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叮!一根羽箭沒入青石地面,尾翼輕輕的顫抖着。
“越雷池者,殺!”
城樓上不知何時出現一名文士打扮,手執羽扇的儒衫中年。剛才的羽箭,便是他身邊的一名拿弓的侍從射出。
諸葛春秋聞言,眉頭一皺,便要沖上城樓,若是不摧毀城樓的弓弩壓制,自己這一群人,隻怕能逃出生天者,不過三兩人。
“賊子休走!”銀甲将軍向前一踏步,橫刀擋在諸葛春秋身前。
諸葛春秋腳尖一挑,一杆長槍握在手中,神情淡然。“我若是說不呢?!”
“就憑你?”銀甲将軍神情不屑蔑視的看着諸葛春秋道。
諸葛春秋長槍一抖,斜指蒼穹,輕笑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殺!”銀甲将軍長刀劃過長空,向着諸葛春秋斜斬過來。
諸葛春秋踏步騰空,長槍直指銀甲将軍心口,一寸長,一寸強。
銀甲将軍不愧軍旅出身,經驗豐富,身形一扭,長刀護住胸口。趁機近身。
諸葛春秋自小受諸葛無爲這位絕頂高手悉心調教,還不時有門内強者指點又豈是易與之輩,長槍一抖,槍影重重,若漫天梅花,将銀甲将軍全身籠罩在層層槍影之下。
銀甲将軍想不到眼前這位蒙面人會如此難纏,身形一頓,生生後退數尺,躲過諸葛春秋這招漫天花雨。
“有兩下子!”銀甲将軍神情凝重。
“你也不差!”諸葛春秋表情依舊淡然。
銀甲将軍忽然笑了起來,譏諷道:“僅僅如此,你便以爲能擊敗我離開麽?”
諸葛春秋長槍一抖,道:“是又如何?”
“哈哈哈哈!”銀甲将軍仰天長笑起來,狂道:“想不到,我君不爲剛剛上任,就得此大功!”
諸葛春秋并不言語,卻是眉頭微皺,感覺不對勁。
此時,身後傳來一陣喊殺聲!
“鼠輩!束手就擒吧!你們已經徹底被包圍了,插翅難飛!”銀甲将軍得意的看着諸葛春秋,呵斥道。
諸葛春秋怒了,自己一行竟被人當成上任的踏腳石!
“好!很好!”諸葛春秋怒極反笑。
身動,人未至,槍先至。槍若遊龍,上下翻飛,一時間,銀甲将軍竟是落下風。
退!退!退!銀甲将軍一退再退。
“鼠輩!死!你該死!”銀甲将軍奮力反擊,卻是無濟于事,怒吼連連。
諸葛春秋微微一笑,長槍一轉,內勁一震,槍杆登時化作漫天木削,向着銀甲将軍激射而去。
銀甲将軍哪會想到有人會在比鬥中自毀兵器,來這一出,一時不查,手忙腳亂,就地打滾,才堪堪躲過諸葛春秋這突然一擊,别提多狼狽。
“賊子!你該死!殺!都給我殺!”銀甲将軍踉跄着站起身,嘶吼道。
“好大的威風?我到要看看是他們的箭快,還是我的手快!”諸葛春秋不知何時,出現在銀甲将軍身後,手中槍頭捏在手上,直指他頸部動脈,戲谑道。
銀甲将軍登時隻感覺全身汗毛直立,吞了口唾沫,色厲内荏道:“我乃朝廷命官,你敢動我?”
“殺你又何妨!”諸葛春秋依然風輕雲淡。
銀甲将軍驚懼道:“殺了我,這弓弩激射下,你們休想全身而退。”
“二弟!我們被弓弩手包圍了!”鍾隐傳音道。
諸葛春秋微微失神,回頭看去,鍾隐他們竟被弓弩手逼回,馳援的一衆人,也有幾個中箭重傷。
“小心!”一聲驚呼。
铮,一聲輕吟,諸葛春秋大驚,身形硬生生後退數尺,手中槍頭激射而出,雖躲過必殺一擊,卻有幾縷青絲飄落,刀鋒貼着他的鼻尖劃過,鬥笠被劈成兩半。
銀甲将軍竟是在諸葛春秋失神那一刹那,暴起反戈一擊,差點将之斬于刀下。
噗!銀甲将軍不想諸葛春秋在如此時刻,竟會有此一招,剛轉身,一枚槍頭已在近前,躲避不及之下,身形生生移動少許,躲過要害,槍頭沒入左肩。
長刀落地,銀甲将軍迅速退出戰場,躲進一群兵卒之中,這才拔出槍頭,頓時血噴湧而出。他右手連點幾處穴道,才終是把血止住。
諸葛春秋見無機可趁,身形一動,便和鍾隐他們彙合。
銀甲将軍看着遠處的諸葛春秋等人,面色猙獰,嘶吼道:“殺!給我殺!一個不留!”
倘若萬箭齊發,鍾隐等人能逃出生天者,寥寥無幾爾。然!除了諸葛春秋,和劍家姐弟。衆人卻是并不驚慌。鍾隐更是嘴角流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嗚嗚!嗚嗚!一陣幽幽的蕭聲豁然響起,外圍士兵頓時丢下弓弩,捂着腦袋,痛苦不堪。
銀甲将軍默默運功抵擋,皺眉拱手道:“不知何方前輩駕到?君不爲若有得罪還請海涵,這些人乃是朝廷要犯,還望前輩不要插手,此事一了,在下一定登門謝罪!”
“哈哈哈哈!怕是重兵臨門吧!”四面八方傳來一整不屑的清冷女聲。
君不爲聞言臉頓時黑了,冷着臉不屑道:“閣下這些雕蟲小技也就對付對付功力低微之輩,真當我君不爲好欺不成。”
“莫非我好欺?”
隻見一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天際,身披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裏,臉上戴着銀絲面具,遮住額頭之下鼻翼之上大半面容,嘴角似笑非笑,帶着一絲不屑。
周身除了一頭青絲之外,全身雪白,輕衫飛舞,步履盈盈,似是從天際緩緩走來,雪花着衣上,衣裳映雪花,人與衣相得益彰,衣與雪花相應成畫,片片雪花四散流轉,好一個仙子落凡塵。
噗嗤!噗嗤!雪花竟鋒利無比,剛剛站起的兵卒頓時傷亡慘重,凄厲的慘叫聲不覺于耳,讓人毛骨悚然。
雪花飄落之地,頓時成爲修羅地獄。
“漫天飛舞雪花寒,飄飄蕩蕩身輪轉。莫道六月雪紛飛,無盡鋒芒送黃泉。你!你是雪玲珑!你不是十九年前和紫炎劍俠南宮紫荊退隐江湖了麽?”君不爲突然臉色慘白,全身戰栗。
白衣女子聞言,嬌軀一震,輕笑道:“想不到還有人知我!我還道久不出江湖,已被天下人遺忘了!可惜!犯我禁忌,死!”聲音輕柔無比,聽到君不爲耳中,确是晴天霹靂。!&gt