒店,這棟高層的樓房外觀像極了軍艦的艦島,所以整個酒店也被稱作軍艦酒店。
就在别墅區的一棟臨湖别墅裏,大廳燈火輝煌,窗子大開,湖面的風吹得薄紗窗簾緩緩飄動,而在這客廳中,正有兩男一女坐在其間說說笑笑。
其中一個男人穿着一件紗一樣的睡衣,在一張長沙發上摟着一個長發女人,還不時的用手在她的敏感部位撩撥她,根本不管自己面前還有别的男人,而那女人則穿着與男人類似的睡衣,身體的所有部位都隐約可見,她在男人的撩撥下早已面紅耳赤,偏偏又不敢吭聲,隻是咬着嘴唇哼哼唧唧的輕聲呻吟,一雙大眼睛也眯在了一起,不時的睜開,向周邊的所有男人釋放着她幾乎不可抑制的欲望。
男人的對面,坐着一個帶着眼鏡身材微胖的男人,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那個女孩極強的渴望,一邊跟撩撥她的男人聊着,一邊接受着那女孩時不時瞟過來的讓人渾身燥熱的眼神。
“合作愉快!”撫摸女孩的男人微笑着,用另一隻手端起茶幾上的一個高腳杯。
“合作愉快!”對面的眼鏡男也端起了杯子,對着男人和女人微笑了一下。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我弟弟到底是不是他殺的呢?”男人突然停止了撫摸女孩,臉色也變得奇冷無比,“其實我對你與他之間的仇恨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今天做的事情也不過幫你給他一個警告,而且死的也不是他,你的情報不僅僅讓你失望,更讓我失望!繼續做麽,我沒問題,隻是,我需要知道:你确定就是他?”
“千真萬确!除了他再不會有别人!”眼鏡男很以爲然的點點頭。
“爲什麽呢?殺人我不怕,隻不過,我需要知道他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他有一個秘密組織,就是用來做生意的,被我不小心知道了,而且,我還知道他進貨了,卻從來沒有出過貨!不然,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找你們,嘿嘿!”眼鏡男說到這裏不無得意的奸笑了兩下。
“明白了!你是找他做替罪羊!哈哈哈!好頭腦!”男人也颌首随着眼鏡男笑了一下。
“過獎!有錢大家一起掙嘛!”
“那我弟弟到底是怎麽回事?”男人的臉又冷了下來。
“我不知道他出于什麽目的去收貨,也不知道他爲什麽不出貨,但這幾個月,唯獨這個月我還沒有交易!而能夠交易這麽大量的人,也隻有他了!”眼鏡男見對面這男人窮追不舍的問這件事,于是趕緊把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這些東西,一半是他聽說的,一半卻是他自行編纂,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心裏認爲:以他對那個人的了解,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但對着眼前這位,他卻是不敢說出這種話來,眼前這位是個真狠人!一個不爽可能真就要了他的命!
“是嗎?明白了!”男人的手又放回了女孩身上,位置正好在她的下體,他的手指張開,在那裏不停的做着摳挖的動作,而臉上卻再次出現了笑容,“我困了,從歐洲過來,再快的飛機也讓人疲憊不堪,惠子,你陪他喝喝茶,要招待好我的貴客哦!”
說完,男人便自顧自的走出了大廳,留下了兩個孤男寡女。
眼見到男人消失,留在大廳的眼鏡男盯着對面的女人,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那女人早已欲火焚身,身上的衣服被那男人扯得七零八亂,一半的胸口暴露在外,但她卻好像根本沒有力氣去掩蓋了,蜷縮又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在燈光下發出微微的抖動,泛着讓人眼花的白光,皺在一起的紗質透明睡衣僅僅遮掩了它們的根部,陰影中卻能模糊的看到些許内容,這一切,無疑讓她對男人的誘惑力成倍增加!而她看向這男人時,水汪汪的眼睛竟也透出了深深的渴望,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着,仿佛正渴望着男人的痛吻……
眼鏡男再次艱難的咽下了口水,他剛才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是日本人,現在又像剝光的小羊擺在他面前,在這樣雙重的誘惑下,眼鏡男根本無法抑制自己已經沖頂的欲望,他很清楚這根本就是自己“合作”夥伴的美人計!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過不了這一關!如果今晚沒有這個女人,他肯定會後悔,他肯定會痛惜!他本身就是一個見色就能忘記一切的色鬼!
終于,眼鏡男忍不住了,過緊的褲子帶給他的是痛苦和異樣的快感,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膨脹了一圈,如果放過眼前的女人,他一定會像充了太多氣的氣球一樣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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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男撲了過去。
……
别墅的卧室裏,那個離開的男人卻面無表情的看着電腦,電腦屏幕上正實時播放着大廳裏那一男一女的鏖戰,看了一會兒,男人拿了起了一個電話,撥了号碼打了出去:“給我查清楚那個人的一切!”
“這個男人,再讓他活幾天!事成之後,剁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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