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要幾人的包房?”服務員看着白潔的表情很不舒服,卻也沒有發作,仍然笑眯眯的問到。
“人倒是不很多,但我得先看看包間,”白潔說到,“中午的菜就點這些!你先帶我去看看包間。”
“好的,現在還有兩間空包房,您可以先看一下。”服務員說完,在點菜器上下了單,帶着白潔就上了二樓。
二樓有十二個包間,現在用去了十個,看來飯店的人氣很旺,但白潔關心的卻不是這些,她不住的向開着的包間裏瞄着,直到看完,也沒見到蘇茜,于是她對服務員說到:“這些包間都不行嘛!有沒有更好的?”
“有,不過現在那個包間已經有人在用餐了,要不您下午來一趟再看?”服務員說到。
“我哪有那麽多時間!”白潔不禁大聲說到,表現的相當土豪,“你知道我一小時掙多少錢嗎?你耽誤的起嗎?”
“可是,别的客人在用餐啊!”服務員在面對這樣的女人時,一般還是會忍的,因爲他們身處社會最底層,對于這些有錢有勢的人,無論男女,他們都沒有反抗的能力。
“不就是看個包間嗎?他們比領導還重要嗎?我就要看怎麽着?”白潔喊着,身子卻沒有動彈。
服務員聽到這話卻吓住了,先不說你晚上是否真的來這裏吃飯,你在這裏打擾了别人的用餐,那最終受責怪甚至懲罰的還是她和餐館啊!于是,服務員趕緊堵在了白潔的去路上,在她背後,有兩個包間的門是關着的,也是僅有的兩個關着門吃飯的包間,但她并沒有張開雙臂來阻擋白潔,因爲她知道那樣的話可能會讓這個女人發飙,而發飙的後果,自己是絕對承擔不起的,她隻能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白潔。
忽然,一個包間的門打開了,也許是因爲太吵,包間裏走出來的人走出來後,很不滿的掃視了一圈,但當他看到白潔時,卻愣了一下:我靠!這女人漂亮的像妖精啊!此時的白潔已經突然又變回了溫軟的女人,她突然對服務員小聲的說:“謝謝你!”聲音小的就像悄悄話,服務員聽到這話竟然愣住了:剛才不是還要大吵大鬧的嗎?怎麽一瞬間又變得這麽……和藹?
就在服務員愣住的一霎那,白潔一扭身,越過了服務員,等到服務員警醒的轉身時,白潔已經與那站在門口的男人對視一笑,并無限風情的走到了通道最裏面的衛生間,站在門口的男人的眼神便盯在白潔的身上,臉、脖子、肩膀、腰……這女人,啧啧!太他娘的騷啦!
這時,服務員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個女人神經病嗎?但她卻不敢放松,趕緊追了上去。
白潔卻開始在洗手間裏洗手,原因是,這裏有塊鏡子正對着通道!她用眼睛的餘光看着鏡子裏的通道,确保沒有被她漏掉的情景。
其實,她剛才跟那男人對視的時候就已經看清包房裏的情景,裏面并沒有蘇茜在場,那麽,蘇茜隻能在最後一個包間裏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近距離觀察她的機會,爲下一步的接觸做準備!
“請問女士……”服務員卻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這女人一會兒盛氣淩人的像個剛剛暴富的土豪,這會兒又像一個大家閨秀,服務員根本不知道該以哪種心态對她了!
隻見白潔回頭一笑,對服務員說:“你們的包間還不錯,讓廚房把我的菜快點做哦,我想趕緊吃了,下午還有事情要做。”
這個笑容很甜,會讓人不禁的生出好感,服務員也随着她笑了一下,她的心中不禁出現一絲疑惑:剛才不是她吵着要看房間的嗎?怎麽感覺她好像一直這麽平和的?
看到服務員傻愣愣的站在那裏,白潔又笑了一下,說到:“謝謝你,如果你們有服務評定,我會給你寫上滿意的!”
服務員更傻了,呆立在當場,看着白潔走出衛生間都沒有離開,人生第一次,她對自己的思維産生了懷疑!——我所見到的都是真的嗎?其實她并不知道,人的思維确實會騙自己,在急速轉換場景、環境,甚至說話方式、内容時,人的思維會因爲跟不上客觀的變化,就會産生自我的懷疑,尤其是在客觀情況變得一切自然的情形時,人就會不斷的問自己:剛才的變幻是真的嗎?畢竟,記憶并不是萬能的,作爲基于記憶而産生的思維,一旦遇到恍惚的記憶時,做出的判斷也會是模糊不清的。
而白潔,這個有着很強心理素質和思維影響能力,她懂得如何利用記憶的模糊和思維的判斷來影響他人,像這種一直處于社會最底層的服務員,沒有經過心理學的培訓,更沒有過硬的心理素質,想要影響她的判斷,對于白潔來說是很輕松的,于是,白潔便在服務員眼睜睜的對視下,完成了華麗麗的轉變,而服務員卻因爲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而默認了白潔的轉變!
……
尹妮娜已經在大廳裏坐了好一會兒了,她給劉導演發了一條信息:“親愛的,出什麽狀況了?”現在一直在等劉導的回信呢。
過了好久,劉導的信息才回過來:“你倆安分點!”信息就是這麽簡單,讓尹妮娜不禁感到一陣陣的氣苦,什麽叫安分點?我還不安分嗎?真的要像那些小女人一樣,老娘還讓你碰我?知道你今年多大年紀了嗎?要硬度沒硬度,要時間沒時間,老娘容易嗎我?
就這樣,尹妮娜心裏一橫,又重新走上樓去,你既然不說清楚,那我就當完全不知道!看誰最後丢人!
尹妮娜走進了二樓的通道,卻看見一個漂亮的女人從衛生間走了過來,同爲女人,她不禁多看了這個女人兩眼,真的很漂亮!一切自然天成,相比之下,自己竟然有種相形見绌的感覺了,但……這個女人看着有點點眼熟!
她與白潔正迎面走來。
……
“典韋,你得把這小子照顧好了,千萬不能出什麽差錯,如果對手太強,一定不要硬拼,等着我們回來!”林強拉着典韋一個勁兒的念叨着,他也喝了酒,雖然腦袋依然清醒,但說話的反應已經慢了一些了,“還有,這次去京城,你跟緊他,我有種感覺,敵人肯定會在那裏下手!”
“京城下手?不能吧,那裏的安檢可是最嚴格的!”典韋疑惑的看着林強。
“越危險的地方越是不容易被想到!”林強拍了拍典韋的肩膀,“除了豹子,你們幾個全去北京跟着他!”
“行!放心吧隊長,我省得的!”大個子典韋點點頭說,“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p首發◇
“嗯!去吧!”林強又拍了拍典韋的肩膀,看着典韋拉着姜宇銘上了車才轉身回到餐廳,所有人都呆呆的坐在那裏,一聲不吭,偌大的餐廳,上百号人,卻像是密林一樣寂靜無聲。
剛才,大家還在這裏歡快的唱着“我是一個兵”,還在唱“咱當兵的人”,還在交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可轉眼間,大家卻都沉默了,每個人都靜靜的坐着,都在自己想着事。
直到林強走進來,大家才把眼光看向了他。
“我們有壓力,其實,壓力最大的卻是姜班長,同志們今天做的很好,也證明我們大家是能夠迎接更高挑戰的!”林強走到了自己的桌前,端起了一杯酒,面向大家,“爲了我們的誓言,幹!”
“幹!”一聲很整齊的大喊後,餐廳裏響起了喝酒時的“滋滋”聲。
……
回市區的車裏,姜宇銘忽然坐直了身體。
“典韋,去攝影城。”姜宇銘說到。
“你沒喝多啊!”典韋驚奇的說到。
“我不想讓強哥擔心,但這事必須去做!”姜宇銘點點頭。
“你是把大家夥都騙了!你這家夥不安好心!在部隊的時候就滑頭,現在更是!”典韋忿忿的說。
“真是不得已啊!”姜宇銘隻能苦着臉解釋,“強哥他們過兩天就走了,還能爲這事分心嗎?你也知道,他們這都是在跟閻王爺比賽啊!”
典韋不說話了,點點頭,卻又說到:“隊長說了,去京城之前,你最好還是減少出門,所以,我不送你去。”
“這是命令!”姜宇銘皺了皺眉毛,看起來是着急了。
“你憑啥命令我?”典韋從後視鏡看了坐在後座上的姜宇銘一眼,咧着嘴角笑着,“我也是班長!”
姜宇銘頓時無語的咬咬牙,但他也知道,就算他真的想把這三個人放翻逃跑,那幾率也是無限接近于零,不用說三個,就典韋一個人,自己就已經完全不能招架了,這個可是當年徒手搏鬥的全軍冠軍!要不然咋會有個稱号叫典韋呢?
“更何況,你現在喝多了,說出來的話那能是正常話嗎?”典韋繼續笑到,然後還朝另外兩人說到,“哎!你們說是不是啊?今個兒你是來我們三班了,這就是我們的地頭,得聽我們的!”
另外兩個人都是典韋帶來的,在部隊時确實是他的兵,此刻聽到自己班長調侃姜班長,大家便一起笑了起來。
姜宇銘無奈的抱着頭,“黃哥,你就聽我的吧,豹子在那邊有新發現,我要去跟他碰一下!這事關系到咱們所有人的安危!”
典韋又從後視鏡看了看姜宇銘,看見姜宇銘認真的臉上并無酒意,于是說到:“行,聽你的,兄弟們,注意各自的警戒,就按我之前說到的來!老姜,你坐前面來,告訴我是啥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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